「系统:新技能卡“绝对专注”预载中。若妃英理好感度达80%,可立即激活。」
第15章:警视厅内鬼,你能矜持下吗?
警视厅。搜查一课会议室。
目暮警部站在白板前面,领带歪了一半,帽子拿在手里当扇子扇风。“竞技场无差别胁迫事件”几个字写在白板顶端,下面贴着两张嫌疑人的素描画像。
会议桌上放着一叠弹道分析报告,还有几张日卖电视台提供的录像截图。
“枪击者当时威胁说不让观众撤离就扫射全场。”目暮拿帽子指着白板上的照片,“可他根本没带扫射用的武器。现场只搜出一把手枪、一个假遥控器和装在墙上的扩音器。他根本没有真正的扫射能力。”
佐藤美和子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凉掉的咖啡。深蓝色的警视厅制服剪裁合身,腰线收得很干净,包屯制服裙下面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小腿。她听目暮讲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门口方向。
鸠羽夜推门进来。
佐藤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他下巴上停了大概零点几秒。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口红印,豆沙色的。她的手指在咖啡杯上轻轻敲了一下。
“鸠羽老师。”她走过来,制服裙摆轻轻晃了一下,在他面前站定,“你下巴上是什么?”
鸠羽夜用手背蹭了一下下巴,低头看了眼手背上的浅豆沙色痕迹。然后抬起头,表情很平静:“早餐吃的草莓酱。”
“草莓酱是豆沙色的?”
“限量款。”
佐藤盯了他两秒,没再追问。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在他衬衫领口停了一下。那里有一道很浅的抓痕,三道红印子,像是被人用力抓过的痕迹。
她没有开口问。但她的手指在咖啡杯上又敲了一下,比刚才重了半拍。
目暮警部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小插曲。他还在白板前面擦汗:“现场还有一个疑点没解开。有人在体育馆外的监控拍到了持枪袭击者戴鸭舌帽的画面。他进入体育馆前还在跟什么人接头,然后信号就从手机通信记录里消失了。”
他把一张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放在桌上。画面里,一个鸭舌帽男人正在通过VIP通道进入体育馆,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的烟。旁边还有一个背影,银色的长头发,半截黑风衣。
鸠羽夜低头看了一眼截图。
然后他抬起眼,和佐藤的目光碰了一下。佐藤是唯一一个盯着他看完这张照片的人。
她看到他的手没有抖,呼吸没有变,甚至还有心情把自己面前那杯没人喝的白开水端起来吹了吹气。
“鸠羽老师是法律顾问。”佐藤往前倾了半寸,制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若隐若现,“怎么看这个?”
鸠羽夜把杯子放下。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领口,停了一下,又移回她眼睛。
“如果枪击者只是放了几枪就跑,说明他的目的不是杀人,是制造混乱。制造混乱的人,一般是为了掩盖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佐藤又往前倾了一点。制服的前襟绷紧了一瞬,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鸠羽夜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一下。
他想起了妃英理在车上说的话,宫野雅的案子,那枚被警方弄丢的弹壳,那份没有膛线照片的鉴定书。
警方内部有人在保护凶手。
“比如掩盖一桩旧案的证据。”他声音压得很稳,“体育场枪击案用的手枪,弹道报告你们压了两个月才公开。那支枪的膛线,跟三年前某桩悬案的凶器一致。”
目暮警部的扇风动作停了。
佐藤端咖啡的手也停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目暮缓缓把帽子戴上,表情变得很严肃:“鸠羽老师,你怎么知道这件事?那份弹道比对的原始报告只有警视厅内部……”
“我是法律顾问。”鸠羽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法律顾问的意思就是,我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知道很多东西。”
佐藤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知道的远比他说的多。但他说的每句话都踩在边界线上,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让她抓不住任何把柄。
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让她心里那只猫又开始挠了。
“你说得对。”目暮叹了口气,把一份文件推到桌上,“竞技场的弹道和三年前杯户町三丁目一桩未解杀人案的凶器一致。受害人叫宫野雅,二十三岁,化学研究所研究员。当时定性为抢劫杀人,但物证有缺失,最关键的那枚弹壳不见了。我们怀疑警方内部有人动了手脚,查了三年没查出结果。”
“现在有人故意在体育场制造混乱,用同一支枪开火。”佐藤接过话头,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但余光还挂在他下巴那道豆沙色痕迹上,“像是在示威。弹壳留在了现场,这次没丢。鉴识课做了完整的弹道比对,确认是同一支枪。这个案子已经跟三年前的旧案并案调查了。”
“所以鸠羽老师,”目暮看着他,眼神很认真,“你对这个案子,还知道什么?”
鸠羽夜把水杯放下。
“我知道受害者的母亲等了三年。”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落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我知道有人不想让这个案子被翻出来。我还知道,你们警视厅内部,有人在害怕。”
目暮的脸沉了下来。
佐藤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收紧了。
“鸠羽老师。”她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往前走了一步,离他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很淡的雪松味,混着另一道若有若无的香气,豆沙色的口红是什么牌子?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嘴上却压低了声音,“你知道那个内鬼是谁吗?”
“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但我知道怎么把他钓出来。”
鸠羽夜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还留着妃英理的最后一条消息。他并没有打开,只是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目暮。
“竞技场事件的枪击者,他的目的不是杀人。他在用枪声传递一个信息……三年前的案子还没完。如果我们能查出他在向谁传递这个信息,就能找到三年前的真凶。而那个真凶,一定跟警视厅内部的人有联系。”
目暮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佐藤,你带鸠羽老师去做个详细笔录。VIP区那几个人的身份,还需要他帮忙确认。”
佐藤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这边。”
鸠羽夜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佐藤的制服裙摆在他前面晃着,腰线收得很紧,腰臀之间那道流畅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鸠羽夜差点撞上她。
她抬头看着他。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洗衣液的皂香,混着一点点咖啡的苦味。
她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正好是那道豆沙色印记的位置。
“鸠羽老师。”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下巴上那个草莓酱……是妃律师的吧。”
鸠羽夜没说话,低头看着她。
佐藤的眼睛很亮。目光从他的下巴移到他的眼睛,又移到他的衬衫领口,那三道抓痕在走廊灯光下很明显。很刺眼。
“你们在律师所,还是在……车上?”她的声音很轻,指尖在文件夹上轻轻蹭了一下,“她接了宫野雅的案子,所以你在帮她查。对吗。
“佐藤警官。”鸠羽夜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贴着她耳朵说的,“这好像是我的私人问题。”
佐藤的呼吸顿了一下。转身继续往前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节奏比刚才快了半拍。
笔录室在走廊尽头。
佐藤推开门,侧身让他先进去,然后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她的手指在锁钮上停了半秒才移开。
笔录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警视厅的规章表。
佐藤把文件夹放在桌上,靠在了桌沿上。制服裙摆贴着桌边,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点着地板。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