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妃英理的修长停了一下,然后往里探了半寸,声音又软又黏,“昨晚你帮兰做拉伸的时候,修长有没有这么老实?有没有……”
  妃英理咬着下唇,把那截湿透的布料褪下来,揉成一团攥在掌心。
  布料是温热的,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指尖一捏就能挤出细密的水声~咕叽。
  她缓缓抽出手指。指尖裹着一层清亮的湿润,在车顶灯下泛着薄光,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颤巍巍地断在她虎口上。
  然后她把那根手指点在了鸠羽夜的嘴唇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他的下唇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鸠羽老师。”她的声音在抖,嘴角却扬着,扬得又媚又颤,“现在我们来说点要紧事。我们昨天在体育场听到的那几声枪响,很可能和三年前一桩悬案有关。而我,想求你帮我个忙。”
  鸠羽夜含住了她的手指。
  蛇尖从指根缠到指尖,沿着她指腹的螺纹一寸寸滑过去,把她指节上那层薄汗和湿润卷进嘴里,然后用力一吮。
  “嗯~哼~”
  妃英理脊背猛地绷直,后腰弓起来,白衬衫下摆从裙腰里彻底散开,露出一截收得极紧的腰肢。
  她的手指轻轻搅了一下,感受蛇尖又软又烫。
  她想抽回手,但手腕被扣住了,只能任他含得更深,指根被嘴唇紧紧裹住,拔出来一点又被他吮回去,断断续续带出极细微的啾啾声。
  “……我是来求你帮忙的。”她闷哼了一声,鼻腔里漏出来的气息又湿又热,眼底水雾弥漫,“不是来求你舔……
  嗯唔……”
  “妃律师嘴里说着案子,手指可不是这个意思。”鸠羽夜的声音含混不清,蛇尖从她无名指根部那颗小小的茧上扫过,他反复舔了好几下,“你的味道。很甜”
  妃英理的脸从耳根烧到脖子,她想反驳,但手指被他含着,所有反驳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一声极轻极软的嘤咛。
  她下意识想夹紧,却忘了自己正好与他相贴,这一夹正好夹住了腰侧,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蹭在西裤布料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蜜桃般饱满的图瓣随着这个动作轻轻一颤,压在他腿面上的重量又沉了一分。
  这个被法庭制服包裹了十年的部位,此刻烫得像刚从烤箱里端出来的白桃挞。
  他的五指微微陷进极致的柔软里,触感弹润紧致,每揉一下,就颤一下,弹回来撞在掌心上,撞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噗嗤。
  “妃律师刚才说要跟我谈正经事。”鸠羽夜的掌心从下往上慢慢揉,隔着湿透的丝料慢慢画圈,每画一圈,就皱一分,水声就密一分,咕叽咕叽的轻响在后座密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但现在坐在这里的人,可不像要跟我谈完正经事的样子。”
  “讨厌,我都说了,不要叫妃律师。”她低头咬了一下他的下巴,牙齿轻轻碾着那层皮肤,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她松开嘴又贴着他的下颌线往上蹭,蹭到他耳边,他耳垂上轻轻一勾,“叫英理。现在就叫。”
  “英理。”鸠羽夜轻轻按揉了一下,熟透的水蜜桃,立马有一股温热的湿润渗出来,洇在他指腹上。
  他把手指退出来,指腹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妃英理并拢双膝,这个动作反而贴的更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腰侧轻轻摩擦,丝袜又沙沙作响。
  她手撑在他胸口上,把他按回椅背,力道不大,但很笃定。然后她低下头,发梢扫过他的锁骨,发尾在他胸口画着若有若无的圈。
  “那个案子,其实……。”她的声音忽然沉下来,手指停在他胸口,指尖按在他心跳最明显的位置,感受那一下一下有力的搏动,“三年前,杯户町三丁目巷子里死了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叫宫野雅。身中两枪,一枪打在胸口,一枪打在小腹。警方定性为抢劫杀人,但她的钱包和戒指都还在身上。弹道报告被压了两年,我去调的时候,证物课的人告诉我,最关键的那枚弹壳,丢了。”
  鸠羽夜没有说话。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慢慢往上,按在她后背上,感受她说话时脊柱微微的僵硬。掌心顺着她的脊椎,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昨天你在体育场听到的枪声,弹壳落地那一声,“妃英理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声音闷在他胸口,嘴唇翕动时蹭着他的皮肤,“弹道报告出来了。膛线跟三年前杀宫野雅的是同一把枪。同一个凶手,逍遥法外了三年。
  “所以你接了乌丸的案子,是想借这个由头重新把三年前的证据挖出来。”鸠羽夜的手指停在她后背,指腹在她肩胛骨上继续慢慢画圈。思考着案件。
  “对。”妃英理抬起眼,眼眶微红,但眼神没有半分犹豫,“受害者的妈妈每次来事务所都带一盒羊羹,说妃律师我不着急。她不着急,她的羊羹却越做越甜。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笑得比哭还让人心疼,“因为人苦到极点的时候,只有甜能压住。她把所有的甜都放进羊羹里了,吃的人不苦了,她自己还是苦的。”
  鸠羽夜握住她一直偷偷捣乱的脚踝,力道不重,拇指按在她踝骨下方那一小块凹陷上,轻轻揉了揉。
  那小块软肉敏感得过分,拇指压上去的瞬间,妃英理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脚趾猛地蜷起来,小腿肚绷成一道紧实的弧线。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又被他拉回来,脚踩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嗯哼~你别按那里……”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往上飘了一个调,带着一点哀求的鼻音。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丝袜下的足弓弓起来蹭他的手腕,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勾留。
  “所以你要我做什么。”他把她的脚踝握紧了一寸,拇指继续在那块软肉上画圈,力道比刚才更轻,速度更慢,慢到她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第14章:老师,请发挥你的魅力
  鸠羽夜看着她,没说话。
  “弹道原始报告。被警方内部的人压在证物课了。”她语速比平时快,像是在法庭上念一份不能再拖的紧急动议,“警视厅要你去竞技场事件作证-你是现场目击者,有权限进证物查阅室。我要你帮我把那份报告带出来。”
  “偷证物是违法的。”鸠羽夜拇指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一分,“你可以申请走正规程序调阅。”
  妃英理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
  “我知道。就是因为试过了,没用。”她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眼底的泪光还没褪,笑意却狡黠得像只偷了鱼的猫,“所以我找了个全东京最帅最有魄力的间谍当同谋。请散发你的魅力,开始你的表演~”
  鸠羽夜沉默了片刻,闷声一笑,声音低哑,胸膛的震动从她指尖传到她手臂再传到她胸口:“你就拿准了我会帮你是不是。”
  “我了解夜,你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妃英理往座椅深处滑了一寸,恰好将臀部嵌进腰腹之间的神秘区域,西装裙裹住的丰润压实在他腿面上,触感又软又湿热又沉重。
  她又微微动了一下细软,蜜桃般的弧线轻轻蹭过,蹭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叽……闷闷的,QQ的,在密闭的车厢里听得人头皮发麻,“对不对嘛?说话。”
  “别乱动,一会我还要去警视厅。”
  鸠羽夜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妃英理闷哼出声,整个人撞在他胸膛上,前襟娇挺隔着薄薄的衬衫压在他胸口。
  她指尖掐进他的肩膀,掐出十个浅浅的月牙印。
  咬紧了下唇,但鼻腔里漏出来的气息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嘤咛,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起舞。
  “你千万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大半个调,“我不是为了那份报告才来找你的……至少不全是。我……。”
  “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要用什么方式才能留住你。毕竟我是个有魅力的成熟女性。不可能像兰那样可以任性的跟你撒娇~想了整整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