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入职那年的档案是教导主任经手办的,但面试是我亲自面的。”她说着说着,语气渐渐稳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在鸠羽夜胸口画着圈,“她来的时候穿了一身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说话很温柔。我当时觉得她太柔弱了,怕她管不住学生。结果她上了一节试讲课,我就知道我看走眼了,课堂纪律比所有男老师都好,口令喊得又脆又响。”
她越说越来劲,指尖画圈的幅度也大了一些,“现在想想,那不是教官的口令吗。你是对的。”
话说到这儿,她忽然停了一拍,像是想起了什么。片刻沉吟之后她又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思忖的郑重:“不过有一点我想不通。如果她真的是组织的人,反而安安静静地教了三年书,从来没向我主动打听过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探询的意味:“还有,她随身带着一枚有特殊刻痕的角行将棋,据说是羽田浩司的遗物。如果她是组织的人,为什么要贴身带着被害人的东西?”
鸠羽夜的眼神在听到“角行将棋”四个字时微微一闪。
那闪动极快,快到几乎捕捉不住,但他眼底那一瞬的凝滞没能逃过高山衣的眼睛。
他确实不知道这枚将棋的事……他的情报网再广,系统在牛逼,也不可能覆盖到这种连教职工随身物品都记录的细节。
他垂下眼睫,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又像是在重新评估对面这个女人。
高山衣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丹凤眼里带着点儿得意又带着点儿挑衅:“怎么?你以为我这个校长是吃干饭的?帝丹小学每一名教职工的背景、习惯、随身物品,我都心里有数。若狭老师那枚将棋,是我亲眼看到的。有一次她弯腰捡东西,将棋从口袋里掉出来,我帮她捡起来时看得清清楚楚。”
她说这话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校长的威仪和方才被吊在吊环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鸠羽夜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底的情绪从最初的淡然,慢慢转成审视,又从审视变成了惊讶、欣赏,还夹杂着一种被摆了一道之后微妙的、牙痒痒的不爽感觉。
哦吼,果真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嘴角慢慢压下去,又慢慢抬起来,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声压在喉咙里,像是对她,也像是对自己:“高校长,真是下得一手好棋。”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那目光里有重新掂量的味道。
高山衣挑眉,迎着他的视线毫不闪躲,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一点没减,反倒带着勾引诱人的挑衅:“彼此彼此。
第102章:远水解不了近渴!!!好渴啊
鸠羽夜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猛地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扶着火热对准那片还在轻轻翕动的秘密,毫不留情地发起进攻。
“啊……!”高山衣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尖叫,双手死死攥住沙发扶手,“你这个人……怎么又不打招呼就进攻……我还在跟你分析若狭老师……嗯啊……!”
“高校长,你一边被弄一边还能分析出这么多情报。”鸠羽夜掐紧她的腰,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又低又沉,“你们学校的教务会议是不是也可以这样……一边开会一边被我弄。哪天我们一起试试好不好。”
“教务会议,你可真敢想……嗯啊……你在教务会议上也这么对我的话……我一个字都汇报不出来……啊……!”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被撞得每说一个字都要换一口气。
秘密在剧烈的进攻中疯狂收缩。那对饱满的雪兔在黑色蕾丝下疯狂晃荡,顶端两点早已在蕾丝下硬硬地挺立,把蕾丝花纹顶出两个极小的凸起。
“你刚才说……她随身带着一枚将棋……”鸠羽夜一边进攻一边问,呼吸也开始乱了,“羽田浩司的?”
“嗯……对……角行将棋……上面有特殊刻痕……她每次……啊……每次看到和羽田浩司案有关的新闻……都会……都会摸那枚将棋……像是在确认它还……”
“所以你早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废话……我是一校之长……你真当我是白痴吗……”高山衣被进攻得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一个格斗能力堪比安室透的人……窝在小学里当副班主任……不是有仇就是有任务……我留着她……是为了……啊……!你慢点……啊啊!”
鸠羽夜忽然放慢了速度,改为极深极慢地研磨。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的秘密,再缓缓抽出,再缓缓送入。
这种慢反而比刚才的狂风暴雨更折磨人,高山衣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腰肢本能地往后送,想要他更快更深。
“你刚才听我说……”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沉,“……胁田兼则才是真正的朗姆……好像并不是很惊讶……你连这个都知道?”
高山衣被他慢速研磨折磨得快要疯了,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你以为……我校长办公室的电脑……是摆设吗……FBI和公安的公开资料……我有的是办法拿到……嗯啊……你这个人……怎么可以一边说别的女人,还一边像审犯人……我又不是不配合……你倒是快点啊……快到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关心她?”高山衣忽然回过头,湿漉漉的丹凤眼看着他,眼里除了情动还有一丝锐利,“从刚才开始你就在不停地问若狭留美的事……你认识她?还是说……你以前跟她交过手?”
鸠羽夜的动作顿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停顿极短,短到如果不是正在紧密相连几乎察觉不到。但高山衣感觉到了……他腰腹的肌肉在那个瞬间绷紧了一下,连带着那处也微微跳动了一拍。
“没什么,只是看她有点眼熟罢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微微偏开了一瞬……这个细节被高山衣捕捉到了。他在说谎。或者说,他在隐瞒。
“你……唔……!”
她还想追问,鸠羽夜却猛地抽身而出,然后,转过她的身体。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瞬间的空虚和失落……
下一秒,他已经掐着她的下颌把还沾着她甜汁的火热,毫不留情地顶进了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
高山衣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处还带着自己的温度和气息,猝不及防地填满了口腔,顶端直抵喉口。
她被呛得眼角泛红,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那处裹得更紧。
她抬眼看他……丹凤眼里先是惊愕,随即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但那层水雾底下,分明有着惊喜与着迷。
是那种“你终于肯对我用这种手段了”的惊喜。
她非但没有躲,反而主动包裹得更深了一点,蛇尖绕着慢慢打转,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声音里有被呛到的委屈,更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她爱死了他这种不讲道理的霸道。
鸠羽夜掐着下颌开始缓缓抽送进攻,每一下都进攻到喉咙最深处,再缓缓抽出,带出一缕缕混着唾液和甜汁的银丝,挂在她红肿的嘴角。
“衣……!”他一边缓缓动作一边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厉害,“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不利
用你校长的职权获取情报?”
高山衣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发出声音,丹凤眼瞪着他,又气又急又爱,舌尖却还在不自觉地绕着那处打转。
他猛地进攻到最深处,停住不动,等她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之后才缓缓抽出,让她喘一口气。
“回答我。乖。”他说。
高山衣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声音又哑又颤:“因为她……不需要向我打听……她观察就够了……帝丹小学的教职工出入记录、访客登记簿……都在教务处……她有教务处钥匙……我查过监控……去年有三次……她下班后进了教务处……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什么都没拿……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