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太在旁边插嘴,挺着胸膛一脸得意:“兰姐姐是受园子姐姐所托!园子姐姐说高中部最近闹鬼,小兰姐姐是空手道主将阳气重,来镇场的!”
光彦推了推眼镜,正要开始他的长篇大论:“根据我的调查,帝丹高中近期出现三大怪谈……第一,体育仓库深夜传出哭声,且保坂英彰学长遗留的课桌椅会凭空出现;第二,图书馆的书籍连续四天在闭馆后自动散落在门口;第三……”
“第三!美术室前楼梯地面每天清晨会无故湿滑!”步美抢着接话,眼睛亮得惊人,“而且园子姐姐说,昨天早上她亲眼看见体育仓库的门自己开了!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好可怕啊!里面黑漆漆的,啥都看不见啊!所以今天我们趁天刚亮就来调查!
光彦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嘴唇张了又合,一脸“我的台词被抢了”的憋屈表情:“步美!我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调查报告,你让我说完嘛!我还没讲桌椅移动轨迹和地面水痕的关联性分析呢!”
步美冲他吐了吐舌头,一闪身躲到鸠羽夜身后,只探出半张脸,笑嘻嘻地说:“谁让你念得那么慢嘛。”光彦气得眼镜都快从鼻梁上滑下来了。
这时,步美攥紧小拳头,又补了一句:“柯南说了,这个时间最有可能碰上‘那个现象’!”
柯南嘴角抽了抽……他明明说的是“这个时间最可能遇到人为操纵者留下的痕迹”,步美直接简写成“灵异现象”了。
他刚想纠正,灰原哀端着咖啡从他身边飘过去,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刀:“对小学生来说,人为操纵者和灵异现象的区别本来就约等于零。你那个缩小的脑子还没习惯吗。”柯南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元太在旁边捂着肚子笑出了声:“光彦的表情好像吃了酸梅干!柯南的表情也好搞笑呀。是吃屎的表情吗?哈哈哈!”
光彦的脸涨得通红,推了推眼镜,努力维持着学霸的尊严,声音却越说越小:“酸梅干才不会做关联性分析……根据现场照片,仓库门口的水痕有拖曳痕迹,说明桌椅是被人为搬运的,而不是超自然现象……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灰原哀慢悠悠地啜了一口咖啡,扫了众人一圈,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推理正确,表达失败。光彦,你的调查报告永远只有你自己在听。”
柯南嘴角抽了抽,下意思抬头看向鸠羽夜,微微耸肩,给了个“我只是,陪他们玩而已”的高深莫测无奈的表情。
小兰轻轻拉了拉鸠羽夜的袖口,仰起脸看他,眼里满是期待,“夜,你反正也在这儿,要不……跟我们一起?你比我们熟悉高等部嘛。而且,园子说校长那边最近查得严,万一被值班老师抓到,有你在我比较安心。”
她停顿了一下,耳尖更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能听见,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袖口,“就当……陪我一会儿?我们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
鸠羽夜低头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尖,想起确实好几天没见到她和英理了。
他伸手在她头顶上轻轻揉了一下:“行。不过要是被校长抓到你们擅自进入高等部,我可不背锅。”
“夜最好了!”小兰眼睛一亮,转头对少年侦探团挥手,“走!我们先从体育仓库开始……柯南,你说那个桌椅移动的痕迹,在仓库里面还是外面?”
“外面。昨天园子姐姐说桌椅是‘凭空出现在仓库门口’的,但根据现场照片,地面有水痕拖曳的迹象。”柯南率先往前走,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构建推理模型。
灰原哀端着咖啡跟在最后,经过鸠羽夜身边时又停了一步,头也没抬,语气平平:“草莓大福的事别忘了。”说完脚步没停。
少年侦探团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怪谈,柯南走在最前面带路,步美和元太争着要第一个推开仓库的门。
小兰和鸠羽夜走在队伍最后,她的手在身侧轻轻晃着,指尖时不时擦过他的手背。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尖扫过水面,但每一下都让他手背上的皮肤微微发紧。
她目视前方,表情镇定得像个在巡视走廊的值周老师,但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连校服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后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鸠羽夜侧头看她。英理说她最近备考压力大,每天都在图书馆复习到很晚。
他以为她在躲他,现在看来她只是在忍。
她低头咬着下唇,睫毛扑簌簌地颤,手指又擦过他的手背,这次比之前都重一点,像是在提醒他。
鸠羽夜的目光越过她,扫向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的杂物间门。
然后……握住兰的手腕,一个转身把她拉进了杂物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第105章:你就像那一把火!!!
杂物间里堆满了替换的课桌椅和运动器材,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来灰蒙蒙的晨光。
门锁咔嚓一声落下。小兰就迫不及待的踮起脚尖,双手捧住鸠羽夜的脸,嘴唇贴上来。
吻的情动,带着好几天没见的想念和克制了很久的主动,蛇尖直接探进他嘴里,笨拙却热情地缠住他的蛇,来回舔舐。
“我好想你,很想很想。”她的嘴唇从他嘴上移开,贴着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想找你,但妈妈总说你很忙,我就忍着。是不是,很乖。”她说着又踮起脚亲了他一下,这次是亲在下巴上,然后嘴唇滑到喉结,极轻极轻地抿了一口,又啾了一下。
鸠羽夜被她孩子气的亲吻逗笑了,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她的腰很细,隔着校服衬衫能摸到她腰侧因为练空手道而格外紧致的肌肉线条。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副标准的坏笑,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也就乖那么一点点吧。我们兰可是个小狐狸呢。刚才一直在撩拨我!!!”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覆上她校服裙下那两瓣被布料包裹的浑圆翘臀,五指收拢,隔着裙子揉弄着那团又弹又软的嫩肉。
掌心下的触感又弹又满,校服裙的薄薄布料被捏出了褶皱,饱满弹软的臀肉在他指缝间微微鼓起。
“哼,我就是你的小狐娘,要是不主动点……怕你又被别的女人勾引走。”小兰闷哼了一声,尾音往上翘了半截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脖子上那根跳动的青筋,嘴唇一张一合地擦过他的皮肤,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把那处早已湿润的秘池隔着裙子贴上已经蓄势待发的火热。
“好,我的小狐娘,几天没见,怎么摸着觉得,更翘了。”鸠羽夜贴着她耳廓低语,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晃荡,每一下揉弄都让她整个人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他把她校服裙的下摆往上推,露出被纯棉包裹的诱人弧线。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他们紧紧相贴,极轻极慢地前后摩擦。
“嗯……夜……好舒服……好烫……”小兰咬着下唇,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舒爽到浑身发麻,想要更多更多。
“兰也好烫,好湿。”鸠羽夜挺腰极轻极慢地又蹭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嘤咛。
他低头包裹住她耳垂,蛇尖绕着那块软肉慢慢画圈,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刚才磨我,亲我的时候胆子挺大,现在腿软了?”
“嗯啊……我才没腿软……只是站不稳……你可不要小瞧我哦。”小兰双手攥紧他后背的衬衫,缓慢的摇摆着腰肢,感受他的热情如火。
她抬起眼看着他,嘴唇微微嘟着,眼尾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和更多抑制不住的渴望,“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只要一想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她说着抓住他一只手,带着他往下,穿过校服裙摆的边缘,探入那片水帘洞天。
他的修长刚碰到,她就浑身一抖,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