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狭留美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朦胧的春光,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紧身帽衫下的曲线如流水般荡开,浑圆的双腿因为刚才的纠缠微微颤抖着,腰肢款摆间勾勒迷人的韵味。
她抬手抹了一下唇角,指尖擦过他留下的湿痕,声音带着喘却依旧嘴硬:“休想这么简单地打发我哦……人情……你还没还呢。到时候等你陪我解锁一百零八种新姿势。不许逃噢。”
鸠羽夜低笑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拇指摩挲着她腰间紧致的肌肤:“那就慢慢还。用一辈子来还。”
话音未落,她已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再次拽向自己。
木墙急促地发出一连串闷响,墙灰簌簌而落,混着粗重的喘息。
越来越急,节奏凌乱而滚烫,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仿佛在空气里擦出火星。
若狭留美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仰头承受他落下的吻与力道,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夜……你知道吗……我好喜欢你带我热血沸腾的感觉……”
她眼尾潮红,琥珀色的眸子里晃着破碎的水光,十指紧紧攀住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料无意识地刮挠。
“噗呲、噗嗤……呀”
她忽然弓起腰肢,声音陡然拔高,带上哭腔般的欢愉“啊啊……再快点……我喜欢这种刺激感,让我能感觉到活着……”随着她的话,猛地缠上劲腰,腰肢随着节奏急促地款摆,整个人像被狂风卷起的花瓣,止不住的颤栗。
紧接着,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呼自喉间溢出……“呀……”她骤然偏头咬住肩头,随着修长的进攻,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绵绵地塌进他怀里,只剩紊乱而餍足的喘息,眼角还沁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木屋外忽然传来铃奈压低了的催促声和彩音压子弹的碎碎念,破晓的灰白天光终于撕开了夜的最后一层薄纱。
若狭留美迅速从他身上跳下来,拉好被他揉乱的衣领,穿好半退下的紧身裤,将拉链重新拉到头,瞥了他一眼,眼尾还泛着没散干净的潮红,嗓音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朗姆的人快搜到这里了,我们先撤。这笔账,回头再跟你算。”
片刻之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芦苇丛,与早已等在河滩边的众人会合。
若狭留美拨开最后一丛芦苇,肩上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军用背包,右眼在晨雾里泛着淡淡的琥珀色,但若仔细看,她的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尚未完全平复的弧度。
她扫了一圈河滩。
彩音正把自己的外套拧干,铃奈靠在大石头旁边擦匕首,美咲抱着一堆绷带发呆,白酒趴在石头上还没完全醒。
艾莲娜披着鸠羽夜的衬衫坐在最远处,赤着的双脚缩在衣摆下面,脚底的绷带渗出淡黄色的碘伏痕迹。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衬衫薄薄的布料被照得半透,隐约映出底下纤腰一握的轮廓,和那抹饱满挺拔的弧度。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若狭把背包卸下来搁在石头上,金属扣磕出清脆的响声,语气已听不出任何异样,“杯户町三丁目的安全屋被朗姆的人盯上了,通讯器频率也被监听。库拉索让我转告你,别用原来的频道,用备用加密线。”
“另外,明美接到消息之后什么都没说,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了。库拉索说她根本拦不住她,所以只能待着一起行动。”
鸠羽夜从她身边走过时,听到明美跟来的时候,下意识看向艾莲娜的方向,果然她的背影要多僵硬就有多僵硬。
然后,弯腰翻出背包里的冲锋枪和弹夹,动作利索地分给铃奈和彩音。
擦肩而过时,他的指尖不动声色地蹭过她的手背,惹得若狭留美那只琥珀色的眼瞳微微一闪,随即若无其事地蹲下铺开防水地图。
铃奈接枪的时候手指蹭过他的手背,嘴角翘了翘:“夜哥哥,这是给我们的定情信物吗?”她微微倾身,新换的紧身作战服领口下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鸠羽夜看都没看她,直接丢过去两枚烟雾弹,语气比晨风还冷:“这是给你路上玩的,别把自己搞丢了。”
彩音在旁边噗嗤笑出声,铃奈翻了个白眼把烟雾弹塞进战术背心里。
“组织这次出动了至少三十人,”若狭蹲在地上,指尖在杯户町四丁目的位置画了个圈。
她的格斗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几道旧伤疤,但动作依然干净利落,“朗姆从关西调了一支外围清扫队,装备了直升机热成像和跳频通讯干扰器。”
她抬起那只异色的眼睛看着鸠羽夜,目光里除了冷静,还多了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关切,“你打算怎么办。”
第183章:百看不厌的女人!!齁~
鸠羽夜靠在大石头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从地图上扫过。
美咲在旁边怯怯地开口:“要不我们往山里撤?林子密,直升机扫不到。”
铃奈摇头,手里的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圈:“山里没水没补给,朗姆把山口一堵,咱就成了瓮中鳖……还是没着料的那种。”
彩音把枪托往地上一杵,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跟着狠狠颤了两下,战术背心的拉链被撑得往下滑了半寸,她浑然不觉,嗓门倒是挺大:“那就往市区走!人越多越好,他们不敢在闹市区动手!”
若狭抬手打断她们,那只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河面反射的碎光:“市区早布了暗哨。你们几个的脸已经被朗姆录进识别系统了,三丁目路口的监控摄像头昨天就换成了他们的。一进范围内,不用三分钟就有人来收网。”
一阵沉默。
河风从芦苇丛那边吹过来,吹得地图边缘哗啦啦地翻卷。
彩音张了张嘴又闭上,铃奈把匕首往腰后一插,美咲攥着急救包带子发愣,白酒蹲在河边拿树枝戳泥巴,戳了两下抬起头,一脸茫然:“那我们到底去哪儿?总不能在这儿等着被包饺子吧。”
鸠羽夜忽然开口:“图书馆。”
几个人同时转头看他。
他伸手指向地图上杯户町三丁目与四丁目交界处一个灰色的建筑图标,指尖在纸面上敲了敲:“旧图书馆,地下三层都是密集书库,钢筋混凝土结构,一架下去整层都是天然的防爆掩体。只有一个入口,易守难攻。顶层有座钟塔,视野能覆盖整个杯户町西区。”
“朗姆的直升机热成像扫不到地下,通讯干扰器对厚实的建筑内部无效。最重要的一点——”他抬眼看向若狭,“这里距最近的交番不到五百米。朗姆再疯,也不至于在交番边上玩重火力。”
若狭沉默了两秒,嘴角慢慢勾起一道极淡的弧线,赞赏的眼波在他脸上流转了一瞬:“你这是打算把警视厅也拉下水了。”
鸠羽夜把地图折好收进怀里,语气平淡:“目暮警部早就在暗地里查组织的暗线了,只不过需要有人在明面上推他一把。我们这是在做好人好事,他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迁怒呢!”
“好,那就图书馆。”艾莲娜拄着木棍站起来。披在肩上的衬衫下摆被风吹得翻卷,露出白大褂下那截被紧身裤包裹的修长美腿,脚下踩着鸠羽夜简易做的拖鞋,虽然丑得不行,但总比光着脚强。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朗姆的人不会等到中午,我们得在半小时内出发。美咲,把剩余药品分两份,一份随身带,一份藏在河滩边的枯井里,万一有人受伤,至少还有退路。彩音,白酒,冲锋枪子弹压满,别到时候卡壳。铃奈,匕首磨快,别关键时刻连根绳子都割不断。”
铃奈把匕首往腰后一插,冲她挑了挑眉:“姐,你脚底还渗着血呢,省点力气少操心,留着走路吧。”
艾莲娜没理她的揶揄,弯腰拎起若狭带来的背包,掂了掂重量。
弯腰的瞬间,白大褂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被他吮吸后留下的浅红印记。
她从背包里抽出一把手枪塞进白大褂口袋里,动作利索,没有半点犹豫。
若狭看着她这一连串动作,微微一笑:“你倒是比以前更食人间烟火了。”
艾莲娜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