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的激情火热在不断的燃烧、翻涌。
木屋里他炙热的掌心贴在她软嫩上留下的温度,还在血液里缓缓燃烧着。
最终她只是把消音手枪往腰后一插,声音干涩地说了一句:“记住了。别死了……小心我鞭尸,我可是很记仇的。”
她转身对几个姑娘打了个手势,动作利落得像暂时斩断不该有的念头:“走。谁掉队我可不管。跟上。”
铃奈没再多说,弯腰整理了一下鞋带,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又插回后腰。
彩音把胸前的冲锋枪往上颠了颠,深吸一口气跟上若狭。美咲拽了白酒一把,两人一边回头看着鸠羽夜,一边小跑着跟上队伍。
艾莲娜没有动。
她拄着木棍站在芦苇丛中间,脚底的绷带已经被露水和泥土浸成了暗褐色。
晨风把她的发丝吹乱了几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鸠羽夜身上,那双绿眼睛里映着清晨灰蓝色的天光和面前这个男人的倒影。
她没有说“小心”,没有说“别去”,只是那样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眼底最深的地方。
鸠羽夜走过去。
“跟着若狭,别回头。”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那把手枪,往他手里一塞。
柔软的掌心擦过指尖,她的手在轻轻发抖,然后很用力地紧紧握了一下,力道大到指尖都泛了白。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刚要松手,转身的时候。
鸠羽夜却猛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霸气十足的将她整个人拽了回来。
艾莲娜就这么华丽的撞进了他炙热的怀抱中。
她仰起脸的那一刻,嘴唇翕动着,眼里全是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情话。
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勾人,要不是眼下不合时宜……
鸠羽夜几乎想直接把她按在芦苇荡里就地正法……狠狠的疼爱她。
他低头吻了上去。那惹人怜爱又故作坚强的样子让鸠羽夜十分不舍就这么放她离开。
她的唇瓣是凉的,微微发着颤,他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气和眼泪的咸涩。
她的呼吸又烫又急,全喷在他的脸颊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
她下意识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手指蜷起来,隔着衣料死死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这个吻粗暴而克制,每一寸厮磨都像要把所有恐惧和不舍全碾碎在齿间。
他终于松开她,粗粝的拇指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嗓音哑得像砂纸:“走。”
她回过神,干脆果决地从他掌心抽出手,转过身,拄着木棍朝若狭的方向走去。
走出一段之后,铃奈伸手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托着她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艾莲娜一直控制着自己不要回头。
但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弦,在微风中颤颤发抖。
鸠羽夜看着远去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把枪别在腰后,转身朝河道上游走去。
逆流而上的地方,将会是他一个人的战场。
好戏即将开场……
现在,该是猎物睁开眼,咬碎猎人喉咙的时候了。
第185章:那么……我要开动喽!!
晨雾渐渐散了,杯户町的天际线在远处浮现出灰蒙蒙的轮廓。
图书馆的钟塔矗立在一排旧建筑中间,塔顶的十字架在晨光里反射出一小点金色的光。
鸠羽夜从下水道的检修口钻出来,推开配电室后面生锈的铁栅栏,走进地下书库。
空气里弥漫着旧书和防虫剂的气味,灰尘被他的脚步带动从地板上震了起来。
他沿着地下走廊往钟塔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掏出若狭给他带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
“喂。柯南。毛利大叔在不在你旁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是柯南压低的声音:“鸠羽老师?你在哪?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小兰姐姐,灰原,就连步美都在担心你……目暮警部今天早上接到了一个匿名报案,说杯户町四丁目有非法武装活动,我们正在出警的路上……那报案不会那么巧是你打的?”
“不是。但我也在现场。杯户町旧图书馆,朗姆带了三十多个人来包我。”
“告诉目暮警部,别从正门进,正门有埋伏。让他们从地下车库入口绕到钟塔背面,那边的防守最薄。还有……”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怀念的笑容,“毛利侦探的柔道这回或许真能派上用场了。”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忽然从话筒那头炸开,显然早就把脸凑到了柯南旁边:“喂喂鸠羽!你刚才说谁?朗姆?那个黑衣组织的二把手?!你怎么又跟他们杠上了!上次高架桥还没打够是吧!”
背景里传来兰焦急的声音:“爸你小声点!柯南你把免提打开,让我听夜说话!”
然后又有一个更远一点的、清冷而熟悉的女声灰原哀。
她什么也没说,但柯南听到她拉开了什么东西的拉链,那声音很轻很急,像是在翻急救包。
鸠羽夜笑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沙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目暮警部到了之后让他在钟塔三楼架狙击点,朗姆的手下有一个狙击手,武器是改装过的M24。还有,别告诉我家那几个女人。尤其是兰。”
“已经,来不及了。”柯南说。
电话那头传来兰的拳头捏得骨节响的声音。
鸠羽夜把电话挂了。
他推开钟塔侧面的铁门,沿着螺旋楼梯往上走。脚步声在狭窄的石壁之间回荡,一步一声,节奏沉稳,像古老的倒计时。
走到中途忽然停下来,把枪口往地上一拄,靠在墙上闭了两秒,然后重新睁开,继续往上走。
刚踏上第三层的铁梯转角,一股凛冽的杀意便从头顶直灌下来。
狙击手架在钟塔机械层的横梁上,M24的瞄准镜反光在昏暗中像一枚冰冷的星。
鸠羽夜身体猛然后仰,整个人几乎平贴着墙壁倒滑下三级台阶,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肩胛骨凿进石壁,碎石迸溅。
他借后仰之势单手撑地,腰腹一拧,整个人如绷紧的弹簧般翻转而起,同时右手里的手枪已经响了。
三发点射,全部打在横梁的钢索上。钢索崩断,狙击手连人带枪从高处栽落,惨叫声未落,鸠羽夜已欺身而上,膝盖狠狠顶入对方胸腹,一把扣住那人握枪的手腕向外一别“咔嚓”一声脆响,M24脱手,被他脚尖一勾挑在手里。
他单膝压着狙击手的咽喉,头也不回地朝楼梯下方甩手就是一枪。
一个刚从转角探头的清道夫眉心炸开一朵血花,仰面翻倒,顺着石阶滚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五个。小意思……那么……我要开动喽。”鸠羽夜压低嗓音,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把M24斜挎在背后,双枪在手,沿着螺旋楼梯向下疾冲。脚步声又快又密。
第二个清道夫从下层飞扑而出,手中匕首划向他小腿,鸠羽夜直接跃起,一脚踏在对方肩膀上借力腾空,在半空中拧腰回身,双枪齐发,一枪打穿那人持刀的手腕,一枪贯穿咽喉。
血雾喷溅在石壁上,他落地时顺势滑步,靴底碾过满地弹壳,火星四溅。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从上下夹击。鸠羽夜左手朝上,右手朝下,两臂交叉成一个霸道的十字,扳机扣到底,子弹像泼水一样倾泻而出。
上方的清道夫被子弹钉在墙壁上,身体抽搐着滑落,下方那个刚要抬枪,被一枪打爆了枪管,炸裂的碎片割
破了他自己的喉咙。
“砰砰、砰……”
硝烟弥漫中,鸠羽夜把打空的弹匣卸掉,随手一扔,换弹的动作快得肉眼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好家伙,第五个是个大块头,他从转角处加速撞过来,直接将他扑在石壁上,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
鸠羽夜后脑重重磕在墙上,眼前黑了一瞬……但下一秒他就笑了,是那种在极近距离肉搏里才会露出、近乎享受残忍的笑。
他一手反扣对方小臂,指甲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