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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建议我们去派出所进一步说明。
但在离开前，我要求先清点重要物品，并当场拍照封存现状。
季闻舟听到“派出所”三个字，开始慌了。
“晚栀，我们没必要去那种地方，你要赔偿，我给你写欠条。”
我妈冷冷看他。“欠条？你现在有一分钱吗？”
江婉琴脸色涨红。
她想替儿子说话，但看着一屋子证据，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孟梨终于把手表摘了下来。
她放到茶几上，声音发虚。“我真的以为是他送我的。”
我看了她一眼。
“你以为是他的东西，就能随便拿？如果他说这是别人家的，你就不戴了吗？”
她没回答。
唐芷把手表单独装进透明袋。“先留证，再决定是否继续使用。”
我点头。
其实那一刻，我已经不想戴了。
梁叔去物业调门禁记录。
十分钟后，他拿着平板回来。
“宋小姐，门禁显示，过去二十天内，孟小姐刷临时二维码进出小区十一次。”
我看向季闻舟。“临时二维码哪来的？”
他不说话。
梁叔说：“季先生用宋小姐账号生成的，我们系统后台有记录。”
我心口又冷了一截。
弹幕说的账号控制，并不是凭空来的。
他已经开始用我的身份给别人开权限。
唐芷立刻问：“能导出记录吗？”
梁叔点头。“可以，需要业主确认，我协助打印。”
孟梨脸色彻底白了。
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平台提示。“您的账号正在尝试修改绑定手机号。”
我低头一看。
操作设备：书房电脑。
所有人都在客厅。
只有季闻舟刚才借口去拿外套，靠近过书房门口。
我猛地抬头。“谁动了电脑？”
季闻舟脸色一僵。
唐芷立刻冲进书房。
电脑屏幕上，正停在安全验证页面。
验证码已经发送到我的手机。
唐芷脸色冷下来。“他刚才试图修改你的账号绑定。”
季闻舟急忙说：“我没有！可能是之前页面没关，自动跳出来的。”
唐芷指着操作时间。
“刚刚两分钟前，自动？”
民警也走进书房。
“季先生，请你不要再接触屋内任何电子设备。”
季闻舟额角冒汗。
我看着他，声音很轻。“季闻舟，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他猛地抬头。“你别胡说！我只是想改个收货地址，方便收简历材料。”
我笑了。“改收货地址需要换手机号？”
他答不上来。
江婉琴终于崩溃。
她冲过去打了他胳膊一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晚栀帮你那么多，你为什么要害她？”
季闻舟一把甩开她。“我害谁了？我又没真做成！”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所有人都静了。
唐芷慢慢抬眼。
“没真做成，说明你承认你想做？”
季闻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脸色灰败。
民警直接要求他停止辩解，去所里配合调查。
孟梨也被要求一同前往。
离开前，季闻舟经过我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宋晚栀，你真要毁了我？”
我看着他。
“不。”
我说：“是你毁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