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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娇浑身一僵。
“你胡说！”
助理哭着掏出手机。
“你说只要让她在直播里承认偷东西，就给我五十万！”
许娇扑过去想抢。
周悦先一步挡在她面前。
“别急。”
“我们也有。”
她将另一份文件投上大屏幕。
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工作群语音，一条接一条出现。
【把胸针塞进她口袋，动作干净点。】
【加宽椅贴上承重三百斤，镜头一定要拍清楚。】
【她敢否认，就让她上秤。】
最后一条语音，正是许娇的声音。
直播间彻底失控。
许娇死死攥着裙摆。
“只是节目效果！”
“我没想真的伤害她！”
“节目效果？”
我走到她面前。
“逼我承认盗窃，是节目效果。”
“让我当众下跪，也是节目效果？”
她嘴唇发抖。
“我可以道歉”
“你昨晚说，我到场就捐一千万，退出直播行业。”
“刚才又说，只要我九十斤，你就给我下跪。”
“还说我能证明清白，你便公开道歉。”
我把话筒递给她。
“现在，兑现吧。”
许娇没有接。
许明远冲上舞台，一把推开话筒。
“够了！”
“她是你亲妹妹，你非要毁了她才甘心？”
他看向镜头，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
“知意从小就爱计较。我们做父母的没有教好——”
“许先生。”
我展开那份断亲声明。
“这是你一个小时前逼我签的。”
“你用我母亲的遗物威胁我，要求我承认从未和顾沉舟交往，并与许家断绝关系。”
大屏幕清楚映出我的签名。
“现在满意了吗？”
“从签字那一刻开始，我和许家再无关系。”
许明远脸色铁青。
顾沉舟却忽然抓住重点。
“遗物？”
他的目光落在木盒上的鞋印。
“他用这个威胁你？”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五年前，我给你打了二十七通电话。”
“你给过我说话的机会吗？”
顾沉舟僵在原地。
我不再看他，转身拿过周悦手里的尽调报告。
“既然许小姐不肯退出，那就解释另一个问题。”
我将报告投上大屏幕。
“一个靠伪造用户数据支撑的品牌——”
“凭什么值顾氏六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