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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彻底安静。
周悦调出品牌后台。
“许娇宣传的三百名成功减重用户，其中一百七十六个案例使用了重复照片。”
大屏幕上，所谓的减重对比图被并排放大。
不同姓名，不同年龄。
却是同一张脸。
评论区瞬间被退款刷屏。
周悦继续道：
“近半年共有两千三百余条不良反应投诉，全部被后台删除。”
“品牌主推产品，也没有取得宣传中的完整检测证明。”
许娇冲过去，想关掉屏幕。
“假的！”
“这些数据全是伪造的！”
顾氏负责品牌项目的高管却低下了头。
几家合作方当场起身离席。
直播平台也发来通知，暂停许娇账号的带货权限，等待进一步调查。
我点开最后一段宣传片。
画面里，是五年前因药物反应在医院呕吐的我。
许娇将前后镜头重新剪辑，变成我暴饮暴食、减肥失败的“真实案例”。
“你口中的品牌初心，是拿我的疾病和羞辱换来的。”
“你卖的从来不是健康。”
“是谎言。”
许娇终于慌了。
她抓住顾沉舟的手臂。
“沉舟，你说句话！”
“顾氏投了六个亿，你不能让她毁掉我们！”
顾沉舟却看向我。
“知意，品牌的问题可以整改。”
“曜石的融资关系到顾氏上万名员工。你不能因为私人恩怨，拿十亿开玩笑。”
直到这一刻，他仍旧觉得我是在报复。
我翻到协议签字页。
“正因为这不是私人恩怨，我才不能签。”
“一个纵容数据造假、公开栽赃受害者的团队，不值得曜石资本投资。”
“曜石资本正式终止本轮融资。”
“同时，我们将追究顾氏在尽调期间隐瞒重大经营风险的责任。”
我合上协议。
顾沉舟脸色骤然发白。
他快步挡在我面前。
“知意，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抬眼看他。
“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从来没想过相信我。”
我绕过他，朝会场外走去。
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顾氏财务总监撞开人群，将一份银行催收函摔在顾沉舟面前。
“顾总，十亿不到账，六个亿的品牌项目会立刻爆雷。”
“银行只给我们二十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