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麻烦把你的手拿开,她是我太太。”陆时衍清冷的声音在大厅回荡。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陆时衍身上。
他穿着一身顶级手工定制的黑色礼服,领口别着一枚极其罕见的蓝钻胸针。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沈彦修被他钳住手腕,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你是谁?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沈彦修恼羞成怒地大吼,脸色涨得通红。
“温知夏是我的未婚妻,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跑来截我的婚车?”
陆时衍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松开手。
他从怀里掏出两本鲜红的结婚证,直接甩在沈彦修的胸口上。
结婚证落在地上,翻开的那一页,清清楚楚地印着我和陆时衍的合照。
钢印鲜明,日期正是昨天。
“沈总可能眼神不太好。”
陆时衍拿出丝帕擦了擦手,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温知夏现在是合法的陆太太。至于你,一个连自己未婚妻都保护不好的废物,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
沈彦修死死盯着地上的结婚证,瞳孔剧烈收缩。
他不敢置信地后退了两步,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温知夏你、你居然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领证?”
“这不可能!这一定是你们伪造的!你妈还在我手里,你怎么敢!”
林念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上下打量着陆时衍,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算计。
“这位先生,你大概是被知夏姐骗了吧。”
林念柔弱地靠向沈彦修,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知夏姐为了逼彦修哥娶她,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她肯定是花钱雇你来演这场戏的,你可别被她当枪使了。”
陆时衍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
他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递到沈彦修面前。
“沈先生,这是京市陆氏集团法务部出具的律师函。您非法拘禁陆太太的母亲,我们已经向警方报案。”
“另外,陆老夫人现在已经在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接受治疗,就不劳您费心了。”
听到“京市陆氏集团”几个字,沈彦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可是掌握着全球经济命脉的顶级财阀。
沈氏集团在它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陆陆氏?”
沈彦修的声音彻底失去了底气,连带着身体都有些摇晃。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恐慌。
“知夏,你听我解释。这几天我只是太忙了,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不知道你”
“解释什么?”
我冷冷地打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我曾爱了三年的男人。
“解释你为什么把带刺的树枝放进酒缸?还是解释你为什么把我的婚纱给别的女人穿?”
“沈彦修,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嘴脸。从今天起,我们再无瓜葛。”
陆时衍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陆太太,顶层的礼堂已经准备好了,宾客们都在等我们。”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的冰霜瞬间化为春水。
“我们走吧。”
洲际酒店的顶层,是只对顶级权贵开放的“云端礼堂”。
沈彦修原本想租下那里,却被酒店经理告知没有资格。
此刻,看到我们走向通往顶层的专属电梯,沈彦修彻底慌了神。
他猛地扑过来想要拉我的手,却被陆时衍的保镖一脚踹翻在地。
“沈彦修,我们的游戏结束了,从今往后,我们只是陌生人。”我在电梯门关上那一刻,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