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星是在我公司楼下堵到我的。
第二天傍晚,我刚走出写字楼的大门,她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头发凌乱,妆容憔悴,全无平日里女总裁的精致模样。
“萧瑾承!”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马上跟我去法院撤销保全!”
周围下班的同事纷纷侧目。
我冷冷地看着她,手腕猛地一甩。
“放手。”
“你还敢跟我摆谱?”
顾南星怒极反笑。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冻结了我的卡,慕白今天的手术被迫取消了?”
“他现在疼得在床上打滚,你满意了?”
我拿出包里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被她抓过的地方。
“他疼不疼,关我什么事?”
“我是他的主治医生,还是他的提款机?”
“你!”
顾南星被我的态度激怒了,扬起手就想打我。
“顾南星,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你这一巴掌打下来,你在公司的职位还要不要了?”
她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显然,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身处劣势。
“瑾承。”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试图用怀柔政策。
“我们七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一套房子,你就要闹到这种地步吗?”
“我知道这些年我忽略了你,但我也是为了报恩啊。”
“你先把卡解冻,让慕白把手术做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行吗?”
看着她这副虚伪的嘴脸,我只觉得反胃。
“谈什么?谈你用夫妻共同财产在南城给他买的别墅?”
“还是谈你每个月雷打不动转给他的三万块零花钱?”
顾南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见鬼一样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把擦完手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
“顾南星,七年了。”
“你真以为我是一个瞎子,聋子,任由你把你那个恶心的‘恩人’捧在手心里,还心甘情愿地给你当垫脚石?”
“那套房子,只是转移财产的冰山一角。楚律师已经查清楚了,你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顾南星彻底慌了。
她那引以为傲的道德高地,被我一脚踹得粉碎。
“瑾承,你听我解释!”
她上前一步想要拉我。
“那别墅是是因为医生说南城空气好,适合他恢复,我才买的”
“那钱也是为了给他补充营养”
“够了。”
我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话。
“这些话,你留着跟法官说吧。”
我转身朝路边走去,拦下一辆出租车。
“对了。”
在上车前,我转过头,看着她如丧考妣的脸。
“你的好恩人,可能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疼。”
“有空去看看他的医美和健身记录吧,说不定比他的病历还要精彩。”
说完,我直接坐进车里,关上了车门。
透过车窗,我看到顾南星呆立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震惊和迷茫。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我坐车离开后不久。
顾南星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医院。
林慕白正坐在病床上,拿着一面小镜子照着自己的脸。
看到顾南星进来,他立刻把镜子塞到枕头底下,装出一副虚弱痛苦的模样。
“南星你去哪了?我好害怕”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顾南星。
可是这一次,顾南星没有像往常一样跑过去抱住他。
她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他。
脑海里回荡着我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慕白。”
顾南星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在这家医院,做过医美吗?”
林慕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