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在周晚身上,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她几个耳光。
“你不仅毁了我的公司,你还想让我背上杀人犯的罪名是不是?”
周晚被打得嘴角流血,但也激发了她的凶性。
她拼命抓挠着贺知延的脸,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互相撕咬、咒骂。
“贺知延你个王八蛋!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早就烦死那个黄脸婆了!”
“你不仅送我她的玉佛,你还拿她挣来的钱给我买包、买车!”
“现在你装什么好人?你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闭嘴!你这个捞女!”
看着他们像两条疯狗一样互相撕咬。
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在利益和危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暴露出最丑陋的本性。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出了画廊。
门外,阳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拿出手机报了警。
“喂,110吗?星穹艺术中心有人持刀行凶,并伴有互殴。”
挂断电话,我没有回头看那扇玻璃门后的人间地狱。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警车呼啸而至。
贺知延和周晚双双被带走。
周晚因为涉嫌故意伤害未遂,被刑事拘留。
而贺知延,不仅要面对离婚诉讼中的财产清算,还被警方重新立案调查十二年前的那场纵火案。
由于当年餐馆老板的指认,加上贺知延自己情绪崩溃下的供认不讳,纵火骗保的罪名基本坐实。
一个月后,离婚案开庭。
贺知延穿着囚服被押送上法庭。
短短一个月,他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贺总,如今只剩下一副佝偻的躯壳。
在法庭上,面对张律师提交的一系列确凿证据——他转移婚内财产的流水、以及利用我的画作进行商业欺诈的合同。
贺知延放弃了所有的辩护。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空洞和绝望的眼神看着我。
“疏月”
在法官宣判前,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如果当年我没有在后巷倒汽油。如果我真的是单纯地冲进去救你”
“我们现在,会不会很幸福?”
我坐在原告席上,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
“没有如果。”
我语气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从你决定用谎言来编织这场婚姻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会是这个结局。”
“贺知延,你毁了我的十二年。”
“但你毁不掉我的一生。”
法槌落下。
法官当庭宣判:准予离婚。
贺知延婚内出轨并试图转移财产,判决其净身出户。
其名下所有公司股份、房产及存款,全部归我所有,作为这些年我作为幕后代笔的补偿。
同时,关于纵火骗保案,将移交刑事法庭另行宣判。
庭审结束后,我走出法院大门。
张姐早就在门外等我了。
“干得漂亮,林总!”
张姐递给我一杯热咖啡,笑得一脸灿烂。
“贺知延那家破公司,我已经安排人去进行破产清算了。不过你之前替他画的那些核心设计稿,版权我已经全帮你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