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若棠没能继续在舞蹈圈待下去。
  她基本功不稳,心思又没放在练舞上。
  没了妈妈和秦彦替她撑着,她很快就被刷了下来。
  听说后来转去做短视频,也没什么水花。
  妈妈和秦彦也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偶尔会给我发消息。
  有时是一句天气冷了,有时是一张旧照片。
  我都没有回。
  秦彦也换过几个号码找我。
  说他后来才知道,原来真正被偏爱过的人,才会有恃无恐。
  而真正被忽略的人,连离开都安静。
  我看完,删掉了。
  再后来,我站上更大的舞台。
  灯光、掌声、奖杯,一样一样落到我手里。
  有人采访我,问我为什么能撑过最难的时候。
  我想了想,说:“因为后来我明白了,舞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路能不能走下去,也只有自己决定。”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回到住处,把旧舞鞋从柜子里拿出来。
  鞋底已经彻底不能用了,绑带也很旧。
  可我还是把它留到了现在。
  它提醒我,我曾经怎样走过那段路。
  也提醒我,以后不用再等谁来选我。
  窗外的风很轻。
  我把那双鞋重新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
  没有妈妈的舞鞋,我也学会了起舞。
  没有谁的偏爱,我也一样能站到光里。
  从今以后,我只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