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风卷残云一般将花常在偷来的糕点全吃完了,花常在还像一个傻子样的坐着不动。
秋意浓心想:“接下来是行房的时候了,这傻子咋还不动?”于是,抬眼偷瞄他。
花常在此刻正在欣赏美人呢,他原本是不愿意这门亲事的,但是爹爹告诉他,对方是当今宰相之女,万万不可得罪,须小心对待。
哪怕是长得丑不愿意,也要过了今日再说。
花常在本以为对方是丑女子,没想到,眼前的娘子貌若天仙,这让他万般地高兴。
秋意浓看他迟迟不敢动手,便低声说道:“你个傻子啊,还坐着干啥?上床行房嘛!”
花常在年方十八,比秋意浓小一岁,哪知晓行房是何意?因此,还是傻坐着不动。
秋意浓猛地站起身来,疾步走到花常在跟前,一把将他抱起来。花常在吓得哇哇大叫,秋意浓一个巴掌抽过去,花常在不敢再叫唤了。
“公子是真傻还是假傻?”秋意浓厉声道,“快,我是娘子,上床。”
花常在吓得浑身直哆嗦,好在他很快明白了秋意浓的意思,于是书忙脚乱地脱光衣服。
此时的秋意浓已经脱得寸缕不剩,秋意浓的酮体分外妖娆。
一双嫩乳上两粒樱桃在颤动着,洁白丰腴的两条大腿之间有小撮毛发覆盖。
花常在的眼睛逐渐上移,在看到秋意浓娇艳无比的脸蛋时,已经是心魂丢失,胯间的肉虫翘起来了。
秋意浓盯着花常在的鸡儿,脑子里回现出花麻戳进身体的那根,觉得两人的大小差不多。
所以,秋意浓很满意这根鸡儿。
秋意浓被花麻奸污之前,就已经通过爹娘的无形教育明白了男女之事,现在被花麻破了身子,就懂的比花常在多了许多。
“夫君,上来戳我嘛!”秋意浓娇声说道,“娘子等着你呢。”
花常在跨步上床,胯间挺着的鸡儿硬起来后让他难受至极。
秋意浓叉开白嫩的双腿,花常在趴下身子,盯着毛发之下的肉缝看。
秋意浓也不在乎害羞不害羞,她一把将花常在拉起来,手伸下去扶着硬挺的鸡儿对准自己的甬道。
花常在再傻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他屁股朝前一挺,便感觉鸡儿进入了一个窄小的肉缝里,秋意浓皱起眉头娇声说道:“你就不晓得轻一点?这么莽撞!”
花常在满脸欢喜地看着秋意浓:“姐姐,我的娘子,你这个逼好舒服,日进去了嘛!”
秋意浓对他粗鲁的语言一点也不反感,相反还很喜欢。便低声说道:“夫君,戳来戳去的才舒服。你试试看!”
花常在真就戳进去抽出来再戳进去,低声说道:“娘子,我愿意在你肚皮上三天三夜不起来。”
秋意浓娇笑道:“为啥?”
花常在低声说道:“鸡儿放在里面好舒服,不想出来了。”
秋意浓骂道:“三天三夜在里面戳来戳去的,我逼里可受不住的!让下人送饭进来,娘子陪着你三天三夜不出房门也行的!”
花常在按照秋意浓的指令在逼里戳来戳去,不一会便大声呼叫道:“娘子,我要出来了。”话未尽,只见他身子急速挺动,就听到“啊”的一声,花常在射精了。
秋意浓悄悄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朱砂水,然后快速地倒在屁股下面。
此时的花常在正在看自己的鸡儿,他认为刚才那么一激灵就射出了,很不甘心。
等他看完了自己的鸡儿,便抬头看着秋意浓问道:“娘子,我的鸡儿不会坏吧?”
秋意浓笑道:“等会儿,再戳进去试试便知。”
花常在“嗯啊”了一声后似乎记起来什么来,趴在秋意浓屁股底下寻找着什么东西。秋意浓问道:“夫君找什么?”
花常在把她的屁股挪开后顿时欢喜若狂,连声说道:“好好,娘子是完璧无暇的身子,果然不假!”
秋意浓心里暗暗一惊,低声问道:“夫君何出此言?”
花常在低声说道:“我娘让我看,她说夫人如果是完璧无暇的身子,自当给予好处。”
秋意浓问道:“啥好处?”
花常在摇着头:“我娘没有说。”他说着,在桌子上拿起剪子将那被朱砂水染红的床单要剪下来。
秋意浓心里知道,如果这把这块被朱砂水染红的床单剪下来拿出验证,肯定得露陷。
所以,她拦住道:“你干啥呢?一会还要用呢。用完了再剪掉也不迟。”在花常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秋意浓将手伸下去,握住花常在的鸡儿轻轻抚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