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有意还要与花常在戳一回,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少爷,夫人让我来取走少夫人落红。”
花常在胯间的鸡儿还在秋意浓的手里把持着,听到丫鬟如此说,便再次拿起剪刀咔擦几下剪掉了落红布料。
他一丝不挂地走到门口,丫鬟捂着脸:“少爷羞羞,鸡儿还翘着。”
花常在将布料给到丫鬟时,说道:“快去禀报我娘,就说少夫人乃处女之身,少爷还要与少夫人戳一会。”
秋意浓心里忽然抖了一下,这落红之物乃她娘取朱砂化水而成,骗骗花常在还行,但是休想骗过婆婆。
这朱砂化水的落红放在鼻子底下闻闻便知真假,由此可见,娘这一招并不可靠。
想到此,秋意浓于忐忑不安中杀心顿起。
她裸身走到窗边随手一扬,一道白光直冲云霄。拿着落红布料的丫鬟在送到夫人房中的途中被杀,手中的落红也被抢走。
花常在鸡儿还挺着,盯着秋意浓这些举动,问道:“娘子,这是干啥?”
秋意浓笑道:“公子还想戳我不?”
花常在少年意气,且刚刚尝了一回男女之事,更何况鸡儿还竖立着。
他的目光落在了秋意浓一双颤抖着的娇嫩的双乳上,还有胯间刚刚戳进去的地方,也不说话了,径直走到秋意浓身边。
秋意浓双手趴在窗棱上,娇嫩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饱满的肉缝。
花常在将她的两瓣肉缝扒开,看到了一丝亮晶晶的水水,还有混合着水水的鲜红的血(朱砂水),就伸出舌头舔上去。
秋意浓娇声呻吟着:“公子,你这是从何处学来的御女术?”
花常在低声说道:“我看到我娘和我爹爹就是这么干的。”
秋意浓还没有看到婆婆长啥样,听到花常在如此说,心里便知这未曾谋面的婆婆也是个淫荡货。
初尝男女之乐的秋意浓巴不得花常在的鸡儿快点戳进来,因而扭动着白花花的屁股说道:“相公,快点戳进来嘛!”
花常在心里大喜,扶着鸡儿就戳进去,感觉鸡儿被一个湿润的温暖之地紧紧裹着,那是说不出来的销魂快乐,且越是抽动越是舒服。
男女之间的事似乎不需要请师父来教,花常在在经过了第一轮戳进去抽出来后,便有了感知。
秋意浓扭动着纤细的腰身配合着,主动迎合着花常在鸡儿在花蕊里抽插,花常在的那根棍儿不算太大,但是也能让她的阴户感到满足。
之前被花麻奸淫的场面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花麻是成年男子,胯间的鸡儿比少年的花常在的鸡儿粗大了许多。
秋意浓回想着被花麻粗大鸡儿戳的感受,居然小穴里有种发热的感觉,随后便流淌出来一股热流。
她感觉花常在的鸡儿比花麻的小了许多,被插满的感觉也差了许多。
花常在忽然叫起来:“娘子,我要出了,实在是那个舒服至极!”
秋意浓扭动着腰身,迎接着花常在的精水射入。
来取落红的丫鬟突然暴毙在花园里,这让王爷府顿时慌乱起来。
花常在的娘年方三十六岁,正是花蕊盛开的年纪。
听到丫鬟被无缘无故的杀死,她疾步走到丫鬟身边想探个究竟,发现死去的丫鬟身上并无伤痕。
她扭头看向儿子的房间,随后悄悄走近。她顿时满面羞红,因为儿子正在媳妇屁股后面戳着,她自是明白刚刚大婚的儿子媳妇正在做着的事情。
她不敢惊动,于是悄悄回到花园里,小声下令家丁收拾丫鬟的尸体。让她感到奇怪地是,儿媳的落红之物不见了,无影无踪。
大堂之上的客人纷纷散去,喧闹的王爷府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送完客人的王爷回到内房,看夫人一脸惊吓地坐着,便躬身问道:“夫人,为何如此惊惶?”
花常在的娘名叫秋水,乃当朝宰相秋上离的胞妹,也即是秋意浓的姑姑。秋意浓与花常在是为姑舅老表,血缘关系还在三代之内。
秋水将丫鬟无缘无故毙命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王爷额头顿时冒出一层冷汗。秋水趴在王爷怀中哭泣道:“老爷,家里莫非进了杀手?”
王爷冷静了下来,说道:“如果真是有杀手,怎会对一个丫鬟出手?!”
秋水也觉得不是杀手,便低声说道:“我是让翠儿去取儿媳的落红之物的。却不曾想是这个结果。”
王爷沉思着,问道:“那落红之物呢?”
秋水抽泣着说道:“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