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拒绝替罪,我离婚改嫁军官 > 第5章 他知道了那晚的女人是虞娇娇!

她将自己这一身的娇骨送到他嘴边,一遍遍呢喃,“好热,帮帮我……”
而他在这带着惑人清甜的绵软中彻底乱了分寸,仿佛挣脱了礼义廉耻的孤狼,握着她的细腰,一遍又一遍。
鸳鸯戏水的床单,彻底变得面目全非。
窗前红烛跃动,摇曳了一整晚,而他一晚上没停下……
晨光微熹,陆战北粗喘着从睡梦中惊醒。
他没想到自己竟会做如此荒唐、无耻的梦,更不敢想,他梦里的女人竟会是下属的妻子,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淌出墨汁。
而脑海里的画面,还越来越清晰。
他不愿再想起梦里的事,黑着脸去了洗手间冲冷水澡……
“表哥!”
听说陆战北调回来了,顾璟川出完任务后都没回家,就直接跑到了陆家。
见他没在房间,顾璟川正想去外面找他,就看到了他书桌上放着的那只锦鲤银耳坠。
这只锦鲤银耳坠,他见过。
他八岁那年,跟着爷爷奶奶回乡下老家住过一段时间。
他小时候特别胖,村里的皮孩子都喊他“臭胖子”“死肥猪”,各种欺负他,是一个叫虞娇娇的小女孩,凶巴巴地将那群欺负他的皮孩子赶走,说以后她罩着他。
他俩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她还说长大后要嫁给他,罩他一辈子。
他当了真。
那时候,她天天戴着一对锦鲤银耳坠,她走路时银耳坠摇摇晃晃,像是一对小鱼在水里游呀游。
他夸她那对耳坠真好看。
她说是爷爷亲手给她做的,里面还刻着她的名字,那是虞娇娇的小锦鲤,是独一无二的。
他从书桌上拿起那只锦鲤银耳坠,学着小时候她的模样打开,果真看到小锦鲤的内壁上,刻着“虞娇娇”三个字。
她的耳坠,怎么会在大表哥手里?
“小川,回来了。”
他正疑惑着,就听到了自家大表哥的声音。
他慌忙关上那只小锦鲤,忍不住问了句,“大表哥,这只锦鲤耳坠……”
陆战北拧眉,莫名的,他不喜欢别人碰这只耳坠。
不过,他也没瞒着顾璟川,面无表情地夺过这只耳坠,冷声说,“那晚的女人落下的。”
顾璟川倏地掀起眼皮,澄澈的眼睛里瞬间布满红血丝。
他怎么都不敢想,这只银耳坠,竟是半月前帮了大表哥的那个女人的。
他们都认定,救了大表哥的女人是沈湘宁。
大表哥也承诺会给沈湘宁一个交代。
可这只银耳坠明明是虞娇娇的……
他指尖剧烈颤抖,唇痛苦地张开又合上,终究是没说出实情。
许久,他才哑声问,“大表哥,你什么时候跟沈湘宁结婚?”
陆战北面上无悲无喜,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具体日子还没定,不过应该会在年前。”
顾璟川指尖又剧烈颤了下。
沈湘宁显然是在说谎。
他跟大表哥感情很深,不输亲兄弟,他不想大表哥娶一个满嘴谎言的女人。
可天底下只有一个虞娇娇,他有私心,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
姜煜淮今天有事,虞娇娇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
不用看到他,虞娇娇心情好,早晨多吃了半碗饭。
去文工团上班前,她把昨晚碾好的药汁都浇在了她的小布包上,放上两百块钱后,就把布包放到了显眼的地方。
苏晚晴有他们家的钥匙。
上辈子,她经常丢东西,跟姜煜淮说可能是苏晚晴拿的,姜煜淮发了好大的火,说她内心龌龊,看什么都龌龊,晚晴不是那样的人。
她不想惹他生气,选择了退让。
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这一次,她不会再退了……
苏晚晴挨处分后,还没回文工团上班。
虞娇娇知道,苏晚晴闲着没事,肯定会去小院那边。
她猜的没错,下午回到小院后,布包里的两百块钱果真不见了。
她冷笑一声,拿上小布包就去找苏晚晴。
“娇娇,不是我说你,你这脾气也该好好改改了。晚晴那么善良,你干嘛总欺负她?”
虞娇娇刚到大杂院外面,一道刻薄的声音就刺到了她耳膜上。
苏晚晴的好闺蜜,杨若兰。
杨若兰吐出嘴里的瓜子皮,继续对着虞娇娇指指点点,“周连长没了,晚晴一个人多不容易?姜团长平时多照顾她一些也是应该的。”
“哪有你这样的,整天就知道拈酸吃醋、找晚晴麻烦,难怪姜团长不喜欢你,就你这副小肚鸡肠的熊样,要我是姜团长,我也看不上你。”
虞娇娇拳头硬了。
这杨若兰,明显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她转过脸,冷冷地望向杨若兰,“嗯,我就是小肚鸡肠,受不了苏晚晴动不动就往我丈夫身上贴。”
“杨若兰,你大度,你高风亮节,那你以后让你家赵营长去照顾苏晚晴啊!”
杨若兰气得脸通红。
要是她男人像是姜煜淮那样照顾苏晚晴,她得疯掉!
但虞娇娇除了那张过分明艳的脸比晚晴好看,还有什么地方能比得上晚晴?
她就是觉得虞娇娇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配不上年轻英俊、前途无量的姜煜淮,苏晚晴跟他才是天生一对。
她肯定不能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没好气地说,“晚晴和姜团长之间清清白白,也就你这种乡野村姑没见识、心眼比针眼还小,整天把人想得那么脏。”
“反正姜团长就该对晚晴好,你就是嫉妒晚晴洋气、有文化,才会整天针对她!”
“嗯,姜煜淮和苏晚晴都抱一块儿了,他俩真的好清白。”
虞娇娇抬眸,凉笑着看着抱着苏晚晴走过来的姜煜淮。
杨若兰怔了下,下意识顺着虞娇娇的视线往巷口看去。
也看到了那俩男女。
她愣了下,嫌弃地白了虞娇娇一眼,“你没看到晚晴手受伤了?”
虞娇娇讽刺地勾了下唇角,“嗯,手受伤了,不能走路了。”
杨若兰,“!”
这手受伤了,好像不影响走路吧?
她是特别喜欢苏晚晴,真心盼望苏晚晴能跟姜煜淮在一块儿,但姜煜淮毕竟还没跟虞娇娇离婚,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替苏晚晴找补。
看到虞娇娇,姜煜淮放下苏晚晴,从她屋里提出一桶脏衣服,理所当然地说,“娇娇,晚晴手受伤了,你把衣服给她洗了。”
虞娇娇记得这件事。
上辈子,苏晚晴做饭不小心打翻锅,热油浇到了手上,姜煜淮非要她照顾她。
她那时爱他入了魔,不想他生气,自然答应了。
苏晚晴伤好之前,她不仅要给姜家人洗衣做饭,还要天天过去给苏晚晴洗衣服、打扫卫生,自己贴钱买菜给她做饭,跟个老妈子似地伺候她。
重活一回,她绝不会再那么窝囊。
她直接将那桶衣服踢倒在地,“洗不了,要洗你洗。”
姜煜淮拧眉,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给晚晴洗衣服?
杨若兰挑着眉指责虞娇娇,“娇娇,姜团长是男人,你怎么能让他洗衣服?”
“不是我说,你真的太不懂事了,晚晴受伤了,你帮衬点儿怎么了?”
这边的吵嚷声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大家不知道前因后果,有人觉得苏晚晴不容易,虞娇娇偶尔帮她一下是应该的,也有人觉得姜煜淮和苏晚晴走得太近了,虞娇娇不该惯着她。
陆战北晚上从部队回来,远远地就看到了虞娇娇。
她今天穿了件灰扑扑的裙子,但她乌发红唇,对比格外鲜明,眼睛又特别亮,依旧看上去说不出的鲜活生动、明媚张扬。
让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梦里穿着一身大红色裙子的她……
他移开眼,瞧着闹哄的人群皱了下眉。
而杨若兰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越发义愤填膺地为苏晚晴鸣不平,“娇娇,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小气,这几天晚晴没法做饭,你也应该过去帮她做饭。”
虞娇娇冷笑,“你伟大、你善良,你去给苏晚晴当老妈子啊!”
“你!”
杨若兰觉得虞娇娇真的太不要脸了。
乡下女人不就是干活的命?
她可是城里姑娘,哪能当伺候人的老妈子?
她正要发作,就听到有人喊陆旅长。
她下意识抬眸望过去,就看到了陆战北那张好看得仿佛精工雕琢出的脸。
他气势太冷,周身倾泻而出的威势,竟让她莫名有点儿胆寒,忘记了自己接下来想说什么。
陆战北认出站在她旁边的是他手下的赵营长——赵胜利,猜到她与赵胜利是一对。
他淡淡说,“赵营长,我记得当初周连长牺牲,不只是为了掩护姜团长,也是为了掩护你。”
“既然你妻子心疼苏晚晴同志的不易,你以后多帮衬着点儿。”
赵胜利本来就觉得苏晚晴不容易,再加上想在新来的旅长面前好好表现,直接从口袋掏出一张大团结塞进了苏晚晴手中。
“苏同志,这十块钱你拿着,买点肉好好补补身子。”
瞥到那一大桶衣服,他又连忙把木桶提到了杨若兰面前,“帮苏同志把衣服洗了。”
杨若兰面色瞬间吃了屎一样难看。
那可是十块钱啊!
她在供销社上班,一个月也就是二十八块钱,她辛辛苦苦上十几天班,才能赚到这十块钱,凭什么给苏晚晴啊!
洗衣服这种粗活,就该虞娇娇这种乡野村姑干,她一个城里姑娘,凭什么给苏晚晴这种资本家小姐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