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车辆行驶平稳,虞娇娇睡得很沉。
迷迷糊糊中,她还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跟幼时的玩伴在山坡上追逐打闹,好不快乐。
身体往一侧倾带来的失重感,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坠下了悬崖,她下意识就想抱住悬崖边上的大树,用尽全力搂住了陆战北的脖子,双腿还结结实实地缠在了他腰间。
陆战北身体僵住。
他没想到喊她下车,她竟会撞到他身上,整个人还都缠到了他身上。
夏日燥热,她身上只穿了一条轻薄的碎花长裙。
她身体这么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看着纤细却格外丰腴的身体有多软。
她似乎是怕从他身上掉下来,还继续用力,更紧地缠在他身上。
她这么在他腰间摇摇晃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
“虞娇娇,下来!”
他呼吸止不住变得急促,声音中也染上了压抑的沙哑。
虞娇娇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好好地睡着觉,怎么会听到陆战北的声音?
不对,她好像是在陆战北的车上!
他应该是让她下车吧?
她抬起脸,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就对上了一双极致幽冷、危险的眼睛。
她眼皮狠狠跳了下。
这该不会是陆战北的眼睛吧?
他眼睛怎么会离她这么近啊?
而且,她唇上怎么会这么软?
这该不会是陆战北的唇吧?
虞娇娇直接吓傻了,这时候她也注意到,她跟八爪鱼似地缠在陆战北身上,应该是他让她下车,睡糊涂了的她不怕死地爬到了他身上吧?
她狠狠地冒犯了他,难怪他会那么冷漠、危险地让她下来!
陆战北更是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他也没想到他让她从他身上下来,她会忽然抬起脸,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还刚好贴到了他唇上。
像是蓬松的棉花糖落到了他唇上,惑人的清甜强势地钻进他的口鼻,让向来不近女色的他一时之间竟忘记了把她推开。
甚至,他竟想……
“首……首长,对不起。”
虞娇娇回神后,连忙就想跳下来。
她又担心自己腿麻了,万一跳下来摔个屁股墩会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爬下来。
她手被狠狠地硌了下。
应该没摸到不该摸的吧?
看着他那双没有分毫温度的眼睛,她心虚又心慌,想落荒而逃。
可现在,她又不能跑,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首长,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路上我睡着了,还梦到我摔下了悬崖,下意识想抓抱什么,没想到……”
“真的特别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注意的,绝对不会再冒犯你!”
刚才她缠到他身上,他竟有了反应,这让陆战北特别不悦。
不过,他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是他做得不妥,她紧贴着车门睡着了,他应该开另一侧的车门让她下车,忽然失去了支撑,她身体自然会倾倒。
“嗯。”
冷漠应声后,他正想开车离开,就注意到她裙子开了两颗扣子。
虞娇娇今天穿的裙子,上身前面有一排扣子。
此时,她裙子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开了,夜风拂过,仿佛拂乱了连绵的雪山,从陆战北的角度,刚好能清晰地看到那惑人的娇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又大又圆。
因为太过丰腴,仿佛要冲破她身上的布料跳出来!
他呼吸止不住变得急促,哑声说,“虞娇娇,把你衣服整理好,以后好好穿衣服!”
见她一脸茫然地望着他,显然不知道她裙子上的扣子开了,他只能继续提醒她,“把扣子扣好!”
虞娇娇连忙检查自己衣服上的扣子,却发现,总共三颗扣子,竟然开了两颗。
白花花一片,怎么看怎么不庄重,就像是她故意的。
虞娇娇知道,她肯定又冒犯他了,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手忙脚乱地扣好那两颗扣子,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小声说,“首长,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扣子开了,我……”
陆战北知道,应该是她方才缠到他身上后,不小心把扣子蹭开了,肯定不是故意为之。
他自然不会揪着扣子的事为难她,只是凉声提醒她,“以后多注意点儿!”
虞娇娇尬笑着用力点头。
她这就回去把扣子换成大两号的!
陆战北并不想多跟她相处,提醒她后,就携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上车,扬长而去。
虞娇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每次碰到他,她好像都会不小心闯祸,要是再这么下去,她肯定会把他得罪得透透的。
她只想带着女儿好好活下去,可不能总得罪这尊大佛。
但愿以后别再碰面了!
离婚后,部队不会立马把房子收回去,她已经跟姜煜淮说好,他给她申请下来单独的宿舍之前,她自己住在小院这边,他住宿舍。
不用看到他,她身心舒畅,美美地洗了个澡,就进入了梦乡……
虞娇娇睡得格外香甜,想着今晚的事,陆战北却失了眠。
好不容易睡着,他又梦到了她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幕。
她怕摔倒,下意识抱住了他,她那绵软香甜的唇,还落到了他唇上。
像是轻颤的羽毛落到他心湖上,让他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今晚在吉普车旁,两人的唇不小心贴到一块儿后,他清醒克制,很快就与她分开。
可在这场旖旎的梦里,他却凶狠地托住她的后脑勺,如同饥饿了千千万万年的虎狼般咬住了她的红唇,肆无忌惮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紧紧地抱着他不放,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轰然倾塌,恨不能这一瞬就是天长地久。
一旁的吉普车消失,他俩竟又回到了他之前梦到的那处新房,跌落在鸳鸯戏水的床单上。
红烛摇曳,深深地吻着她,好似要把她揉碎到自己身体里面。
艳丽漂亮的红裙子,原本整整齐齐地穿在她身上,后来,松松垮垮地堆在了她腰间,最后却碎裂成了无数片,化成缠绵的蝶落到了地上。
他手战栗着下移,落到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上后猛地收紧,彻底脱缰。
她似是恼了,又娇又凶地骂他,“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看着她身上触目惊心的红痕,他也觉得自己很混蛋。
但长夜漫漫,他只能做个混蛋。
他停下后,她哭着往被子里缩。
他却强势地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不知餍足地握住了她的细腰,让她随着那跃动的红烛,摇曳了一晚上……
他倏地睁开眼睛,正想去冲个冷水澡,就注意到身旁躺着个人,那人还紧紧地抱着他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