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北天生神力,正常情况下,他根本就不可能被一个女人拉进车里,还被按到了车座上。
可刚才她贴过来,惑人的甜香钻进他的口鼻,让他有短暂的失神,等他回神,他的身体已经僵在了后车座上。
他罩在她身上的外套滑落,肌肤相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有多软。
她肌肤滑腻如同上好的丝缎,又像极了最纯净的奶油,他下意识扶住她,感觉到那惑人的软滑,他指尖止不住狠狠地颤了颤。
僵在原地片刻后,他还是冷漠、疏离地把她从他身上提下来扔到了一旁,凉声警告她,“虞娇娇,别碰我,我说过,我不喜欢跟你有身体接触。”
“热死了……”
虞娇娇现在完全听不懂人话。
她只是满心的不痛快。
好不容易找寻到的冰凉离她远去,她能开心才怪!
不等他携带着一身冷气下车,她就又爬到了他身上,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抱紧了他。
固执又霸道,像是撒娇。
她还含糊不清呢喃,“别再跑了,我难受……”
陆战北身体更是僵成了石块。
他没想到他都已经把她提下去了,也警告过她了,她竟又不怕死地缠了过来。
他知道,若是她不能赶快清醒过来,就算是他再次把她扔到一旁,她依旧会不依不饶地缠到他身上,摇摇晃晃。
沉着脸释放了会儿冷气,见她红唇微微张开,他快速将一颗解药塞进了她口中。
“清醒了是不是?清醒了就赶快从我身上下去!”
那位老中医给他配的解药效果十分不错,但毕竟不是仙丹,也不可能刚吃下就让虞娇娇恢复清醒,她自然不可能乖乖地远离他。
她缓缓抬起脸,她那仿佛罩着一层迷离的轻雾的桃花眼中满是茫然。
像是天地灵气凝结出的精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不经意间闯下了怎样的弥天大祸。
她就是觉得面前弧形完美的唇特别好看,忍不住想靠近。
想亲。
她也那么做了。
感觉到两瓣绵软、清甜的唇紧紧地贴到了他唇上,陆战北大脑轰地一声炸开。
他不敢想,他都已经喂给她解药了,她竟还敢强吻他!
她笨拙地咬了下他的唇,还妄图加深这个吻。
她过分丰腴,骨架却很小,看上去很瘦,顶多也就是九十几斤,他力气大,单手就能把她提起来。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瞬,天生神力的他竟使不出力气把她推开。
哪怕他正襟危坐、努力忽略她的存在,呼吸依旧彻底乱了节拍。
像是九重天上无欲无求、高不可攀的神佛,被胆大包天的妖女蛊惑,矜冷禁欲的灵魂,一寸寸沾染上了红尘。
“虞娇娇,别亲我,离我远点儿!”
被女人缠上很麻烦。
他不想跟虞娇娇有所纠葛,深吸一口气,他还是冷漠地将脸别向一旁,远离那过分香甜的红唇。
虞娇娇也没执着于亲吻他。
她视线顺着他紧抿的唇缓缓下移,就看到了他那性感、好看的喉结,以及若隐若现的胸肌。
他不仅长得好,身材更是胜过顶级男模。
宽肩窄腰大长腿,他身上的肌肉不是很夸张很大块的那一种,而是线条清晰、轮廓优美,带着磅礴的力量感,荷尔蒙爆棚。
看着就特别好摸。
她不是重男色之人,但现在她被药性掌控,意识完全不清醒,竟忍不住想触碰这格外诱人的胸肌。
她手忍不住轻轻覆在了他心口。
而他身体紧绷,轻薄的上衣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她隐约还能看到他腹肌的轮廓。
看得她口干舌燥,色胆包天。
她觉得他身上的这件两道肩背心格外碍眼,手上用力,就想扯开这碍眼的东西。
陆战北向来爱干净,衣服清洗得一尘不染,但他对衣服的新旧没什么要求,今天他身上穿着的刚好是一件有些旧的两道肩背心,领口还有明显的破损。
虞娇娇用力一扯,他这两道肩背心直接从中间裂开,一下子到了底。
虞娇娇忍不住狠狠地吞了口口水。
面前的胸肌腹肌人鱼线也太好看了吧?
她指尖轻轻颤了颤,柔若无骨的小手不受控制地落了上去。
“虞娇娇!”
陆战北面色铁青。
被人强吻,就已经让他难以接受,他不敢想,有朝一日他竟会被一个女人撕烂了衣服,肆意轻薄!
他打小就不喜欢跟异性有身体接触。
哪怕半个多月前碰了沈湘宁,沈湘宁靠近他,他依旧止不住抗拒、排斥。
按理说,虞娇娇这么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应该觉得特别恶心、难以忍受,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这么缠着他,他竟忍不住想起了他第一次梦到她的情景。
今天她身上穿着一件方领的红裙子。
在那场荒唐、混乱的梦中,她身上就穿着一件同样耀目的红裙子。
梦里,她上半身的布料软软地堆在她腰间,她如同缠绵的柳枝一般缠在他身上,摇摇晃晃,而现在,她上身的布料,也是落到了她腰间。
像是灼灼桃红,捧起了一抔最纯白、圣洁的雪,又纯又欲,媚色无疆。
但,梦里的荒唐绝不能在现实中上演。
不管他是否喜欢沈湘宁,半个多月前他碰了她,就得承担起责任,他不能与虞娇娇扯上关系。
感觉到她手顺着他的胸肌腹肌人鱼线下移,越来越过分,娇艳欲滴的红唇,还再一次紧紧地贴到了他唇上,陆战北再次冷冰冰警告她,“虞娇娇,别亲我,别摸我,别贴在我身上!”
虞娇娇觉得自己在火焰山上苦苦挣扎了许久,总算是抱住了舒适的冰块,肯定不愿意轻易放手。
她胡乱摸索着怀里的“冰块”,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手正要继续往下,就听到了陆战北没有半分温度的警告声。
她猛一激灵,大脑瞬间清醒。
她也看清楚了自己和陆战北此时的模样。
她裙子后面的拉链拉开,上身的布料几乎都堆在了腰间,哪怕她里面穿着小衣,看上去依旧十分不体面。
陆战北上身的两道肩背心从中间裂开,露出了线条利落的胸肌腹肌人鱼线,而她缠在他身上,手落在他人鱼线下面,一手抓着他的腰带,另一只手抓着他的两道肩背心裂开的边缘。
很显然,他的两道肩背心不是自己忽然裂开的,而是她胆大包天地扯坏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