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望着她。
这是我第二次听见人心。
卡瑟伦讲这两个字时，我总觉得他像大傻子。
但妈咪讲时，我忽然懂了一点。
原来不用爪子，也可以让坏人低头。
我抱住艾瑞西娅的胳膊。
“妈咪比卡瑟伦厉害。”
她眉头微挑。
“这句话可以再讲一遍。”
“妈咪比卡瑟伦厉害很多很多！”
从那天起，我变成了艾瑞西娅的小尾巴。
她看文件，我趴在旁边读书。
她见客，我坐在沙发上，脊背比管家挺得还直。
她上厕所，我……
“珀西瑞恩！”
“这里不用跟进来！”
“哦那好吧。”
妈咪真是个小气鬼。
都不和珀西瑞恩分享私人空间。
艾瑞西娅比那个家庭教师教的多。
她的笑得友善的人，不一定最喜欢你。
不开口的人可能在等更合适的机会。
至于有恶意的人，攻心胜过暴力震慑。
我学得飞快。
当然，我还是讨厌人类的文字。
看的我一直打瞌睡，比龙族古文还让珀西瑞恩头疼！
直到艾瑞西娅把卡瑟伦那张纸翻到背面给我看。
“看的明白吗？”
她用指尖点过那些字。
“有人把龙域名器送到人类世界。”
“但没有证据，龙族的老家伙不允许卡瑟伦处置任何龙裔。”
“山洞预言提过，龙器流落在外会重创龙域。”
“所以他把你送来找我，也是在让你靠近线索。”
我接过那张最初被我护了一路的纸条。
“那他不是只嫌我文盲？”
艾瑞西娅扬起唇角。
“唔，他说等你认字了再告诉你。”
“应该是嫌弃的。”
我气得咻一下甩出尾巴。
卡瑟伦太欺负龙了！
当天夜里，艾瑞西娅带我去了拍卖会。
我坐在艾瑞西娅身边，努力学她的样子。
不乱动也不乱问，完全贵族模样。
拍卖台上，许多古怪东西被端出来。
会自己转的罗盘，装在玻璃瓶里的黑色羽毛。
甚至还有一块号称刻着龙纹的银片。
“屁嘞，龙纹才不长那个样子。”
“珀西瑞恩的龙纹很漂亮！”
“知道了塞文公主，好好听。”
拍卖过半，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被推上来。
我指尖那枚黑曜石戒指烫得厉害。
艾瑞西娅没什么反应，我扯扯她的衣袖。
“好奇怪啊妈咪。”
“你明明就在我身边，戒指怎么好烫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