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谦脚下借力在一株老松树干上一蹬,带着洛倾烟轻巧地落在了一处背风的山崖石洞前。
他将洛倾烟轻轻放下,随手拍了拍玄色长衫上的碎雪,桃花眼里带着几分自得。
这个藏匿于密林深处的天然石洞干燥隐蔽,四周被垂挂的藤蔓与积雪遮挡,确实是一处绝佳的避难所。
那种失重与极速下坠交织的错觉,瞬间将这具本就千疮百孔的躯体逼到了极限。
战怀谦的轻功虽快如疾风,可在这冰天雪地、树影横斜的峭壁间腾挪,每一次借力与急停都伴随着巨大的冲力。
原主那长年营养不良、连多走几步路都会喘息不止的单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摧残。
被他健硕的臂弯紧紧揽在身侧时,强烈的重力加速度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扯着她脆弱的五脏六腑。
洛倾烟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钧巨石,每一次吸进去的冰冷空气都像是在刀尖上走遭,刺痛着干涩的肺泡。
心跳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只剩下自己那沉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
高烧未退的晕眩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眼前瞬间黑了大片,金星直冒。
原主残存的本能与生理上的极度不适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腿软得像灌了铅,若不是战怀谦那只铁钳般有力的手臂死死护住她的腰,她恐怕早就软绵绵地瘫在雪地里了。
冷汗混杂着高热的虚汗瞬间浸透了里衣,风雪一吹,透骨的寒意直往骨缝里钻,激得她浑身发抖。
洛倾烟死死咬着下唇,连口腔里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也浑然不觉,只能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死死撑住最后一丝清醒,不让自己彻底昏厥过去。
这副破败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
感受到怀里的异样,战怀谦奔行的动作微微一顿。
原本以为这胆大包、敢用辣椒弹炸土匪的小丫头是个行事狠辣的练家子,可此刻手臂间传来的触感却轻飘飘得像片羽毛,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低头一瞧,借着雪光,只见她那张清丽的小脸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紧抿的唇瓣被自己咬得透着触目惊心的猩红,原本清冷的杏眸此刻因缺氧而微微涣散,长长的睫毛沾满了细碎的雪花,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喂……】战怀谦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就感觉怀里的人整个身子一软,所有的重量毫无预兆地全压了过来。
那具单薄瘦弱的身躯烫得惊人,隔着厚重的棉袍都能感受到里面翻滚的高热。
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口,滚烫中带着濒死的绝望,就像一只被生生扼住咽喉的幼兽。
这哪里是个身怀异宝的小姑娘,分明就是个半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病秧子。
战怀谦心头莫名地泛起一丝烦躁。
他暗骂了一声,双臂一收,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脚下的步子陡然加快,几个起落便风驰电掣般冲进了前方的石洞。
【砰】的一声,将洞口堆积的积雪与碎石踢开。
战怀谦反手将洞口掩好,狂风瞬间被隔绝在外。他几步走到干燥的石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怀里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洛倾烟放平。
此时的洛倾烟双眼紧闭,眉头痛苦地蹙成一团。
高热让她的理智彻底溃散,呼吸急促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背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冷汗将她额前的碎发死死黏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真是不省心的小祖宗。】战怀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刀刻般的下腭线紧绷着。
他虽然嘴上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疑。
他随手将外袍脱下覆在洛倾烟身上,又生起了一堆干柴,温热的火光渐渐驱散了洞内的寒意。
洛倾烟在半昏迷中,只觉得周遭冰冷的空气终于被一团暖意包裹。
她凭借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求生本能,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胸前的衣物,在心底近乎偏执地呼唤着随身空间里的灵泉。
那股强烈的意念如同坠入深渊前的最后一根稻草,引导着意识沉入一片温暖的湖泊。
随身空间深处,封存着的万年灵泉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濒死呼救,原本沉寂的泉眼骤然泛起一圈极其微弱的碧色涟漪。
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灵液,毫无预兆地直接渗入了洛倾烟干裂的唇瓣中。
灵泉入喉,化作一股温润而霸道的暖流,瞬间滋润了她枯竭撕裂的肺泡。
那股暖流顺着喉咙滚滚而下,如同一场久旱逢甘霖的春雨,迅速洗涤着四肢百骸中残留的寒气与剧烈运动带来的乳酸堆积。
原本如巨石压顶般的窒息感渐渐消散,撕裂般的胸口也传来一阵清凉舒适的愈合感。
一旁的战怀谦正往火堆里添着枯枝,突然察觉到躺在石床上的洛倾烟气息有了变化。
原本微弱得几乎探不到的呼吸,此刻竟然渐渐平稳了下来。
那张原本白得没有半点活人气色的小脸上,竟然奇迹般地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红晕,连眉头也舒展开来。
【这丫头……命还挺硬。】战怀谦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异色。
他自问见过不少受了重伤还能硬扛的高手,可像洛倾烟这种明明虚弱得随时会断气、转眼却又能自我调节回来的奇异体质,他还是头一次见。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洛倾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清冷的杏眸中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涣散与绝望,此刻一片清明,黑白分明,透着几分清澈迷惑。
体内灵泉发挥了奇效,不仅将高热生生压了下去,甚至连原主这具病弱躯壳的底子都滋养了几分。
她撑着石床坐起身来,肩膀上披着战怀谦那件还带着男性体温与淡淡松墨香气的玄色外袍。
【醒了?】战怀谦盘腿坐在火堆对面,手里拿着一根枯枝挑了挑跳动的火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刚才在半路上看你魂都快飞了,哥哥我还以为得费力气背着一具尸体赶路呢。】
洞内跳动的火堆发出【劈啪】的轻响,将两人的影子在斑驳的石壁上拉得斜长。
洛倾烟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玄色外袍上。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般将她笼罩,松墨与干净的雪松香气混合著隐约的体温,隔绝了外界的残存寒意。
她纤细的眉头轻轻蹙起,苍白的小脸上浮起一抹极不自然的别扭,白皙的手指随即扯了扯肩上的大氅,刚要开口……
话音未落,一股极其异常的滚烫热浪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原本还坐在火堆对面、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笑意的战怀谦,身形猛地一晃。
他狭长的桃花眼在瞬间被血丝染红,眼底那股平日里玩闹的肆意尽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惊的狂乱与猩红。
袁三娘那瓶烈性极强的醉春宵本就沾在他的颈侧与衣襟上,方才在密林中靠着深厚的内力强行压制,已是透支了极限。
此刻在温暖逼仄的石洞里,药性伴随着高热犹如山洪暴发般彻底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唔……】
战怀谦痛苦地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掐入掌心,试图用刺痛保持清醒。
可那股催情蚀骨的药力实在太过霸道,烧得他神智一片混沌,视线里洛倾烟那张清丽绝俗的小脸逐渐变得模糊而诱人。
【杜公子?你……】洛倾烟察觉到不对劲,警惕地向后缩了缩。
然而,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战怀谦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只见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高大健硕的身躯带着滚烫如烙铁般的热力,瞬间将洛倾烟娇小的身子死死压在了冰冷的石床上!
【砰】的一声轻响,空气中满是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雪松与松墨香气,混杂着失控的喘息。
【你疯了!放开我!】洛倾烟心头大骇,双手用力抵住他宽阔的胸膛,清冷的杏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慌乱。
她指尖的军刺刚要滑出,却被战怀谦一把攥住了手腕,轻而易举地按在头顶。
此时的战怀谦双眼赤红,理智早已在药物的作用下焚烧殆尽。
但他骨子里残存的一丝本能与执念,却让他在面对身下拼命挣扎的小姑娘时,没有半分粗暴,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狼狈的脆弱与固执。
【对不起……对不起……】
战怀谦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哀求。
他一边用滚烫的胸膛死死压制住她,一边近乎失控地低喃着:
【我忍不住了……真的对不起……】
洛倾烟气得浑身发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正要开口怒骂,却听见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突然抬起头来。
那双赤红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她,眼角甚至泛起了一丝被药效折磨出来的红晕。
他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滚烫的热气滑落,砸在洛倾烟的脸颊上,烫得惊人。
紧接着,战怀谦用那种沙哑到极点、却又莫名透着一股子霸道与认真的语调,一字一顿地对着满脸错愕的她沉声承诺:
【……我会对你负责的。】
战怀谦赤红的双眼死死锁住身下那张因惊怒而泛红的巴掌小脸,体内被醉春宵烧成沸腾岩浆的血液叫嚣着将眼前这抹清冷彻底撕碎。
他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全数喷洒在洛倾烟敏感的耳廓上,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别怕……我会对你负责。】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带着炙热硬挺的雄性气场,铺天盖地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冰冷的石床上。
滚烫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剧烈反抗的身子强行按在冰冷的石床上。
战怀谦粗喘着俯下身,一只沾满了灼热汗水的大掌顺着她柔韧的曲线一路向下,隔着微凉的裙裾探入腿间。
【嗯……!】洛倾烟惊呼出声,羞耻与愤恨让她双眼泛红。
只见战怀谦粗粝修长的食指与中指直接分开她紧闭的花瓣,不容分说地探入那片湿热幽密的花穴中。
那根手指带着茧子,恶劣而熟练地在柔嫩的花径内搅弄、扩张,随意抠挖着还未经人事的紧致壁肉。
每当指腹重重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时,洛倾烟的双腿便止不住地痉挛颤抖,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就在她神智因屈辱与肉体刺激而开始涣散、几乎要彻底沉沦之际,洛倾烟的意识深处却突然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异样的波动。
那是她藏于灵魂深处、唯有自己能感应到的随身空间。
此时此刻,空间中央那口平日里古井无波的万年灵泉水盆,竟然毫无预兆地剧烈震荡起来!
泉水翻滚涌动,泛起刺目的碧色光晕,仿佛在疯狂般地向她传递着强烈的警报与呼唤。
在战怀谦狂乱粗暴的侵袭下,洛倾烟凭借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清明,将意识瞬间沉入了空间之中。
意识刚一触及那口震荡的水盆,空间内便自动浮现出一块冰冷的透明系统光幕。
没有过多的文字解释,光幕的药架上整整齐齐排列着无数个白玉瓷瓶,其中最前端的一个瓶子正散发着幽微的白光,自动弹开了塞子。
时间紧迫,洛倾烟来不及细想,用意念操控着那瓶中之物。
只见一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清苦草木香气的清心定魂丹自瓶中飞出,直接落入她的意识掌心。她毫不犹豫地在意识中将其一口吞下。
【轰……!】
一股清凉霸道的药力瞬间在四肢百骸中炸开,强行压制住了体内因醉春宵余波和肉体欢愉而险些失控的迷乱。
然而,还没等她借着这股药力彻底清醒过来,现实中战怀谦那具滚烫沉重、带着骇人硬度和侵略性的身躯便猛地重重压了上来。
那种近乎窒息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与撕裂般的真实触感,如同潮水般将她狠狠拍回了冰冷的石床上。
空间的异动与药力的冲击交织,洛倾烟猛地睁开双眼,被现实中的异样生生逼出了随身空间。
荒凉寂静的石洞内,跳动的篝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光怪陆离。
被强行逼出随身空间的洛倾烟,双眼还带着几分意识回笼时的迷茫,但下一秒,一股灭顶般的酥麻与濡湿感便顺着下半身直击天灵盖,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狠狠一颤。
只见方才还被醉春宵烧得失去理智、只知粗蛮硬闯的战怀谦,此时此刻竟然单膝跪在石床两侧,健硕的躯干完全压了下去。
他那张骨相优越、透着桀骜野性的俊脸此刻正埋在洛倾烟大大敞开的腿间,一双赤红而暗沉的桃花眼死死盯着那处不曾见过人间世面的禁地。
【啊……!你、你住手……】
洛倾烟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揪紧身下的石块,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战怀谦那只铁钳般的大掌稳稳扣住膝弯,向外分得更开、更彻底,将那片隐秘而娇嫩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跳跃的火光下。
战怀谦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柔嫩的肌肤上,带起阵阵战栗。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滚的兽欲与怜惜,滚烫的薄唇直接贴了上去。
【唔……!】
伴随着湿热柔软的触感覆上敏感的花蒂,洛倾烟浑身剧烈一僵,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空白。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战怀谦的舌尖带着极其色情的技巧,肆意地舔舐、刮蹭着她微微外翻的花肉,时而用粗粝的舌苔重重碾过那颗敏感的蒂珠,时而将整个花穴包裹在唇齿间吮吸。
【哈啊……别舔……变态……】洛倾烟眼角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双腿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无力地蹬踢着,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在逼仄的石洞里回荡。
随着他不知疲倦的舔弄与吮吸,那处原本还带着几分干涩紧致的幽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滥成灾。
大量的蜜汁与淫液顺着花缝溢了出来,将战怀谦的唇角和下巴濡湿得一片泥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甜腻的雌性芬芳。
他精壮结实的躯干猛地往前一挺,那根早已胀大到发疼、硬如铁石般的巨物隔着彼此仅存的薄衫,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尺寸狠狠顶在了她腿间最隐秘娇嫩的幽谷处。
战怀谦抬起头来,狭长的桃花眼里布满了餍足与更深沉的疯狂。
他看着身下那张因情欲而娇艳欲滴、满脸泪痕的小脸,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沙哑的暗笑:
【小辣椒,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还说不要?】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扶着那根早已硬如铁石、胀痛发烫的粗大肉棒,带着泰山压顶般的侵略性,狠狠地朝着那张汁水淋漓、已经彻底张开的花穴顶了进去!
【嗯……!】洛倾烟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瞬间瞪圆。
那种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抵住的灼热感与惊人的尺寸,瞬间让她紧绷的身子剧烈痉挛了一下,羞耻与恐惧涌上心头,几乎要哭出声来:【滚开……你这个疯子!】
然而她的挣扎在药性大发的战怀谦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粗茧的大掌顺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一路下滑,狠狠扣住她浑圆饱满的雪白半臀,掌心与细皮嫩肉相触的触感激起一片战栗。
他迫不及待地将她微凉的双腿大肆分开,露出那片羞于见人的禁地。
【放松些,小辣椒……穴儿咬得这么紧,是要把我夹断吗?】战怀谦喉结剧烈滚动,带着粗鲁而色情的调笑,挺起耻骨带着不容抗拒的凶狠猛地往前一刺!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撞击声,那根滚烫粗大的硬物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强硬地撑开了紧致生涩的花径,直直贯穿了进去!
【啊……!】洛倾烟仰起修长的脖颈,一声破碎的痛呼被堵在喉咙里,双手死死揪紧了身下的石床边缘,指节泛白。
原主十几岁未经人事的身子太过娇嫩紧致,哪怕有灵泉滋养,骤然被这般骇人的尺寸撑满,也宛如被活生生撕裂般剧痛。
那滚烫的肉棒卡在粉嫩的花穴深处,四面八方传来强劲而贪婪的吸附力,勒得战怀谦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嘶……好紧……真他妈要命……】战怀谦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粗喘着粗口,腰身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重重往前挺送。
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仗着强悍的体魄和爆棚的侵略性,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
每一次凶狠的顶弄都直直撞向最深处的敏感点,粗大的冠状沟将娇嫩的花肉一路翻卷开来,艳丽的颜色如同涂了上等的胭脂。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闷响在逼仄的石洞内回荡,色情而淫靡。
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的剧烈起伏,大量被激发出来的蜜汁与爱液被搅拌得泥泞不堪,顺着两人的交接处淅淅沥沥地淌下,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水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交合气味。
洛倾烟的思绪被撞击得彻底粉碎,眼角生理性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体内的异物感从最初的刺痛渐渐转化为一种过载的酥麻,随着他粗重密集的撞击,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电流般的颤栗。
她的小腹随着他的节奏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粉嫩的穴口被那根铁棒操得红肿外翻,死死咬着肉棒两侧,痉挛着吐出更多的汁水,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转过去。】战怀谦见她眼眶红红却死咬着唇不肯求饶的倔强模样,眼底的欲火更甚。
他一把将娇软无力的洛倾烟翻过身去,让她趴在石床上,露出半边浑圆挺翘、带着红痕的雪白屁股。
【啊……不要……】洛倾烟惊呼出声,腰肢却被一只铁臂死死箍住再也动弹不得。
战怀谦从身后欺身压了上去,那根粗大胀热的巨物沾满了两人的体液,顺着后入的角度,对准那张合不拢的花穴,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力道狠狠贯穿到底!
【唔哈……!】洛倾烟双眼涣散,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弓起了脊背。
身后男人的胸膛滚烫如火,带着最原始的兽性与掠夺,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的脊梁骨上。
他掐着她的细腰,像不知疲倦的机器般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去,石床随之发出沉闷的晃动声。
【小辣椒,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现在怎么骚成这样,里面把我的肉棒绞得这么紧……】战怀谦粗喘着,带着恶劣而性感的低笑,一边狠狠挺腰捣弄,一边腾出一只大手绕到前方,准确地揪住她挺立娇嫩的小乳头大力揉捏捻弄。
冰火交织的刺激让洛倾烟彻底溃败,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娇媚的哭腔,双腿间的穴肉随着高潮的临近而剧烈痉挛抽搐,死死将那根铁棒绞得几乎无法动弹。
【哈啊……轻、轻一点……】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成了催化战怀谦彻底失控的最后一剂春药。
【晚了……给老子一块浪进地狱里去吧!】战怀谦低吼一声,双眼猩红,腰胯间的频率快得带起残影,伴随着最后几下重重深击,滚烫浓稠的热液尽数喷洒在她的花心深处。
石洞内,粗喘与黏腻的撞击声久久不息,淫靡春色将满室风雪尽数融化。
滚烫浓重的粗喘在逼仄的石洞内回荡,粗大胀热的肉棒方才那一记凶狠的贯穿,彻底将洛倾烟撞得灵魂出窍。
那根铁棒卡在尚未完全适应的紧致花道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彼此脉搏的剧烈跳动。
战怀谦原本被【醉春宵】烧得失去理智、几欲发狂的神智,在经历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极致宣泄作用下,终于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赤红的双眼褪去了几分血丝,他停下凶猛抽送的动作,粗喘着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神情涣散、双眼含泪的洛倾烟。
借着跳跃的火光,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那处被自己操得红肿外翻、正丝丝渗着殷红血迹的花穴时,心头猛地狠狠一刺。
那是……方才破瓜时留下的血迹,混合著泥泞晶莹的蜜汁,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显得触目惊心。
【……弄伤你了?】战怀谦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向张扬桀骜的眼底罕见地浮起一抹浓重的愧疚与怜惜。
他停留在她体内的巨物微微涨大,却硬生生忍住没有再动。
然而,当他的视线顺着她凌乱散开的衣襟往上看去,落在那截如美瓷般细腻却布满了斑驳伤痕的肌肤上时,呼吸陡然一窒。
只见在洛倾烟那具单薄瘦弱的肩膀与背脊上,横七竖八地烙印着大大小小、早已愈合却依旧狰狞的旧鞭痕。
那些交错的伤痕,无一不在控诉着她过去在深宅大院……在那个吃人的庄子上,曾被一个叫熊嬷嬷的恶奴没日没夜地毒打折磨,受尽了何等非人的虐待。
一个养尊处优、本该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究竟过着怎样的日子,才会留下这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痕?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暴戾,瞬间自战怀谦心底翻涌而上。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药性与礼教,低下头,极其轻柔、近乎虔诚地用双唇覆上了她肩头那道最显眼的旧鞭痕。
【疼吗……】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颤抖,湿热的吻顺着那些可怖的伤痕一点点向下游移,每亲吻一下,便夹杂着一声无声的叹息。
那种温热而珍视的触感,与方才粗暴掠夺的兽欲截然不同。
洛倾烟原本因屈辱与疼痛而紧绷的身子,在感受到他唇齿间的温柔时,竟微微一僵,眼底泛起了一抹错愕。
原主自幼在庄子上备受凌辱,熊嬷嬷的皮鞭、冷眼与毒打是她童年全部的记忆。
从没有人会这样心疼她、亲吻她满身的伤痕,仿佛将她视若珍宝。
【……别碰我。】洛倾烟咬着下唇,偏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哽咽。
【对不起……以后,没人敢再伤你了。】战怀谦抬起头,深邃的桃花眼里泛着潋滟的水光,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与保证。
然而,这般近距离地面对着她精致绝俗的小脸,嗅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处子幽香与欢爱过后的淫靡气息,再加上大半个身子还紧密相贴、体内那根正深深埋在温热花穴里的巨物……
战怀谦眼底刚刚压下去的火苗,瞬间被这温情脉脉的一幕重新勾了起来,甚至比先前更加汹涌澎湃。
雄性的本能与动情交织,原本安静下来的肉棒在紧致温热的花径内不知羞耻地再次膨胀、发烫,硬生生地将方才歇下的尺寸撑得更大了一圈。
【唔……!】洛倾烟敏锐地察觉到体内的异样,惊呼一声,羞恼地瞪圆了杏眼,【你……你又来!】
【小辣椒……怪我没用,】战怀谦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眼底的愧疚转瞬被更深沉的欲火吞噬,他坏笑着咬了咬她的耳垂,沙哑的嗓音低沉得令人腿软,【谁让你长得这么勾人,连身上的伤都叫人想狠狠疼爱……哥哥我这火,怕是又要被你点着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压抑,扣紧她的细腰,挺起耻骨,带着铺天盖地的热浪重新狠狠撞了进去!
逼仄昏暗的石洞内,跳动的篝火将两道交缠的人影拉得光怪陆离。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松墨香气与浓郁的男女欢爱气息,甜腻而淫靡。
战怀谦双眼赤红,那股被重新勾起的欲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势不可挡。
他那根粗大热烫的肉棒深埋在洛倾烟尚未从方才的温存中回过神来的花穴深处,随着血脉的再次贲张,硬生生地将那条本就紧致温热的花径撑得几乎要裂开。
【啊……!】洛倾烟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石块,苍白的小脸上浮起一抹屈辱与恼怒。
战怀谦却管不了那么多,他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