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业内出了名的金牌月嫂,退休后被女儿求去帮她带外孙。 我白天照顾孩子,晚上给她直播间熬补汤、抽空培训新人,一分钱没拿。 还凭着自己多年口碑拉来大批客源,把这草台班子做成了全市预约最难的会所。 直到那天一个婴儿吐奶,我换床单时,不小心弄湿了床垫。 第二天,女婿在晨会上通报: “陈桂兰,你工作失误,进口床垫报废,要赔偿六万,今天内必须到账。” 亲家母跟着附和:“有的人干了这么久还是笨手笨脚,该罚。” 我不敢相信:“我拼了几年,替你们撑起一间母婴会所,就为了一张床垫罚我六万?” 我转头看向女儿,她低着头: “妈,公司制度摆在这儿,您别想赖账。” 我没再争辩,把六万转了过去。 随后,我撤走了所有护理课程授权,收回了个人名誉背书。 老客户听说我不在了,集体退订;新客户转头就去了别家。 女儿哭着给我打电话求我回去,我只告诉她: “你讲制度,我讲人心。” “从今往后,没有母女,只有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