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弹幕瞬间刷屏。
【泥鳅浴？那种满池子滑溜溜的活物往身上钻的？】
【江黎怎么专挑这种猎奇项目。】
【太狠了，这是往死里逼啊。】
【但林小鹿可以不跟啊，她又没拿刀架着脖子。】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我接通，林小鹿，几乎是嚎出来的：
“江黎，求你了，别去行吗？”
【检测目标可模仿行为，当前模仿值88%】
看来上次那个胎记纹身让她涨了不少模仿值。
“或者你换一个，鱼疗！对鱼疗安全性高！”
我冷哼一声。
“你管得着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换一个行吗？我求你了！”
钱？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果断直接挂断，拉黑。
结果刚走到泥鳅浴馆门口，屏幕一黑。
【直播违规，已中断】
我嗤笑一声，不用头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十分钟后，我重新开播。
“泥鳅浴去不成了，回家准备海鲜大餐犒劳自己。”
【被举报了？谁这么闲啊。】
【林小鹿吧。】
【学人精怕跟不上了，急眼了吧。】
与此同时，刚开播的林小鹿精神萎靡。
她海鲜过敏是入网第一天就公开的事情，严重还会休克。
但系统的声音像催命符。
【检测到目标行为可模仿。当前进度88%，完成本次模仿可获得高额模仿值。】
【债务提醒：距离到期还剩1小时，请宿主抓紧时间。】
林小鹿双目通红，指甲掐进掌心。
为了模仿江黎，她负债越来越多。
这种时候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能放手一搏了。
“我也准备海鲜大餐。”
她对着镜头抓起一只龙虾，手抖得厉害。
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
【她不是海鲜过敏，上次吃一口就进医院了！】
【她不是首富千金吗？为了学江黎连命都不要了？图啥啊。】
【你们别拦她，让她吃，我看她能学到什么地步。】
【感觉江黎好像知道林小鹿在学她】
林小鹿不管。
她剥开壳往嘴里塞，脸开始发红，起了细小的红疹。
系统音不断播报：
【进度90%……93%……97%……99%】
弹幕劝阻的话被她完全忽视，
我也没有停下来，慢条斯理的用餐。
很快她呼吸困难，整个人却激动得发抖，眼泪流下来。
快了，只要到100%，她就是江黎，
到时候她再也不用为了还什么助学贷款，白水就馒头；
那个狗眼看人低的老板也要跪着奉承自己。
那些欠下的债务统统让江黎去还，
她要穿着最昂贵的裙子，以后嫁给最优秀的富二代。
她抓起螃蟹继续啃，嘴角都破了。
【进度99.9%……】
她以为自己要成了，对着摄像头大笑了起来。
“你完了，江黎！马上你首富千金的身份、脸、人生，全都是我的。”
【哇，她是不是疯了，好吓人。】
【这已经不是学人精了，这是自残，魔怔了。】
【你们有注意到她说什么吗？江黎是首富千金？】
我吃完最后一只帝王蟹，擦了擦手。
看着最后一分钟的倒计时。
也笑了出来。
收网的时候到了。
“你换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