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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宇拎起她的衣领:“我告诉你,我妈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笑笑被摔在地上,身下慢慢洇开一片暗红。
护士推她进手术室前,让她先去缴费。
她掏出那张一千万的卡。
护士跑去缴费处,又跑了回来:
“对不起江小姐,您这张卡被冻结了,请问还有别的支付方式吗?”
林笑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就在我挽着裴序的手臂准备离开时,她猛地扑过来,死死抱住裴序的腿:
“裴序......我才是林笑笑......我真的是林笑笑......”
可裴序却赶忙踢开,像踢开什么脏东西。
她瘫在地上,流了一地的血。
我转头,对上她那双满是怨毒的眼睛,勾起一抹讥笑。
裴家为裴序举办认亲宴那天,裴母将一只玉镯戴到我的手腕上。
她握着我的手,掌心很暖:
“笑笑,这是我们裴家的祖传手镯。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陪在序儿身边。”
“以后你就是我裴家的儿媳,有人欺负你尽管跟妈说,妈替你撑腰!”
我鼻尖一酸,喉咙突然堵得厉害。
曾经作为江疏月时,我无父无母。
刚出生就被丢在福利院门口,是院长妈妈抚养我长大。
后来嫁给顾知宇,我以为终于有了自己的家,可我在顾家过得连狗都不如。
如今我作为林笑笑,却有了真心待我的老公,还有了把我当女儿疼的婆婆。
“妈......”我轻声唤了一句。
“哎,好孩子。”她拍了拍我的手背,眼角弯下来。
宴会觥筹交错。
裴序虽然刚被认回裴家,面对各界大佬却游刃有余,言谈举止间竟没有半分生涩。
我在顾家虽然被苛待了三年,但顾家在外面最要面子。
所以跟这些豪门子弟攀谈起来倒也得心应手。
聊到豪门丑闻时,跟我相谈甚欢的一位沈家千金忽然噗哧笑了一声:
“笑笑你不知道,前段时间顾家可全乱套了!”
我故作疑惑地看向她。
她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听说顾家娶了个有脏病的儿媳回来,把顾夫人都气进抢救室了,现在还在重症病房躺着。”
“更惨的是顾家那个二世祖顾知宇,各种病一起爆发,医生说怕是撑不了多久。”
“现在顾家那位掌权人,一边要照顾老婆,一边还要担心儿子。”
“本来年纪大了心脏就不好,又赶上这些丑闻传得整个圈子都是,顾家最要面子,他哪受得了这个?”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听说昨天凌晨,顾家家主心脏病发作,人当场就没了。”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一口堵在胸口三年的气,像是一下子被人抽走了。
林笑笑是自私。
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是顾家那群人,恶心,虚伪,下作。
正想着,宴会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闯了进来。
是林笑笑。
她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刀刃抵在院长妈妈的脖子上。
院长妈妈嘴唇发白,一动不敢动。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