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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笑扫视全场，当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突然笑了。
她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江疏月，你过得倒是滋润啊！”
“我躺在手术台上，孩子没了，血都快流干了，卡还被冻结，你知道我是怎么走出那家医院的吗？”
她一步步往前逼近，刀尖在院长妈妈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凭什么？凭什么我过的这么惨，你却什么都有了？”
“明明我才是林笑笑！裴序娶的人是我！今天这场认亲宴，站在这里的也应该是我！”
“是你抢了我的位置，抢了我的身体，抢了我的老公，抢了我的一切！”
她歇斯底里地吼完，忽然又平静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过没关系。我今天来，就是要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她晃了晃手里的刀，刀刃贴着院长妈妈的喉咙：
“江疏月，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是江疏月，而我林笑笑被你害成这样的！”
“第二，”
她手上用力，院长妈妈痛呼出声，脖子上立刻渗出血珠。
“我杀了她。”
我浑身发冷，下意识转头看向裴序。
他站在人群前，眉头紧锁。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担忧和困惑。
他不知道真相，他还以为我是林笑笑。
如果我说了，他那么爱林笑笑，他会不会疯狂报复我？
我喉咙发紧，眼眶酸得厉害。
“说啊！怎么，不敢说？”
林笑笑的尖叫声把我拉回来。
她手上的刀又往下压了压，院长妈妈脖子上渗出一道更深的血痕。
“不！你放开她！我说......”
我张了张嘴，可那句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锁住。
不是不敢说，是说不出来。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我拼命想喊“我是江疏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笑笑的表情越来越狰狞：“说啊！你倒是说啊！”
我嘴唇抖得厉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林笑笑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她盯着我，慢慢笑了：
“给她一支笔。让她写在纸上。”
可就在这时，一群警察悄无声息从她身后涌了进来。
在林笑笑毫无察觉的瞬间，一根电棍抵在她腰上。
她整个人猛地抽搐，刀脱了手，连同院长妈妈一起倒在地上。
警察一拥而上，迅速将人质救了下来。
林笑笑被按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却异常狰狞：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逼她说出真相了！”
她被警察拎起来，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裴序身上。
裴序也在看她。
林笑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都变了调：
“裴序，我真的是林笑笑！现在站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才是江疏月！”
“你答应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你现在就眼睁睁看着她欺负我？”
裴序眉头皱着，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林笑笑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不安。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开口时，裴序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从嘴角一闪而过，眼底却沉得厉害。
他开口了，声音很哑：
“你说你是笑笑，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顶着疏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