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我连续高烧三天，他们买通村医不给我开药，测试我在恶劣环境下的死亡率。”
“十五岁，我考了全市奥数第一名。他们动用关系，把我的名字换成了林宝儿。”
“两个月前，高考第一天，他们反锁了我的房门，钉死了我的窗户。”
我撸起两边的袖子，露出小臂和手背上纵横交错的陈年旧疤，
以及前几天刚被烫出的大片红肿水泡。
“这就是他们嘴里，所谓伟大的教育实验。”
会场彻底炸了锅。
前排的几个老教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爸破口大骂：
“畜生！简直是学术界的耻辱！虎毒还不食子，你简直枉披了一张人皮！”
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话筒几乎要怼进我爸的嘴里。
“林教授，请问虐待亲生女儿是否属于你们实验的一部分？”
“林太太，请问你把大女儿的成绩换给小女儿，涉嫌学术造假和贿赂，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爸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他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大屏幕。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睛熬得通红，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讲台上。
“小草！小草你听爸爸说！”
我爸痛哭流涕，伸手想拉我，
“爸爸错了！爸爸不知道你这么聪明！”
“这个实验我们不做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你把录音笔收起来好不好？”
我看着他痛哭的样子。
昨天在别墅里，他翘着二郎腿，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今天，他跪在地上，求我收起证据。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晚了。”我说。
这时，会场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林宝儿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踩着精致的皮鞋冲了进来。
她显然是刚看到网上的直播，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扭曲到了极点。
她冲上台，一把推开跪在地上的我爸，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林小草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黑进我爸的发布会？”
“你那个745分是P的！你一个捡垃圾的怎么可能考得上清华！”
她转头看向台下的媒体，大声喊道：
“你们别信她！我才是那个天才！”
“我从小拿了无数个第一名，我的奥数一等奖，我的钢琴十级，我的清华夏令营保送资格！这些都是我的！”
台下，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面色铁青地看着林宝儿。
“林宝儿同学，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的负责人。”
中年男人拿起桌上的麦克风，声音严厉。
“我们刚刚核实了后台数据。”
“你的清华夏令营优秀营员资格，是你父亲花了五十万买通第三方机构违规获取的。”
“从现在起，正式取消你的一切保送和加分资格！”
林宝儿愣在原地，嘴巴大张着。
男人继续说：
“另外，省教育厅刚刚公布了全市高考考生的真实成绩。”
“林宝儿，你的高考裸分，只有215分。”
全场死寂了两秒，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声。
“215分？闭着眼睛乱涂也不止这点分吧！”
“这就是他们说的‘顶级基因’？用顶级资源砸出个215分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