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法医,好久不见,先前那个案件多亏了您提供的侧写和现场定位才能顺利告破。”
  季云柏捂着胸口,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是法医?”
  我转过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怎么?很意外吗?”
  【不然你以为我箱子里的那些解剖刀是用来切牛排的?】
  【蠢货。】
  带队的警官又看了一眼被季妍舒打翻的玻璃罐,眉头紧皱。
  “季法医,这是怎么回事?有人蓄意破坏您的工作器材?”
  我低头看着倒在地上,手臂还在流血的季妍舒,语气平淡。
  “张队,这位季小姐趁我不在家,非法闯入我的房间,并开启了网络直播。”
  “我怀疑她试图窃取我工作中的保密资料,这些标本和数据都属于警务系统内部加密信息。”
  “另外,”我走上前,从地上捡起季妍舒掉落的手机,直播间的人数已经高达上万,“这位季小姐不仅涉嫌泄密,还涉嫌造谣诽谤,我要求依法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弹幕里风向已经完全变了。
  【等等?法医??】
  【卧槽,季妍舒刚刚那伤口,我回放看了好几遍,好像是她自己划的啊!】
  【造假陷害亲姐姐?这也太恶毒了吧!】
  【小姐姐是法医啊,那刚才那些工具都是工作用的咯?哈哈哈哈哈差点吓死我了。】
  张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转身看向季妍舒。
  “这位小姐,请你跟我们回局里走一趟。”
  季妍舒有些慌了,扯着季云柏的裤脚就开始哭。
  “哥!你救救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她陷害我!她那房间里全是尸体!”
  季云柏终于回过神来,“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歪了歪头,回了他一个冷笑,“你们问过我吗?”
  季妍舒被警车带走了。
  我没有理会其他人,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终于清净了。】
  【明天还得去市局拿新的防腐液,那几个硅胶器官模型也得重新做……】
  第二天一早,我洗漱完毕准备出门,却在楼梯口被季云柏拦住了。
  “你要去哪?”
  “上班。”我懒得多说,侧身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等一下!”季云柏猛地伸手拦住我,咬了咬牙,“昨天的事……对不起。”
  我脚步一顿,抬眸看他。
  这还是这个便宜大哥第一次跟我道歉。
  但他接下来一句话,就让我彻底打消了对他改观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