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眉头拧得更紧,道:“按照道理来说是有这么个规矩,但这规矩早就作废了。”
白晶愣了愣,委屈的喊道:“凭什么啊爹,这不公平,手心手背都是肉,凭什么禁令在姐姐手里。”
父亲脸色沉冷,看着白晶,满脸失望。
沉着声音开口:“爹自认对你们两个女儿一视同仁!晶晶自幼体弱,老夫对她百般呵护,从未让她受过半点苦!淼淼身为长女,自幼随老夫驻守边疆,日晒雨淋,吃尽苦头。”
“家族禁令传长不传幼,是宗族规矩,更是陛下亲赐!我将它给淼淼,天经地义,无人能置喙!”
“你们莫不是要抗旨不成?”
裴宴愣住。
白晶的哭声也僵在了喉咙里。
我笑了笑,接着说道:“就算没有这规矩,我和摄政王也会比你们先成婚。”
“放肆!”太子黑着脸,道:“自古以来都是太子先成亲而后才有皇子的事情,你们凭什么会在我跟前,要忤逆皇权不成?”
我抬眸看了爹一眼,爹从兜里掏出另一份圣旨。
是我当时让爹去找皇上,用军功换来的。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我和裴澈的婚姻在两人前面。
裴宴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嗤笑一声,开口:“太子可是看清楚了,我和摄政王的婚约,排在你的前面。”
我爹看向白晶,语气失望。
“晶晶,你太让爹失望了。”
白晶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扑进裴宴怀里。
裴宴搂着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白淼,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跪在孤面前求孤!”
我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太子殿下,慢走不送。”
我收回目光,看向裴澈。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因太过激动话绕了一圈,开口。
“淼、淼淼,过几日我给你下聘,我会给你目前能给的最好的一切。”
我轻笑着点点头,看着上辈子为我而死的男人,柔声道:“不急,慢慢来,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