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四年的老公发现,他只能从外人的嘴里知晓我的动向了。 中介打电话确认尾款,他才知道我卖掉了那套陪嫁的学区房。 律师把退伙文件发到公司群,他才知道我撤走了对他的全部投资。 就连我一个人在医院做引产手术,他都是陪着那个他称作“只是妹妹”的女人做孕检时,在走廊撞见我才知道的。 陆景曜盯着我手里的单子,红着眼质问:“你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以前你不是天天熬中药求着要个孩子吗?” 我把引产同意书折好塞进包里,语气平淡:“不想要了。” 他彻底僵住。 毕竟在他印象里,这四年我一直是那个为了他一句胃痛,能半夜冒着暴雨跨越半个城市送热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