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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天开始,我每天都会在花园里待上一段时间。
  时间不固定,但每次都会在那个松动的铁栅栏旁边站一会儿。
  那根铁栅栏摇动的幅度比我想象的要大。
  底部的螺丝已经完全锈死了,如果给我时间和工具,应该能把它撬开。
  但问题是,撬开之后呢?
  庄园外面是山,方圆几公里没有人家。
  我没有手机,没有钱,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根本跑不远。
  第七天,张阿姨开始注意到我在花园里待的时间太长了。
  “程小姐,外面风大,进屋吧。”
  我抬头看了看天,艳阳高照,一丝风都没有。
  “我再坐一会儿。”
  “您身体还没好,你刚出小月子,不能吹风。”
  她站在原地不动,摆出一副我若不进去她就不走的架势。
  我只好站起身,跟着她进了屋。
  进了客厅,我看到刘阿姨正在翻我的房间。
  门大敞着,她把我放在抽屉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检查。
  “你在干什么?”
  她转过身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我帮您收拾一下房间。”
  “我不需要。”
  我走过去,把她手里的东西拿回来,重新放回抽屉里。
  她讪讪地退了出去。
  张阿姨站在楼梯口,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
  第八天晚上,过了十点,我关了灯躺在床上,正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
  听到了引擎声。
  我一下子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外,车灯还亮着。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
  是姜琰。
  佣人小跑着去开门。
  我看到张阿姨对着两人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笑。
  那个笑容,跟我说话时她脸上的冷漠,判若两人。
  我心里一沉。
  我早该想到的。
  这几个佣人,恐怕早就被姜琰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