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答我一次，你的晴，到底是哪个晴？”
我没有说话。
但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魏云清的视线在我和月娘之间来回变换。
最后，魏云清拉起我的手，带着我往外走。
可还没出门，就被陆昭珩拦住了。
“你要带她去哪？”
魏云清抬头瞥了他一眼。
“她是我夫人，你没有资格拦我。”
陆昭珩不屑轻笑。
“你夫人不是里面那位吗？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怎么，现在后悔了？”
“况且阿晴能活到现在是我给她续的命，她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
两个男人一人握住我一只手，令我动弹不得。
我用尽全力终于将两人推开，跑出门外，大口喘气。
日光格外刺眼，看得我有些晕眩。
下一瞬，我眼前一黑，竟真的直挺挺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陆昭珩坐在床边，眼眶红了一圈。
我动了一下胳膊，知道了陆昭珩为什么哭。
全身都在痛，又使不上一点力气。
身体像是院子里的草垛，到处都在漏风。
我大概，连一个月也不剩了。
也可能明天就会死了。
陆昭珩握住我枯树皮般的双手。
“你前夫已经在质问他的外室了，蛊毒是她下的，她一定有办法。”
听到陆昭珩的称呼，我笑出了声。
小气鬼，连名字都不愿意喊，张口就是前夫和外室。
不过我已经没力气和他争辩了。
又睡了一觉，我突然想去看看月娘。
陆昭珩抱着我，回到了他的院子。
月娘已经被折磨的不像样子了。
发丝凌乱，嘴角破损，白色里衣上全是斑驳的血迹。
魏云清还在掐着她的脖子质问。
看到我进来，魏云清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
可看到抱着我的陆昭珩，魏云清眼神又暗了下来。
“阿晴，你怎么过来了。”
说着魏云清就要从陆昭珩手里接过我。
陆昭珩几个侧身躲过去了，把我放在床榻上。
魏云清叹了一口气。
“好了，阿晴，等治好你，我们回去，我向陛下请旨，重新查当年的事，还你父兄一个公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