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许嘉阳后,最难应付的不是婆婆。 是我那个正读高中的继子许砚。 他十六岁,正是最叛逆的年纪,处处跟我这个继母作对。 学校要求家长给试卷签字,我刚拿起笔,他一把将卷子抢过去: “你有什么资格给我的卷子签字?真当自己是我妈了?” 我给他做饭,他看了一眼就走: “一天到晚研究猪食,谁爱吃谁吃。” 许家人都说,他连亲爸的话都不听,更不可能认我这个后妈。 中秋家宴上,我带了鱼子酱礼盒。 老公的小青梅沈清然姗姗来迟,端出一碟霉豆腐。 婆婆立刻笑了: “还是清然会过日子。外面买的东西,谁知道加了多少添加剂?” 亲戚们跟着附和,说我花许嘉阳的钱撑面子。 我难堪得想收回礼盒。 一只手却先按住了盒子。 是许砚。 他看向沈清然,冷笑: “她买的至少有生产日期和质检码。” “你端上来的这盘,五颜六色的霉菌,谁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