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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景珩的刀还没举起来,殿外禁军已经倒戈。
  他豢养的私兵根本没能进宫。
  周彻早在城门外等着他们。
  皇帝看着周彻。
  “你认识昭阳?”
  周彻单膝跪地。
  “十五年前,是臣的父亲奉皇后密令,将公主送出宫。”
  “公主并非走失。”
  “她是被亲生母亲丢掉的。”
  皇后闭上眼。
  当年国师断言,昭阳命带凤格,会冲撞东宫。
  皇后怕女儿威胁儿子,命人将她送往民间。
  她没想到,护送的人心软,偷偷留下昭阳。
  更没想到十五年后,昭阳会查出太子倒卖军粮。
  周彻取出一封密奏。
  昭阳回京前,已经将账册抄了三份。
  一份藏在慈宁宫。
  一份交给周彻。
  最后一份,送往北境各军营。
  萧景珩夺刀冲向皇帝。
  “只要你死了,谁还敢废我?”
  我早防着他。
  他扑来的瞬间,我把袖中的药粉扬到他脸上。
  药粉正是秦嬷嬷送来的东西。
  萧景珩吸了一口,脚下一软。
  周彻一刀打落他的兵器,将他按在地上。
  我蹲到他面前。
  “殿下,这药不死人。”
  “只是让人脑子糊涂、浑身没劲。”
  “你们给昭阳灌了整整七日。”
  萧景珩趴在地上,咬牙骂我。
  “贱人!”
  我点点头。
  “对。”
  “就是这个贱人,把你从东宫拖下来了。”
  皇帝下令废黜太子,交由大理寺审理。
  皇后被夺去凤印,打入冷宫。
  她被带走时,没有求皇帝,只死死盯着萧景珩。
  “我为了你,连亲生女儿都杀了。”
  萧景珩却偏过头。
  “那是你蠢。”
  皇后笑了两声。
  下一刻,她一口血喷在太子的脸上。
  “好。”
  “那你就陪我一起蠢到底吧。”
  她当众供出东宫藏兵之地,以及萧景珩安插在各部的全部眼线。
  太子第一次慌了。
  “母后!”
  皇后被拖出殿门,没有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