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动了一瞬，但很快被旁的声音打断。
“司南哥哥，不去！不要！”
我听的真切，那是江毓宁的声音。
她许久不曾这样清晰地表达过自己的想法。
我攥紧了拳头，朝着新生的孩子看去，只能看见一片青紫，小小的身躯甚至没有起伏。
“抱歉苏小姐，我们尽力了，实在是……”
原本帮我开口的女人一脸的惋惜，可更多的还是无奈。
谢司南财大势大，她怎么敢与之抗衡。
心口像是破了个洞，被死寂和冰冷填满。
我看着那个包被，甚至连伸出手触摸都不敢。
眼前模糊一片，门外却是谢司南温柔的声音。
“好好好，司南哥哥等你决定哪只脚先进门，你快扔硬币吧，你阿念姐姐还在等着你呢。”
手渐渐脱力，门外却始终没得出结论。
直到我快闭上眼，房门才被推开又合上。
进来的人，不是谢司南。
“宁宁你先帮我看看孩子，都说孩子看到的第一个人好看以后就能长得好看！”
“阿念你别闹脾气了，跟宁宁好好相处，她这次可是自己决定的想要陪着你生孩子，别辜负了她的好意。”
谢司南的声音从门缝传进来。
原本浑浑噩噩的江毓宁此刻却脚下生风，三两步就走到我跟前。
她死死掐着我的脖子，一双眼睛猩红。
“苏晚念！这都是你欠我的！”
“当初要不是你乱叫，司南哥哥怎么会放弃我？”
“你不配生下司南哥哥的孩子，这次看在这贱种死了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你最好自己滚远一点！”
说着她猛地甩开了我，面无表情朝着门外开口。
“司南哥哥，阿念姐姐好着呢。”
本来还想接着开口，她却又瞥见一旁的包被，直接便拎起，朝着我冷笑。
“看见了吗？这都是报应，你跟你的贱种，活该！”
声音刚落下，猛地将手里的包被砸进垃圾桶。
我尖叫着扑了过去，却被她绊了一跤，摔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宁宁！里面怎么了！”
“司南哥哥！你不准进来！”
房门被推开个缝隙，可江毓宁一说话，立刻就恢复了关闭的状态。
谢司南在门外一个劲地保证，自己不会进来，只让江毓宁传达目前的状况。
“阿念姐姐只是太痛了，我没事的。”
带着哭腔，江毓宁满嘴的委屈，可看着我的眼神却带着挑衅与不屑。
居高临下看着我，像是看着垂死挣扎的蝼蚁。
“苏晚念，不就是生个孩子？你装模作样干什么？”
“你忍着点，别吓着宁宁，要是宁宁好不了，到时候你的婚礼就一直推迟！”
威胁的话一出口，我连生气都觉得有些太可笑。
五年前那个就算选了我，最后也差点因为替我挡刀子送命的男人，现在竟然说出这种话。
泪水滴在地上，江毓宁像是看见了有趣的东西，蹲下身子。
目光错过她脚边，我正好能看见那个垃圾桶。
在她笑着伸出手的瞬间，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