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雷霆秦恩对着荷鲁斯道谢。
  “首席雷霆的请求我自然会全力以赴。”学着父亲样子故作严肃的荷鲁斯坚持了几秒,然后还是不免露出这个年龄的人特有的忐忑:“不知道……父亲会不会因为我的干预而生气。”
  “你是因为我的话而盲从,还是你自己真的想救那些战士?”
  “你的意见让我注意到了细节,我看到了它,我认为你是对的。”
  “那就够了。”
  听到老雷霆这个回答,少年原体心中的担忧也散去,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那么事情做完了,卢佩卡尔王子,我也该离开了。”
  “等一下,宙斯。”
  “何事?”
  “能不能别再叫我‘卢佩卡尔王子’了?总觉得怪怪的。”
  “那叫什么?”
  “叫我荷鲁斯就好。”少年原体目光闪亮地说道:“而且,我还想听故事……”
  “还要听我们这些老古董的战斗?”雷霆秦恩有些难绷,我都不忍心戳穿你真正的目的。
  “没错,尤其是在我父亲征服泰拉的战争中,你们所碰到的敌人和经历的故事……”
  行吧,喜欢听黄皮子传是吧。
  雷霆秦恩叹了口气,说道:“……那是统一战争开幕的第二年……”
  在温暖宫殿内和窗外的点滴水声中,白发白须的老者向着少年,讲述着那早已说过许多的故事。
  “谢谢你照顾我的儿子,宙斯。”
  神出鬼没的金色帝王将他的披风盖在沉睡的首归子身上。
  “11军团后续收容我交给了秦恩领主,剩下的我让他们恢复了编制,但以后要独立作战。”
  “我相信他们会用功劳证明对人类的忠诚。”
  “希望如此。”帝皇叹息道,“或许等11号回来后,就能找到真正的原因了。”
  帝皇眉宇中仍有对11军团的忧虑,但暂时看还不会牵连到第四个秦恩,让老雷霆松了口气。
  如此一来,雷霆秦恩也失去和黄皮子相处的兴趣:“那若无事,我就先走了,帝皇。”
  “稍等,宙斯。”
  帝皇突然拿出一个盒子放到他的面前,示意他当面拆开。
  顺着其意思拆开后,雷霆秦恩赫然看到一条对人而言无比巨大沉重的锁链静静躺在其中。
  它像是某种材质在被极端力量压缩之后形成的产物,每一节链环都带着奇特古老的字符。
  “……这是?”
  “天之锁,是在过去数万年前,我与我的朋友试着去引导人类时,锻造出来的宝物。”
  雷霆秦恩碰触此物,顷刻间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古中东风格打扮的帝皇与尔达并肩而立。
  “只可惜,后来因为我和她的分歧失败了,我的第一个作品被摧毁,最终只剩下了这个——”
  在古老的记忆中,他看到帝皇用这个锁链,将形如恐虐大魔般的恶魔制服、击杀。
  “它对如今的我而言已无用处,但我想……你会需要它的。”
  过去的画面消散,锁链化作金色的腕套,扣在雷霆秦恩的手臂上。
  他感觉到只要自己一个念头,就能束缚住那些来自四神力量碎片的大魔们,将其约束、放逐。
  雷霆秦恩吐槽道:“要是真正的宙斯,只需要雷霆就足够了。”
  “哈哈,看来我给你的旧泰拉神话故事你都有在看,这个典故连玛卡多都没办法与我聊的。”
  说完后,帝皇收敛笑容,雷霆秦恩一看就知道,这王八蛋是不会无故给好东西,又有鬼点子了。
  “带着禁军与修女去找我的儿子。”人类帝皇严肃说道:“我要让他们早点回到泰拉。”
  “那么你有具体坐标么?”雷霆秦恩问道。
  然后,人类帝皇给了这位老雷霆让他眼前一黑的回答:“我不知道。”
  “……那什么时候出发?半个月后?”
  “现在。”
  “?”
  黄皮子,你他妈的……
  “他妈的……难怪尼欧斯给我对付恶魔的东西,原来是让我干这个。”
  在Only秦恩的频道中,已经准备出发的雷霆秦恩破口大骂,而反贼秦恩也颇为不满地抱怨。
  “你可以放任出去,但我却被铜雀深宫锁到泰拉上,黄皮子还是不让我放开吃啊。”
  “就像他让禁军藏的东西一样,他自认为控制不了的东西绝不会去用的。”
  “看来我只能继续当纳便器了,希望大远征后我有机会去死灵坟偷吃贡品。”
  抱怨完后,反贼秦恩继续问道:“佩图拉博,福格瑞姆,柯兹……这些原体你准备先捞谁?”
  “这几个我看都没什么救,佩图拉博纯地雷男,而那俩一个太空格里菲斯一个太空李火旺,真说就砍王和毒气罐勉强还凑合。”
  “……毒气罐?他老家巴巴鲁斯可是云锤看设定都能品出纳垢臭味的。”
  “所以只能是勉强算是,要是没外力介入的话,没准可能都被他养父打败直接堕了……”
  两个秦恩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次神那里始终没上线,原体那边也是类似状况,也不知道他俩在搞什么小秘密。”
  “等他们回来上线,我们就知道了。”顿了下,雷霆秦恩继续说道:“或者等我找到他们。”
  雷霆带上禁军和修女们,开始去满银河寻找原体,而反贼则留在泰拉上与玛卡多成了内政部的牢友。
  在巴巴鲁斯这个毒气被拉满的星球上,白鼠模样的秦恩戴着疫医款式的防毒面罩挠头。
  “奇了怪了,我的神之宝库单位咋突然多200??我这是杀谁了?”
  但就在秦恩纳闷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沉重的脚步声。
  莫塔里安扛着战镰出现在视线中。
  虽然才过去几年,但莫塔里安的躯体也已经达到了两米多些,只比原体秦恩矮三个头左右。
  当他看到盘腿坐在石头上的鼠人后,莫塔里安的眼睛再次流露出露骨的嫌弃之色。
  “你怎么还在啊。”
  “靠,你真无情啊,老莫,你十一哥迎你回家你对我说这话?”
  原体秦恩大笑着凑上去,然而作为回应却是莫塔里安不断后退的动作。
  “离远点,别让你的老鼠爪子碰到我,恶心。”
  秦恩打趣道:“反应这么激烈,你今天是打败仗了?”
  “我赢了,敌人都被我杀了,战利品也都拿到手了。”
  “那这不是好事么,往常你立功去找苍白王时可不是这般脸色。”
  “……跟你无关。”莫塔里安脸色阴沉地摘掉防化外套,“少来烦我。”
  “别走啊,莫老弟,我的防毒面具耐久又要到头了,能否再给我做几个新的?嘿!嘿!”
  “我要休息,不要来烦我。”
  无论原体秦恩在后面怎么喊,莫塔里安理都不理。
  “该死,我体能虽然好可也不能泡毒气里这么久啊…你个臭罐头。”
  就在秦恩抱怨的时候,却看到莫塔里安走过的位置落下一个东西。
  他好奇地走过去拆开看,却发现是没有用过的滤芯等小玩意。
  “莫塔里安,你这家伙……”鼠人秦恩换上滤芯,抱怨道:“男人傲娇一点也不可爱啊。”
  39 宴会与会议最为抓人
  “你要听从我的命令,莫塔里安,为我征战,为我取得胜利。”
  养父的话在耳畔响起,而在过去那些年,他每次都执行得很好,从不思考。
  但是心中的不安、空洞和虚无,却让他越发迷惘。
  而这次,养父下达了新的命令——
  “将装着祭品的箱子带回来,不许开启它。”
  前半截做到了,但是在听到那箱中压抑的抽泣声时,他却没做到后半截。
  那哭声让他的血液不由自主凝固,灵魂在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下劈开了枷锁。
  然后,看到了一个名为人类的小姑娘躺在里面,他看到了他的同类——
  “你……与我们长得一样。”
  莫塔里安下意识要开口,但那箱中弥漫的绿色雾气却是吞没了少女。
  她的面容如同蜡像般飞快熔烂,化作与僵尸无异的可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