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用的话用用，没有用的话，无论是抹除还是干其他的都来得及……
“我感觉你还在想一些很邪门的事情。”
“我只是在想一些有益于人类长远命运的好事。”神皇面不改色说道。
332 佩图拉博：我难道是很矫情的人么？（6k6）
拜尔和其女儿的下场，不言而喻。
就其犯下的过错而言，这已经算是宽厚处理。
若是复制的福格瑞姆没有修复的可能或者是其他情况，等待拜尔的绝不是这种下场。
而在完成修复后，新生的基因原体福格瑞姆，却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毕竟以原体的基因素质而言，凡人们的休息很多时候都是不必要的。
就比如说某位摄政王，他常年过载工作，休息时间却比五条悟都要来得少。
“看着呼吸和脑电波、灵能都很正常，看来这个融合对原体而言很疲惫啊。”
“灵魂与肉体的融合，还有记忆的整合都需要时间。”神皇回答道。
多次失败而认清宇宙真相失去主观动力的复制品和仍然认为自己不会犯错的真福格瑞姆。两者合流之后，形成的是一个取中间值的原体，因此在这种情况下，许多事情都要重新判定。
无论是从灵魂玄学还是从物质上来谈，福格瑞姆都要经历这么个过程，重新锚定自己。
以一个军团原体的情况来说，这可以说是个非常危险的情况。
“这要是发生在大远征时期，足够一些脑袋尖尖的阿斯塔特给自己爹放进神庙里了。”
神皇说：“剩下的帝皇之子堕落很彻底，除了还是基因种子的，剩下就都是叛徒了。”
“所以趁着时间，军团这里的事就由你来扛大梁吧。”
但就当下而言，原体这位领导者的缺席不会导致什么问题。
日常军团上有兰恩进行管理，亚空间之类的事是星魂秦恩负责操控。
神皇所化身的老者虽然只有寻常灵能者水平，但是其身份本身就不需要他冲锋在一线。
因此大半时间他都是一个老头的模样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然后签署各种文件。
为此星魂秦恩以自己的能力编制出一个金色长袍和数米高的双头鹰圆杖。
披着这身行头的神皇，已有七八分原本玛卡多的模样了。
“……有一种我梦回万年前的感觉。”老人模样的神皇恍惚：“玛卡多，是你么？”
“不，神皇，属于你的大远征已经结束了，加班以后只能靠自己了。”
“唉。”
军团的事，秦恩不准备抢，他只是扮演着个亚空间移动空港身份，当地主吸收灵魂。
在神皇看来他是给自己在亚空间中开辟出个移动神国，但本身而言这是个租界的基地车。
凡人与阿斯塔特的死亡轮回，以及他们消杀的恶魔和异形叛徒，都被用来提升秦恩的面板。
原体也好，阿斯塔特也好，都是属于帝国和帝皇的造物。
大远征叛徒们都有不少对帝皇和原体念念不忘的，给别人养儿子下场参考多尔衮。
相比之下，反贼秦恩的基地，灵族秦恩奴役的灵族、第11军团更符合基本盘需求。
极限战士和泰伦虫群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典范，日常更有基里曼代练根本不用操心。
“现在混沌原体还剩下两个，洛嘉和佩图拉博，你准备重新找回他们不？”
“我能感觉到他们还在亚空间的某个角落存在着，但确定不了他们的位置。”
“那你是准备等福格瑞姆醒来后，去亚空间把他们打至跪地，让他们回来拯救人类？”
“这是个好主意，不过那也要等福格瑞姆醒来后了。”
属于两个福格瑞姆的意识，在这个过程中缓慢地融合。
随着其本身的完整，那些曾经残留在其体内的色孽力量残渣如同垃圾般被排出。
不过，属于色孽的力量，自然是不会消散在亚空间中便宜那群无名恶魔的。
“咦？”在六环银宫内，欢愉之主发出惊异的声音。
莎莉士猛地发现那自己本以为永远拿不回来的投资竟然回来了。
但这意味着一件事：得到祂这份礼物馈赠的恶魔原体福格瑞姆，已经不属于祂了。
“可怜的福格瑞姆，我可爱的福格瑞姆，你竟然重新被你那无趣残酷的父亲奴役了。”
色孽为这份沉重的失去感到悲痛与愉快。
但不管其心情如何，现在，色孽身边的原体位置多了个空缺。
之前福格瑞姆虽不在，但其本身还在持续占用色孽的COST值，所以祂没得选。
而现在，力量回流……也就意味着祂可以重新选个有资质的原体，取代福格瑞姆的位置。
“真遗憾，看来我要找一个新的玩伴来我身边了——”
贪婪的色孽自然不允许这个位置空太久，祂的视线不安分四处探寻，寻觅着人选。
饥渴的混沌神寻觅着亚空间的痕迹，然后听到了祈祷的声音。
沿着那虔诚祈祷的痕迹，色孽找到了一个具备这个资质的角色：大怀言者。
洛嘉·奥瑞利安，正在一个颇为恢弘的混沌风格殿堂内进行祈祷。
色孽注视着洛嘉，欢愉王子的视线带着一丝挑剔。
在诸神挑选契合自己口味原体时，奸奇，纳垢，恐虐都用了不少心思。普罗斯佩罗，巴巴鲁斯，努凯里亚……这些带着明显三神风格的星球都是他们在很早之前提前准备好的仪式场。
色孽诞生时就没那么多准备，彻莫斯上没多少色孽的手段，蛇人剑的功劳更大点。
而对于洛嘉这个存在，四神自然关注，但是他不属于任何人，并非是说他没什么价值，而是色孽口味觉得洛嘉这个原体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从来也只是租用，而没试着拥有过。
“算了，念经的唱诗班小鬼头也是另有风味。”
带着一丝尝试会员制餐厅般的兴致，色孽开始随着其祈祷，渗入大怀言者的思维中。
“唔？”正在祈祷的洛嘉突然察觉到自己感知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教堂的墙壁如蜡液般融化，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高台上，脚下是密集的人群。
当他的视线投向人群时，下方的人群齐齐向着他屈膝跪拜。
“洛嘉！”
“大怀言者！”
“奥瑞利安！！”
在洛嘉惊异的视线下，人们虔诚地跪下，然后背诵着他引以为傲的著作精华，赞颂着他。
一个又一个世界的信仰向着他敞开，帝国屈膝于他那完美无瑕的理论，追随他的信仰。
就在人们的簇拥下，他来到了没有任何损伤的完美之城前，看到自己父亲那模糊的身影。
“你做的不错，洛嘉，我对你的礼物非常满意。”
他称赞着洛嘉在完美之城上每个小巧思，他的话语，让大怀言者不禁露出笑容。
“真是个激动人心的梦境，黑暗王子。”
洛嘉闭上眼睛，而等再次张开的时候，完美之城和帝皇的身影尽数消失。
他仍然在这混沌风格的大殿内——洛嘉，他并未接受色孽提供的力量，而是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呢？洛嘉，这不是你一直都希望的么？你难道不希望他成真？”
“当然是我希望的，我相信它未来注定会成真，您的这份礼物的确鼓舞了我。”
洛嘉的反应得体，那股对神的尊重也是货真价实的，但他不满足于成为色孽的原体。
他想成为亚空间神灵们的永世神选，为此他在日常祈祷上一直力求均衡。
他觉得很平均，觉得自己讨好了所有神，自己是在四个鸡蛋上跳舞。
可是在不怕兄弟吃苦只怕兄弟开路虎的亚空间邪神们看来，这何尝不是一种谁都没有讨好呢？
“真是个贪心的小家伙。”本就对洛嘉端水不太满意的色孽当即将目光移开，离开了。
相比于洛嘉这个带着明显欲求的原体，某个自觉是在利用混沌的混沌战帅更有趣。
所以当察觉到洛嘉要议价的打算后，色孽当即抽身离去，这让洛嘉也颇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