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灰都不剩的残骸，为首的那灵族颇为气恼，对着远处阴影喊道：“他是我们的猎物！你怎么抢先了！？”
“——呵，谁叫你们还是太慢了，这次，是我先得一分。”太空死灵的死印狙击手半个身体藏在他隐匿的口袋维度之中，对着灵族们冷笑，“你们最好再快一点，呵呵呵呵。”
在阴沉的笑声中，死印狙击手从他们的口袋维度离开，气得这几个圣国灵族只好重新激活身上的符文，气恼地借着符文灵能的驱动，出现在另外一个黑色军团盟友战舰上，开始杀戮。
黑色军团这类边缘盟友和战帮飞快地被消灭，过了一些时间阿巴顿才察觉到问题。
“你们的堕落真是让我感到羞耻。”阿巴顿对着休伦喷着：“你们竟然和异形联手了！”
在这次进军卡迪亚时，休伦从他认为的玛卡多——星魂秦恩那里得到了些额外消息。
会有一些不属于人类帝国势力的阵营来介入，对此他自然是有心理准备。
休伦身为阿斯塔特，本就不那么信任异形，但是，说话的是玛卡多，他就不得不信了。
毕竟那位英雄玛卡多在各种作品里都是一个心思深沉手段无数的人。
拿出些非人类军团来支持，也很合理！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休伦自然不承认，嗤笑道：“打不过就开始胡说八道了？没准是你们做的太天怒人怨了，让全银河苦混沌久矣，自发联合对付你们了。”
“厚颜无耻的堕落者！你们这些小聪明没有任何用处！卡迪亚注定陷落！”
虽然阿巴顿这说的很难看，但那些已经靠在一块的两座黑石要塞，却在以互相掩护的架势配合着，以势不可挡的模样开始朝着卡迪亚和休伦的位置发动进攻，看着这个棘手的东西，休伦也是眉头紧锁，这些上古遗留之物，得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够稳定地拿下？
而在黑石要塞内，那些自以为势不可挡的黑色军团阿斯塔特与被他们驱使的恶魔们也完全沉沦在这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状态里，开始嘶吼狂呼，让亚空间的潮汐不断涌动。
“这场战斗，最终还是我们黑色军团胜利了！”
下一瞬间，涌动的潮汐之中，猛地探出一对利爪，将一名混沌教徒的头颅当场撕开。
“进来了，进来了，我们进来了！”
“杀光他们！”
跟随着圣国灵族而来，藏匿在亚空间之中的原体秦恩子嗣，恶魔鼠人们从黑石要塞之中显形，开始对黑色军团内开始无差别的屠杀。
早就被黑色军团奴役、都没回过纳垢神域的纳垢恶魔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恶魔，开口问道：“朋友，你们是属于谁家的啊？”
“朋友？我们不是你的朋友，臭胖子，我们是来杀你的！”怪笑着的鼠人嘶吼着举起利爪：“为了我们的父神，大角鼠王！！”
“YES，YES，为了父神，为了帝国，杀杀杀！”
“脑袋尖尖，DIE！DIE！”
惨叫声，怒骂声，厮杀声不绝于耳。
“恶魔，是恶魔——我们不认识的恶魔入侵了黑石要塞！”
“？？？？”什么玩意，恶魔入侵了他们黑色军团？
阿巴顿难以置信地看着从黑石要塞内部传来的信息：要塞里出现了大量穿着阿斯塔特动力甲，头部长着奇怪的非人类头颅、全身上下都弥漫着恶臭以太气息的嘶吼怪物。
他们……不是人类，是货真价实的恶魔，但，却配合人类帝国在攻击黑石要塞。
“我低估你们的底线了。你们不仅仅招募异形为你们做事，甚至你们还和混沌恶魔合作！”阿巴顿咬牙切齿地看向休伦：“你们竟然无耻地用亚空间恶魔的力量！！”
“？”休伦愣住了，他周围的那些指挥官们也都面面相觑。
这个早就泡在亚空间不知道多久岁月的混沌大叛徒是老年痴呆了？说的什么JB？
休伦脑子里不禁想到在出发到来到卡迪亚之间，与那个‘玛卡多’商议的时候，那位玛卡多告诉的他一些荷鲁斯老年痴呆的传闻。
堂堂原体会痴呆，休伦自然是不相信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利用这点，于是，这位大漩涡总督露出鄙夷的神色，对着阿巴顿开口道：“看来，老年痴呆是能遗传的，你的父亲是个痴呆，你也是个痴呆。”
“鲁！夫！特！休！伦！”
“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听的到！你这个将你的基因之父荷鲁斯亲手送到混沌神庙中的全银河第一痴呆儿！！”
363 战帅阿巴诺代父收子
对于那些叛乱的万古长战阿斯塔特们，休伦除了杀了他们之外，并没有其他打算。
毕竟他也曾游走在灰色边缘，彼此都是阿斯塔特。
再加上那些帝国虫豸衬托，有时候他也能理解这些叛徒。
“让我来告诉你吧，黑色军团内那些不可告人的——关于阿巴诺的真相。”
但这些尊重全都在那被误以为是玛卡多转世的星魂秦恩道出真相后，就消失了。
星魂秦恩没说太离谱的内容，只是将战锤粉丝圈爱好者们津津乐道的关于阿巴顿的事情告诉了他。
“真的假的？”当时在听完的时候，休伦脸上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一开始以为这是个笑话，毕竟不管怎么说，阿巴顿都是一万年前的战士，在那个群英荟萃、原体和帝皇行走于人间的时代活跃的人，从众多阿斯塔特中超脱而出的超级阿斯塔特。
然而，神皇却没有吭声，基因原体福格瑞姆也是露出一副无奈的礼貌笑容。
懂得察言观色的休伦顿时理解了，星魂秦恩说的并非是编排，甚至某种情况下很保守。
那些事哪怕是在那些不喜欢帝国、钟爱混沌和恶魔派系的战锤爱好者中都被津津乐道。
“在万年间，帝国失去了很多科技，很多技术，不过对于身份高崇的伤者紧急安置措施始终都是存在的，无论对方是凡人还是阿斯塔特或者是什么其他人，都会有备份着。”
休伦的声音传递到了阿巴顿的黑色军团内每个人耳中，“你父亲重伤为什么不用静置立场等技术？为什么非要将他安顿在戴文——一个从头到脚全都透着诡异的土著庙宇中？”
大漩涡总督看向阿巴顿的视线也是罕见的没有任何恶意：因为他也是真他妈的好奇啊！
“………”古老万年前的秘密被扒开，黑色军团的战帅僵硬在原地，附近的卡杨在内的黑色军团成员一言不发，哪怕是被作为装饰品和惩戒嵌入在战舰墙壁内处刑的俘虏都看向他。
——我能说我忘了么？
没有答案，但有些时候这就是最好的答案：错误，就在那里。
“那么还可以谈谈第二次的事，比如说在荷鲁斯大叛乱围城的时候……你笑多恩少智，嘲佩图拉博无胆，然后带着你们荷鲁斯之子的老兵们冲进原体多恩故意留下来的陷阱——”
谈到这里时，休伦却是用刻意煽风点火的语气问道：“那个滋味好受么？阿巴顿，当水泥骨料的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
阿巴顿怒吼一声，当即用自己的怒火情绪去冲淡干扰那股让他能够跨越距离与休伦对话的灵能映像。
虽然说这些话的后果已经开始产生，他周遭的黑色军团的战士们用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但，只要别让这情况再发生，他百战百胜的阿巴顿完全可以再次取得他们的信任。
“这可不行啊。”在亚空间中，传来一声窃笑，这个声音让阿巴顿如遭雷击……然后他身上那股让他能够横扫在场所有黑色军团成员的灵能反过来背叛了战帅。
那股侵入阿巴顿体内的灵能反过来将属于他的记忆，以第三人称的方式用以太灵能投影出来，让四周的黑色军团成员——和卡迪亚那边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戴文的经历，大叛乱时期的战场……这些万年前的秘密是那般清晰。
以至于此时此刻哪怕是在地面上战斗的卡迪亚人，还有被黑色军团奴役的恶魔和其他俘虏都发出“哇喔”的声音，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