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的探子送来消息。
  云时安眼神示意探子。
  我云里雾里。
  眼前文字又出现了,【泥腿子查到了渣男的消息,故意让探子当面说给婳婳听。】
  【哈哈哈,泥腿子每天八百个心眼子。】
  这时,探子扬高嗓门,「宋清命人出城,到处打探云姑娘的行踪。不过……他每晚都会与秦大美人燕好。还有几次……就在外面野合。」
  云时安神色不自然的看向我,「云姑娘,你那夫君真是浪荡的很。」
  我呆住。
  探子已经潜入了宋清的内宅?
  秦方好既然故意使美人计,那必然有过人之处。
  从前,我的确误以为,宋清是端方君子。
  倒是我「眼拙」了。
  云时安见我没反应,又说:「宋清不自重,亦不能自控,若非宋家世代功勋,以他宋清之能,还不配给你提鞋。」
  「他……很脏。」
  云时安咬重了「脏」这个字。
  我回过神,点头称是。
  云时安,「你对他彻底死心了么?」
  我又点头。
  谁知,云时安不依不饶,「那你如何证明?」
  我又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还要证明?
  哪个女子被自己丈夫抛弃,还能芳心如初?
  云时安让探子退下,盯著我的眉眼,神色一度肃重。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讲述多么重要之事。
  「我需要一个世家贵女,待在我身边,替我打理贴身之事。我是草莽出身,日后登基,也需要旧臣支持,你父亲堪为大用。」
  未及我反应,涌现的文字让我眼花缭乱。
  【哈哈哈,在逼婚了。】
  【泥腿子太会迂回了,能不能直接一点?!】
  我深呼吸,目光不自觉的看向男人胸膛。
  往下是精瘦的腰肢。
  上回共乘一马,我怎么觉得,他的大腿比我的腰要粗?
  此刻,他一副气吞山河的气势。
  我故作不懂,只说:「我与云家,皆愿意与将军联盟。等回到汴京城,我会说服父兄。」
  云时安忽然轻蹙眉头,低低重复了「联盟」二字。
  文字道:【联姻,就是最好的联盟!泥腿子的心机都用在了婳婳身上。】
  【不得不说,泥腿子挖墙脚的功夫一绝。】
  【婳婳,你就答应吧!一个泥腿子抵得上十个渣男。婳婳的婚后生活一定很幸福!】
  我脸上滚烫起来。
  云时安忽然勾了勾唇,「不必害羞,无非是联盟,又没让你现在就做什么。」
  啊?
  他到底是何意?
  他想让我做……做什么?
  此次谈话,让云时安甚是愉悦。
  次日一大早,我的院子里多了一架秋千,还有刚种好的花圃。
  是我喜欢的鸢尾。
  眼前浮过文字:
  【某位糙汉深更半夜睡不著,就起来干活了。】
  【婳婳只看见了秋千,还没看见蜜桃和珍珠。】
  【别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糙汉他,既能上树,也能下水。】
  我已不知多少次瞠目结舌了。
  他不用睡觉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