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的妈妈是酒吧老板 > 1.性感女郎的约会邀请
  周一的早晨反常地安静。我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看着旁边空着的座位。横山丽辉的椅子整齐地推在桌下,桌面上干干净净,没有摊开的课本,没有随手放的笔袋。第一节课的铃声已经响过五分钟,老师开始讲解三角函数,但那个座位依然空着。这不是丽辉的风格。他是那种会提前十分钟到校,预习当天课程的好学生。即使生病,他也会在前一晚发消息告诉我。课间休息时,我拿出手机查看。没有消息。我犹豫了一下,给他发了条简短的信息:“今天不来?”发送后,消息状态很快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在胃里蔓延。我想起周六早晨他离开时眼中的光芒,想起他问“她约会吗”时的语气,想起母亲听到他家庭背景后那若有所思的微笑。第二节课开始前,我借口去卫生间,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母亲的号码。铃声一遍遍响着,机械的女声最终告诉我:“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我挂断,盯着手机屏幕。上午十点十七分。母亲通常在这个时间刚起床不久,如果昨晚酒吧没有特别活动,她应该在家。但周六晚上她说要去酒吧参加常客的生日会,也许她回来得很晚,也许......我回到教室,却无法集中注意力。黑板上的数学公式变成模糊的符号,老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丽辉的空座位像一个无声的质问,母亲未接的电话则是另一个。第三节课上到一半时,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举手,低声告诉老师我胃痛得厉害,需要去医务室。老师关切地看着我苍白的脸——这倒不是伪装,紧张让我的脸色确实不好——点了点头。我没有去医务室。我直接走向校门,门卫问我时,我出示了医务室的假条——那是上周我感冒时开的,一直放在书包里。门卫扫了一眼,挥手让我通过。走出校门,四月的阳光明亮得刺眼。街道上车辆稀疏,几个主妇推着婴儿车走过。我站在路边,突然不确定自己该去哪里。回家?如果母亲不在,空荡的公寓只会加剧我的不安。去酒吧?也许她在那里。我选择了后者。公交车空荡荡的,只有几位老人和带着购物袋的主妇。我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商店街的招牌,自行车上的学生,便利店前抽烟的工人。平凡的世界继续运转,而我正驶向某个可能打破这种平凡的发现。“月昙”在白天看起来毫无魅力。深色的木门紧闭,紫色霓虹灯招牌熄灭着,窗户依然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它像一只沉睡的兽,夜晚才会苏醒并露出獠牙。我推了推门,锁着。绕到侧面小巷,后门也紧闭。正当我犹豫时,旁边美容院的门开了,一个年轻女人走出来抽烟。我认出她是酒吧的前台接待,薰小姐。“雅人?”她惊讶地看着我,“这个时候你怎么在这里?不用上学吗?”“我有点不舒服,请假了。”我说,走近她,“薰姐,看到我妈妈了吗?她电话打不通。”薰小姐吸了口烟,眼神有些闪烁。“雅子姐啊......她上午来过,但很快又走了。”“去哪里了?”“和一个年轻男生一起出去的。”薰小姐弹了弹烟灰,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说是去附近的樱花林走走。那男生看着挺年轻的,高中生吧?但长得不错,个子高,穿白衬衫......”她描述的形象清晰地指向一个人。我的胃部收紧。“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大概九点半?”薰小姐看了看手表,“对,我刚来上班不久他们就走了。雅子姐今天穿得特别年轻,我都差点没认出来。水手服哦,超短裙,头发还扎成双马尾。真敢穿......”水手服。超短裙。双马尾。这些词在我脑海中组合成一个荒谬的图像。母亲,四十三岁的母亲,酒吧老板母亲,穿着高中生的制服,和我的同学去了樱花林。“谢谢。”我说,声音干涩。“你没事吧?脸色真的很差。”薰小姐关切地问。我摇摇头,转身离开。走到街角时,我听见她在身后喊:“要不要进来坐坐?我给你倒杯水......”我没有回头。樱花林在城市的东边,乘坐公交车需要二十分钟。我坐在摇晃的车厢里,看着手机屏幕上依然没有回复的消息,看着母亲依然无法接通的号码。窗外的景色从商业区逐渐变为住宅区,然后是开阔的河岸和公园绿地。四月中旬,樱花已过了最盛的时期,开始飘落。公交车驶过河道时,我能看见两岸粉色的云霞和随风飞舞的花瓣。樱花林公园是本地有名的约会地点,每年这个时候都挤满了情侣和赏花家庭。但现在是周一上午,人应该不多。我在公园入口下车。果然,停车场只停着几辆车,入口处的告示牌显示着樱花祭的活动已经结束。我买票进入,踏上铺满花瓣的小径。公园里安静得只有鸟鸣和风声。偶尔有老年人散步,推婴儿车的母亲,遛狗的人。樱花树连绵成片,地上铺着一层粉白色的花瓣,像柔软的地毯。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斑驳的光影,美得不真实。我沿着主径道走着,眼睛扫视着四周。薰小姐说他们来樱花林,但这么大的公园,怎么找?我放慢脚步,思考着如果是母亲,她会选择什么地方。她会选择风景优美但相对私密的地方。有水的地方,有长椅的地方,能展示她的“新造型”又能营造浪漫氛围的地方。我转向通往神社的小径。那里有古老的鸟居,石灯笼,许愿牌墙,还有几棵特别巨大的樱花树。母亲喜欢有故事的地方,喜欢能拍照发社交媒体的背景。小径逐渐上升,石阶上落满花瓣。我走得很轻,像害怕惊扰什么。转过一个弯,神社的红色鸟居出现在眼前。然后我看见了他们。在鸟居旁的巨大樱花树下,母亲和丽辉并排站着,仰头看着如雪般飘落的花瓣。我停住脚步,躲在一棵树后。母亲今天确实穿着水手服。不是那种廉价的情趣服装,而是质地上乘、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制服,配白色衬衫和红色领巾。裙子短得惊人,离膝盖有很长的距离——不,那不是普通的高中制服裙,是特意改短过的版本。她的腿上没有穿丝袜,白皙的皮肤完全裸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发型。栗色长发扎成了双马尾,用红色的丝带系着,垂在肩头。她甚至戴了一副平光眼镜,增添了“清纯学生”的伪装。但她的身体无法伪装。水手服的上衣在她胸前绷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短裙下的臀部浑圆挺翘;裸露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优美。这是一个成熟女性的身体,强行塞进少女的服装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既可笑,又诡异,又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丽辉站在她身边,穿着整洁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裤,头发梳理整齐。他手里拿着一个相机,正对着母亲拍照。母亲摆出各种姿势:双手捧脸微笑,侧身回眸,转圈让裙摆飞扬。每个动作都刻意模仿少女的天真,但由她做出来,却有一种精心计算的表演感。“这张好可爱!”丽辉看着相机屏幕说,声音里有我从未听过的兴奋。“真的吗?”母亲小步跑过去,凑近看屏幕。她的身体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双马尾的发梢扫过他的肩膀。“哎呀,这张脸拍得有点大......”“不会,很漂亮。”丽辉认真地说,然后转向她,“雅子阿姨,你穿成这样真的像高中生。”“叫姐姐。”母亲用手指轻轻戳他的额头,“今天我不是阿姨,是姐姐哦。”丽辉笑了,耳朵发红。“雅子......姐姐。”“乖。”母亲满意地笑了,然后转了个圈,“这套衣服是特别定制的,花了不少钱呢。但为了今天,值得。”“为什么是今天?”丽辉问。母亲停下动作,看着他。樱花从他们头顶飘落,有几瓣落在她头发和肩头。这一刻,在花瓣雨中,穿着水手服的她看起来居然有一种虚幻的美,像从另一个时空误入此地的幻影。“因为今天是你第一次逃课约会呀。”她说,声音轻柔,“值得纪念的日子,当然要特别一点。”“我其实有点紧张。”丽辉承认,“第一次逃课。”“我也是第一次穿成这样。”母亲说,走近一步,抬头看他。他们的身高差让这个动作显得格外亲密。“我们都做了平时不会做的事,不是很浪漫吗?”丽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