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平行四边形。我摊开数学作业本,公式和符号在眼前模糊成一片。丽辉已经连续三天没来学校了,老师说他请了病假,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相。母亲在卧室里哼着歌收拾东西。她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从早上起床就开始精心打扮——比平时去酒吧时更加细致。我听见衣柜门不断开合,高跟鞋在地板上试走的声响,香水喷头的细碎声音。三点二十,她走出卧室。我抬头看了一眼,愣住了。她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米白色套裙,剪裁极其合身,上衣是v领设计,低到几乎露出乳沟边缘,腰部收紧,下身的包臀裙短得危险,刚好遮住臀部。外面套了件浅灰色风衣,但敞开着。腿上穿着超薄的肉色丝袜,几乎看不见,却让双腿泛着微妙的光泽。她化了比平日更浓的妆,眼线上挑,口红是鲜艳的桃红色。“我出去一趟。”她拿起小巧的手提包,“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去酒吧?”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有点事。”她含糊地回答,弯腰穿高跟鞋时,裙摆向上缩起,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她匆匆走向玄关,我听见钥匙碰撞的声音。门开了又关,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我盯着作业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几分钟后,我起身走向窗边,正好看见母亲走出公寓楼。她站在路边,左右张望,似乎在等车。一辆出租车驶来,她招手,上车。就在出租车即将启动时,我看见母亲又从车里探出身,匆忙说了句什么,然后关上车门。车开走了。而留在公寓楼门口台阶上的,是她的手机——黑色的外壳在阳光下反光。我犹豫了三秒,抓起钥匙冲出门。追到楼下时,出租车已经转过街角。我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未发送完的一条消息:“山崎先生,我大概四点能到,老地方见……”消息只编辑到这里。我盯着那个名字,山崎。从没听母亲提起过。远处,那辆出租车的尾灯在路口闪烁了一下,向左拐去。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我跑到路边,拦下了另一辆出租车。“跟着前面那辆车。”我说,声音有些急促,“银色的丰田。”司机从后视镜里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小兄弟,这……”“拜托了,那是我妈妈,她有东西忘带了。”我举起手机。司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车启动,跟了上去。母亲的出租车在市区里七拐八拐,不像是在往酒吧的方向去。二十分钟后,我们驶出了繁华的商业区,进入一片老旧的工业区。这里的建筑低矮,墙壁斑驳,街道空旷,偶尔有大型货车驶过,扬起灰尘。我越来越困惑。母亲的酒吧在市中心的高档街区,她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前面的出租车终于在一个工厂大门前停下。我让司机在远处停车,付钱下车,躲在一辆停着的货车后面观察。那是一家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的材料加工厂,门口的牌子锈迹斑斑,“山崎金属加工”的字样勉强可辨。工厂大门紧闭,旁边有道小门。母亲从出租车下来,整理了一下风衣,左右看看,然后推开小门走了进去。我等待了几分钟,确定周围没人,才小心翼翼地靠近。小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一条缝。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堆放着一些金属材料和废弃的机器零件。正对面是一排平房,看起来像是办公室。我闪身进去,关上门,心跳如鼓。院子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厂房里隐约传来的机器轰鸣声。我贴着墙壁,快速移动到那排平房前。最右边那间屋子的窗户拉着百叶窗,但缝隙间透出灯光。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听见里面传来模糊的说话声。一个苍老的男性声音:“哈哈,雅子小姐来啦!”然后是母亲熟悉的笑声,但比我平时听到的更娇媚,更造作:“是呀,山崎大爷,您这大客户找我,我还不得快点呀!呵呵.……”我屏住呼吸,蹲下身,从百叶窗底部的缝隙往里看去。房间比我想象的宽敞,装修豪华得与这个破旧工厂格格不入:厚实的地毯,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还挂着浮世绘风格的春宫图。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男人坐在一张长木椅上,头发花白,身材瘦小,穿着考究的和服。而母亲正被他搂着腰,坐在他腿上。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老头的手在母亲腰间摩挲,慢慢向上移动。“雅子小姐,真想死我了!让我先吸吸你的大奶子!”母亲娇笑着,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解开风衣扣子,然后是套裙上衣的扣子。随着衣襟敞开,她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一对饱满的乳房直接弹了出来,白皙,丰满,乳头是娇嫩的粉色。老头迫不及待地一手握住一只,低下头含住另一只,像婴儿般用力吮吸起来。母亲仰起头,发出夸张的呻吟:“山崎老爷,轻点,我的奶子里又没奶水,别吸坏了!”但她的身体语言与话语相反——她挺起胸,手指插入老头花白的头发里,将他按向自己。我感到下身一阵发硬,这反应让我恶心,却无法控制。老头吸了足足五分钟,才抬起头,嘴边还沾着唾液。他双手继续揉捏着母亲的乳房,凑上去吻她的嘴唇。母亲热烈地回应,甚至伸出舌头,与老头满是皱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但窗户里传出的湿吻声和呻吟声无孔不入。“来,婊子,给我吹一下!”老头喘着粗气说。母亲娇嗔道:“讨厌,每次兴奋了就叫人家婊子!”但她已经跪了下来,跪在老头敞开的双腿间。她熟练地拉开和服下摆,掏出老头已经勃起的阴茎——颜色暗沉,布满青筋。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老头深吸一口气:“唉呀,雅子小姐,我这人你还不清楚吗?就喜欢这样。但没有半点看不起你的意思呀!”母亲吐出阴茎,抬头媚笑:“跟你开个玩笑嘛!呵呵!”然后重新含入,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老头双手背到脑后,闭眼享受:“不知道为什么,从我第一次上你,我就只喜欢你了,再年轻的女人我都看不上。我这辈子的积蓄,在你这个娘们身上才一年时间就花了一大半了。不过,我觉得值!呵呵……”母亲没有回应,只是抬眼抛了个媚眼,然后突然深深吞入,几乎整根没入喉咙。“爽!真他妈爽!好了,现在我要玩玩你的小浪穴了!呵呵……”母亲吐出阴茎,唾液连成细丝。她转过身,手扶办公桌,撅起臀部。老头掀起她的短裙——下面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穿,臀部完全裸露,又圆又翘,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老头一头埋进她双腿间,边舔边用手指插入:“小婊子,你还真是听话,叫你放空档来,你还照办了!好!让老子好好舔舔!”“山崎大爷,嗯.……我也真服了你,嗯……都不让人家穿内衣裤嗯……来让你玩,刚才都让开出租车的司机嗯.……看了个够!”母亲一边扭动臀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还有我让你调查的横山家的公子的事你调查的怎么样了啊?”老头的声音闷在她双腿间:“呵呵,横山家的事,老夫肯定调查了,就在那个文件夹里,所有信息都有。。。至于不穿短裤,那怕什么?你还怕男人看呀!你是个给钱就让人操的婊子!”“嗯……,我就是千骑百操的婊子,嗯.……嗯.……你也来操我呀!快呀!嗯 ……嗯.……嗯.……”母亲扭动得更剧烈了。老头站起身,挺着被母亲口活伺候得更加肿胀的阴茎,从后面猛地插入。他开始猛烈抽插,但就像他自己后来承认的那样——只坚持了二十几下,就发出一声长吟,瘫倒在母亲背上。“唉,老了,老了啊,不行了……呵呵!”老头喘着粗气。母亲没有催促,反而轻轻前后摇动身体,让老头在她背上休息。“呵呵,山崎大爷,你还是要多注意身体,要不然,几下就硬不起来了,还怎么照顾我的生意呀?呵呵.……”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大约五分钟,然后才分开,相拥着坐到旁边的小床上。母亲仍然敞着上衣,乳房裸露,老头的手继续在上面流连。“雅子小姐呀!你是我见过的小姐中,最有职业道德的!不愧是高级妓女!”“山崎大爷,你给了钱,还入了酒吧的高级会员,我当然要全心为你服务,让你爽啦……”母亲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仿佛刚才那个淫荡放浪的女人是另一个人。“不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