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巡猎”的力量依旧牢牢的占领上风,所以他才如同一条野狗一般向着前跑。
  直到让自己死在前进的路上。
  【27岁:你疲惫的从救赎所出来,现在救赎所之中已经没有一个所谓的救赎者了。】
  【28岁:你碰到了自己的同道中人。】
  【他和你一般又有些不同。】
  【那是一位中年男人,他体内的力量与你一般无二。】
  【都是“巡猎”与“毁灭”。】
  【你们两个在一次对救赎者进行“救赎”的时候相遇。】
  【然后结伴而行。】
  【就在你们两个相遇6个月后,他邀请你去他家里吃饭。】
  【“要来一根吗?”】
  【男人手里拿着一盒烟从中抽出一根,笑呵呵的向着你递了过去。】
  【你摇头表示拒绝。】
  【他问:“为什么?”】
  【你沉默良久,说出了一句类似于玩笑的话语。】
  【“我妈不让。”】
  【男人拿着烟的手微微一颤,他也想起来曾经有人劝他也让他少抽点烟。】
  【只不过那人现在再也说不出来了。】
  【再你诧异的目光之中。】
  【1他猛然攥紧指间的香烟,燃烧的烟头深深掐进掌心,碎成一截焦黑的残骸,袅袅青烟在指缝间徒劳挣扎。】
  【要知道在你和他相伴而行六个月的时候,他基本上都是烟不离手的。】
  【而现在如此这般。】
  【你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复杂起来。】
  【你就这样坐在桌旁,看着那个男子在厨房之中忙忙碌碌。】
  【做出一桌子看起来还行的饭菜,然后又拿出几瓶白酒。】
  【“喝点?”他问。】
  【“嗯!”你点头。】
  【男人将白酒倒入两个瓷碗,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涟漪。他端起碗,指节上的伤疤像一条扭曲的蜈蚣。】
  【“敬死人。”他说。】
  【你碰了碰碗沿,仰头一饮而尽。酒液灼烧喉咙的瞬间,你忽然想起母亲酿的梅子酒——清甜里裹着槐花香。】
  【如今这滋味,只剩火辣与麻木。】
  【男人盯着空碗,突然笑了:“我老婆酿的酒比这好喝多了。”】
  【“她死了?”你问。】
  【“我杀的。”他轻描淡写,“她求我救赎她。”】
  【你沉默着夹起一筷子焦黑的炒蛋。盐粒硌在牙缝里,像吞下一把碎玻璃。】
  【你们就这么聊着。】
  【基本上属于他说你听。】
  【他说起来自己的恋爱史,说自己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说自己结婚是喜悦……】
  【你越听眸子越黯淡。】
  【他在向你敞开心扉。】
  【最后似乎是喝高了还是什么,他向你问了一个问题。】
  【“你还会做梦吗?”】
  【“会。”】
  【“你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你狠狠地喝了一口酒:“只梦到那群逝去的人……”】
  【你闭上眼。】
  【浮现出你梦中的场景。】
  【那群逝去的人有的人希望你活下去,有人的需要你下去陪他们,还有更多的人向你祈祷……】
  【看着你那复杂的表情,男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招呼你继续喝酒吃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你看到那中年男人将自己的武器拿了出来当着你的开始给一枚子弹注入力量。】
  【你就这样沉默的看着。】
  【那中年男人将子弹压入枪膛,并将那把枪械递给了你。】
  【“杀了我吧!”】
  【你沉默不语。】
  【男人将枪械向前推了半寸,金属与木桌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你注意到他握枪的右手小指缺失,断口处覆盖着结晶化的疤痕——那是虚数能量过度侵蚀的痕迹。】
  【你就知道。】
  【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你的眸子有些黯淡。】
  【他和你一般并没有走出来。】
  【只不过你死不了,而他却可以……】
  【“为什么?”】
  【“我梦到她了!”他笑着回答。】
  【你默然无语。】
  【最后。】
  【“嘭!”】
  【在这寂静的夜晚一声枪声猛的炸响。】
  【“谢了!”】
  【他就这样对你道了一声谢,缓缓的闭上眼睛陷入宛如婴儿般的永恒睡眠。】
  【看着释怀的中年男人。】
  【你不由得再次想起那群“救赎者”的理念!】
  【“死亡就是最好救赎。”】
  白歌蹲在中年男人的尸体旁,枪管还残留着余温。
  男人的嘴角挂着一抹解脱的弧度,仿佛死亡是他期盼已久的礼物。
  白歌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上的纹路,反物质填充的心脏忽然剧烈震颤了一瞬,像是某种无声的共鸣。
  “连你也能被救赎……”
  他低声呢喃,目光扫过男人胸前佩戴的金属吊坠——那是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边缘已被磨得发亮。
  照片里的女人笑容温婉,怀中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白歌的瞳孔微微收缩,记忆中某个模糊的画面突然闪现。
  母亲抱着幼年的他,在槐树下轻声哼唱摇篮曲。
  他猛地站起身,将枪狠狠摔向墙角。
  金属撞击墙壁的刺耳声响中,反物质能量不受控地从掌心溢出,瞬间将枪械腐蚀成一团扭曲的废铁。
  “你明明可以活下去的!”
  他对着尸体低吼。
  声音里裹挟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嫉妒。
  毕竟他和白歌一般明明都拥有一般的力量。
  为什么他就可以死去!
  第八章:成为茧,或是化作风。
  现实中。
  白歌注视着模拟器之中的自己。
  因为情感的大幅度消失,导致他现在可以理性的分析模拟器中的自己。
  巡猎来源他倒是知道。
  但。
  “不死的毁灭是什么鬼?”
  白歌开始回忆智库之中有关毁灭命途的象征。
  冲动,愤怒,破坏。
  他知道这只是表象。
  白歌想起来反物质军团中那些被转换成虚卒的生灵。
  虽然大部分虚卒是没有智慧的,但还有一部分虚卒拥有被转换成虚卒之前的智慧。
  “毁灭似乎在某个方面也象征着新生?”
  这下白歌有点想通了。
  模拟器中的自己完全可以看成一个正在结“茧”的虫子。
  是的“结茧”。
  他身上那些反物质就是结茧的丝线,当模拟器中的自己全身被反物质覆盖后。
  最终会由“虫”变成振翅的“蝴蝶”。
  但。
  “那这蝴蝶可就厉害了……”
  推断出来这个事情后。
  白歌的嘴角有些抽搐。
  他推测不出来模拟器中自己破“茧”变成“蝴蝶”的画面。
  咋的?
  他用的是【巡猎的火漆】可不是【毁灭的火漆】啊!
  总不能直接蹦出一个毁灭令使吧?
  白歌沉默半晌。
  觉得应该不太可能。
  但大概率可能会出现一个反物质军团的中流砥柱。
  难不成第一次“毁灭”肘赢“巡猎”就要在这里上演了?
  但如果真就蹦出来一个这么玩意。
  那么我们就可以引用这一句经典语录。
  【我们都是小怪兽,总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