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白歌猛地抬起头。
没想到丹恒居然自己做到了。
原本自己还是试一试能不能把丹恒往这条路上带呢!
顺道让他接收自己转生前所有的人生的记忆。
加强一下列车组的实力。
“没想到啊!没想到!”
“研究项目又少了一个!”
而白歌在这边嘀嘀咕咕的时候。
正在半场开香槟,沉浸在短暂喜悦中的龙师们。
见此一幕神色瞬间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药王秘传的成员们也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呆立当场。
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天空,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来临。
甚至是那些身犯魔阴身的生物同样呆滞的看着天穹之上。
“哗哗哗!”
水流奔腾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千军万马在奔腾。
白歌的目光开始逐渐的拔高。
在这一刻他看到这一艘名为罗浮仙舟的巨大星舰之外,无数的水正被源源不断地汇聚和创生出来。
氢氧元素在饮月君的掌控下,以一种令人惊叹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大海。
这片宛若天幕的大海迅速蔓延,最终环绕在罗浮仙舟的巨舰周围。
仙舟内部的光芒透过这环绕的海洋,被折射得四处散落,原本规律的昼夜交替仿佛被打破,整个世界仿佛失去了黑夜,陷入了一种奇异而明亮的状态。
同样也是这个时刻。
那高悬挂在罗浮仙舟之上的箭矢也在无声之中消失了。
幻胧脸上那原本嚣张妩媚的笑容,在饮月君展现出强大力量的瞬间,瞬间凝固,转而被震惊与慌乱所取代。
这特么是什么鬼!
不是说饮月君的力量全部都给那个新晋的小龙女了吗?
那龙女她也看过,体内确实有龙尊的力量。
能不能告诉我眼前这个是个什么玩意?
回答我!
look my eyes!
“唏,可以和解吗?”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但是。
饮月君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敢动建木?
真当他饮月君提不动刀了?
饮月君面色平淡如水,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幻胧,仿佛在看着一个必死之人。
紧接着,只见饮月君缓缓抬起手掌,掌心处竟凭空出现了一根由水流凝聚而成的棍子。
这可不是普通的棍子,它凝聚了罗浮仙舟上所有水汽的重量,其中还包括罗浮仙舟那神秘洞天中的水汽。
猜猜看?
罗浮仙舟的水汽有多少?
算上罗浮仙舟的洞天哦~
这根棍子,就如同传说中的定海神针一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此刻,饮月君手中紧握着这根汇聚了恐怖重量的水棍,猛地朝着幻胧狠狠砸下!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来说,饮月君这一举动,就像是直接提起整个罗浮仙舟,朝着幻胧全力砸了过去!
那气势,仿佛要将幻胧彻底碾碎,让她为自己对建木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幻胧不要跑!对着这根棍子冲过来!”
幻胧,你可承受得住这罗浮仙舟之重?
只见饮月君手中那汇聚着恐怖力量的水之神棍,挟裹着千钧之势,“呼”地朝着幻胧狠狠砸下。
一棍子!
就是这么一棍子!
方才还在众人面前无比神气、嚣张跋扈的幻胧一下子就成了幻胧酱!
白歌见状,暗自咋舌,随即默默地一跺脚。
刹那间,一股无形之力悄然涌出,不着痕迹地将那棍子所蕴含的恐怖重量卸掉。
很明显。
这哥们上头了。
居然拿着几乎等同于罗浮仙舟重量的棍子,就在罗浮仙舟上开打。
这要是真砸实了,他难道就不怕罗浮仙舟承受不住这般冲击,直接坠毁吗?
好在,饮月君似乎也察觉到了白歌的举动,微微转过头,对着白歌轻点了点头,算是无声的感谢。
紧接着,他目光如炬,再次锁定幻胧。
此时的幻胧,凭借着自身强大的恢复能力,瞬间再生,身形迅速恢复到了十米之高。
饮月君二话不说,手臂青筋暴起,猛地一抡棍子,再次朝着幻胧狠狠砸去。
没办法!
对手就这一个!
这种方式最省力!
而肩负着守护罗浮仙舟重任的白歌,一边默默地为饮月君这雷霆万钧的攻击卸力,避免对仙舟造成过大损伤,一边暗自留意着幻胧的状况,顺道研究起她那惊人的恢复能力来。
顺道回忆一下自己装载《救苦救难》的恢复状态。
在脑海之中做一下对比实验组。
到时候等饮月君变成丹恒了,自己到时候捡现成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幻胧,不朽神力!
就在幻胧被饮月君一棍子砸成“幻胧酱”的瞬间,罗刹终于觅得了机会。
将自身的能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于是。
刹那间,以罗刹为核心,周围数百米的地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复现出一朵朵洁白如雪的花朵。
这些花朵娇艳欲滴,花瓣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奇迹。
与此同时,属于丰饶的虚数能量如同轻柔的雾气,弥漫在四周,散发出一种温暖而祥和的气息。
在这股神奇力量的影响下,之前被欲望暂时支配的几人,渐渐恢复了清醒。
镜流看着眼前正架着武器与自己对峙的景元,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
“抱歉……”
景元无奈地笑了笑,他心里清楚。
他刚才也是差一点。
差一点直接就睡过去,差一点也身犯魔阴身。
瓦尔特?杨则沉默地凝视着面前的罗刹,心中感慨万千。
像!
太像了!
即便此刻已经清醒。
他依旧觉得这位自称罗刹的男子,与记忆中那个家伙简直如出一辙。
“瓦尔特先生,寰宇之中长相相似之人不知凡几!”罗刹察觉到瓦尔特?杨那复杂的目光,赶忙劝说道:“请您清醒一些!”
罗刹说着,他还不动声色地躲到了白歌、三月七和星几人的身后。
罗刹能真切地感受到瓦尔特?杨心中那压抑的怒火。
暗自思忖。
自己这张脸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但没办法。
所以他现在还是先避避风头为妙。
三月七看到瓦尔特?杨的模样,不禁关切地问道:“杨叔,你没事吧?”
“是啊!杨叔!”星也跟着附和。
瓦尔特?杨默默地低下头,这才想起还有几个后辈在场。
他原本想说些什么。
这时。
白歌带着善意的微笑问道:“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理之律者啊。
虽说已是前任。
瓦尔特?杨感受到白歌、三月七和星三个后辈那炽热且关切的目光,心中一暖。
“我没事!”
可话刚出口,他突然一愣。
白歌、三月七、星……嗯?
一个、两个、三个?
他记得还有一个人呢!
“丹恒呢?”
他赶忙询问。
星指了指不远处的正在那里打地鼠的饮月君。
“在那里做手打幻胧酱呢!”
手打幻胧酱?
听闻星这颇为诙谐的描述。
几人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不远处饮月君与幻胧的交战之地。
眼前的场景,若非要称之为交战,确实只能勉强算得上。
只见饮月君身姿挺拔,手中那根由水汽凝聚而成的棍子,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比地砸在幻胧身上,每一击都能打掉幻胧一条命。
然而,幻胧却宛如拥有不死之身,且自带瞬间满血的能力。
这边才被饮月君打得身上的衣物破碎,肌肤绽裂,鲜血飞溅,整个人直接糊在地上。
可转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