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又恢复得完好如初。
  仿佛刚刚所遭受的重创从未发生过一般。
  小子,丰饶神力!
  “你这个家伙……”
  幻胧刚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嘭!”
  饮月君手中的棍子便又毫不留情、如疾风骤雨般落下,这一击直接将幻胧再次砸得身形弯曲,口中鲜血狂喷。
  “我去你特……”
  幻胧满心的愤怒与不甘,可话还未说完。
  “嘭!”
  又是一棍迅猛砸下,幻胧整个人被砸得深深陷入地面,周围尘土飞扬。
  “饮月君……”
  她好不容易挣扎着喊出这三个字。
  “嘭!”
  那无情的棍子再次精准无误地落下,又一次将她打得糊成一坨倒在地上。
  幻胧,不朽神力!
  即便幻胧一次次试图施展手段,引动饮月君内心的欲望,妄图借此扰乱他的心神,扭转这被动挨打的局面。
  可对于此刻已然进入极致专注状态下的饮月君而言,幻胧的这些举动,就如同一只小猫伸出柔软的爪子,在自己身上轻轻挠痒痒一般,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丝毫的动摇。
  他的眼神中只有坚定与冷漠,紧紧锁定着幻胧,手中的攻击丝毫不曾间断。
  紧接着,下一刻,又是一声沉闷的“嘭”!
  那声音仿佛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间。
  如此这般周而复始,循环往复,那场面,实在是令人不忍直视,仿佛一场永无休止的荒诞闹剧正在眼前疯狂上演。
  白歌心中暗自吐槽。
  这饮月君,真就把幻胧当成手打牛肉丸,一下下不停地捶打呢?
  难不成您也是从隔壁宇宙跑过来的?
  厨魔—饮月君。
  眼下正专心致志地制作他的“主菜”——手打幻胧酱肉丸。
  就在白歌在心里这般腹诽的时候,其他几人也都一个个陷入了沉默。
  景元率先打破沉默,将目光投向白歌,问道:“咋办?”
  鲁伯特三世也算是见多识广。
  毕竟,这位鲁伯特三世,见多识广,还是天才俱乐部的一员,景元下意识地期望从他这里得到应对之策。
  “等吧!”白歌语气平静地说道。
  “等?”景元微微一愣,显然对白歌这个回答有些意外。
  “等到那个饮月君状态下去!”白歌进一步解释道。
  “你是说饮月君?”景元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不然呢?”白歌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然你真以为丹恒能毫无顾忌地把幻胧当儿子揍?”
  丹恒就算拥有龙尊的力量,与幻胧交手也只是旗鼓相当甚至还在下方。
  但要是能把幻胧打成这副模样。
  景元愣了愣神,顺着白歌的话,将目光投向饮月君所在的方向。
  只见饮月君那冷漠傲慢的目光,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被他放在眼里,这让景元不禁陷入沉思。
  “他什么时候能够恢复?”景元忍不住再次问道。
  “按照他这个打法?”白歌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略作思考后说道,“那估计还有十几分钟吧?咱们先养精蓄锐,静观其变。”
  毕竟饮月君不止在鳞渊境建木玄根打幻胧。
  整个罗浮仙舟其他地方依旧存在水汽!
  说着白歌还直接投影出此时此刻的罗浮仙舟的状态。
  “这是?”
  “饮月君为什么能坚持十几分钟的原因……”
  于是几人就这样看向了面前的光幕。
  第一百八十五章:烧不死这群玩意
  此刻的罗浮仙舟,早已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
  那原本高悬于罗浮仙舟四周的水汽,像是被某种强大力量搅动,竟如天河倒卷,从罗浮仙舟的天穹之上汹涌倾泻而下。
  “哗哗哗!”
  水流如万马奔腾,声势震天,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都席卷而去。
  “别伤害我的母亲!”
  一个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男孩勇敢地挡在了自己母亲身前。
  双眼死死盯着面前那被欲望支配、形如鬼魅的魔阴身。
  “男孩?”魔阴身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也可以啊!嘿嘿嘿!”
  说着,那魔阴身化作的女子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孩子紧紧抱住。
  女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绝望,她深知自己和孩子在这魔阴身面前,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轰隆隆!”一阵仿若雷鸣的巨响骤然传来。
  女子下意识转过头,只见远处一道浩瀚的水流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奔腾而来。
  那水流的宽度与广度令人难以想象,其速度更是快到他们根本避无可避。
  它裹挟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天而降。
  女人心中充满恐惧,却又无比决然,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孩子狠狠地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身躯为孩子抵挡即将到来的灾难。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汹涌磅礴、仅仅流动便发出雷鸣般声响的水流,竟在即将冲到母子二人面前时,奇迹般地分开,流出了一片安全的地域。
  那些原本惊恐万分的人们,愕然睁开眼睛,发现那些张牙舞爪的魔阴身,已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无情卷走。
  但。
  这还远远不够!
  正在鳞渊境建木玄根与幻胧激战的饮月君。
  再度一用力。
  刹那间,那如天海般的水流突然腾起,仿佛天地倒置,竟如同一面巨大的水墙,直接朝着地面上残余的魔阴身狠狠地砸了上去。
  “快走……孩子,快…………”
  有人在这混乱中,差一步就要被魔阴身完全侵蚀,身犯魔阴身,即将做出天怒人怨之事。
  而就在这时,那天河般的水流如同一把正义之剑,朝着这些被欲望蒙蔽的人冲击过去。
  那水流仿佛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不仅将魔阴身驱散,还强行洗刷了人们心中的欲望,让他们瞬间进入了仿若“贤者时刻”般的清醒与宁静。
  而对于那些和云骑军对峙已然深陷魔阴身,无力回天、救不过来的。
  汹涌的水流自然也不会姑息迁就。
  只见水流如同一头愤怒的巨兽,伸出无数无形的巨手,直接将那些魔阴身狠狠卷起。
  紧接着,水流裹挟着这些魔阴身,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天穹之上倒卷而去。
  那高天之上,乃是茫茫太空。
  太空之中,环境极其恶劣,低温、辐射、真空等种种致命因素交织在一起,绝非等闲之地,仿佛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静静等待着这些魔阴身的,将是无尽的毁灭。
  这种恢复能力,在太空那种极端环境下确实难以适应。
  毕竟丰饶命途与开拓命途不同。
  并没有那种能让生命在各种恶劣环境中顽强存活的恐怖适应能力。
  但饮月君只是暂时让放在太空之中。
  毕竟氧气与氢气产生的热量才不到3000度。
  烧不死这群玩意。
  “好家伙……”
  景元和镜流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这真的是他们所认识的饮月君吗?
  想当初在云上五骁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实力?
  要是那个时候丹恒就有这般能耐……
  然而,世上终究没有如果。
  “白歌先生,丹恒这是什么情况?”景元忍不住向白歌询问。
  “大概是幻胧搞事情搞出来的!”白歌回答道。
  “嗯?”景元一脸疑惑。
  “持明族不是能够轮回吗?”白歌接着说。
  “是的!”景元点头。
  “幻胧不小心把丹恒的所有前世给弄醒了。”
  景元听后,嘴角微微一抽,心中的压力陡然增大。
  不过转念一想,如今魔阴身基本上被大清洗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就在这时。
  “嗯?”
  白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由得看向景元。
  “怎么了?”景元问道。
  “没什么?”白歌摇了摇头,“从今之后,应该没人扯你后腿了……”
  景元微微一怔,随后将目光投向面前的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