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孩子呱呱坠地,那些持明族本质的不朽祝福会在这一过程中被逐步分解。
这样,持明族便能在一定程度上摆脱永世轮回的束缚。
虽说依旧能够享有长寿,但轮回这一特性却就此改变。
但有意思的是。
按照这一计划的设想,男性的持明族竟也具备了怀孕的可能。
只能说相当的还原了。
不仅如此,白歌心中清楚,这法子一旦成功实施,将给罗浮仙舟带来难以估量的福祉。
来自不同命途的祝福进行分裂反哺,到时候诞生的后代质量也觉得相当的不错。
想象一下,来自不同命途的祝福,经过巧妙的分裂与反哺过程,融入到新生命之中。
如此一来,未来诞生的后代,其质量必定超凡脱俗。
他们将承载着多种命途祝福的精华,在成长过程中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与潜力。
到时候能不能让罗浮仙舟是不是能变成诞子仙舟?
若真能成功。
这里将源源不断地培养出天赋异禀的人才。
一举成为仙舟联盟甚至是正片寰宇之中首屈一指的人才培养圣地。
嗯……
想到此处,白歌的脸上不由自主地绽开了欢快的笑容,仿佛已然看到了罗浮仙舟繁荣昌盛的未来。
他觉得,自己无疑是做了一件大善事,不仅能改变持明族的命运,还能为整个罗浮仙舟带来崭新的希望与机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太勇了!
冰冷,抖动,颤抖。
丹恒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无数张与他一模一样的面孔,冰冷、漠然,如同审视异类般聚焦在他和另一个“自己”身上。
那场景,层层叠叠的“自我”构成无声的壁垒,压抑得令人窒息。
他一度以为自己坠入了某种惑人心智的幻境。
意识往前回溯。
他昏迷之前的景象骤然清晰。
幻胧那具庞大诡谲的躯体刚刚显现,紧接着自己似乎因为头疼欲裂。
直接就昏了过去。
再度醒来便是这铺天盖地的“自我”围堵。
“原来如此……”
丹恒喃喃自语。
然后默默地用力扣紧了手中的击云。
这柄能够刺穿龙鳞的长枪,此刻是他唯一的依仗。
只要打败他们,自己便能出去了。
伙伴们还在等他!
毕竟那可是绝灭大君啊!
万一幻胧将他们逼到绝境呢!
一想到那个场景。
他的心里更加急切。
急!急!急!
此刻丹恒便成急先锋了!
而实际上呢?
饮月君正在拿着和仙舟一般重的水棍手打幻胧呢,还顺带着对着那些龙师来了一个大清洗。
当然。
丹恒这是不知道的。
“面对自己的心魔吗?”
他不再犹豫,目光如淬火的寒铁,锁定了那堵由无数个“饮月君”构成的沉默高墙。
下一瞬,他动了!
身影如离弦之箭,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义无反顾地冲向那片几乎不可能战胜的“自己”之海。
只能说勇!
太勇了!
那份孤勇,宛如向着风车发起冲锋的堂吉诃德。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倔强得令人动容。
而那群静立如林的、过往的龙尊们,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位“后来者”。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
那深入骨髓的执拗与倔强,他们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犟得跟头牛一样!
无声的交流在过去的“龙尊”之间流淌传递。
“如何处置?”一个意念波动。
“问我?我又该问谁?”另一个意念带着淡淡的无奈回应。
“此态难久持。”
“故?”
“授其些…龙尊用得顺手的东西吧,总不能让他空手出去。”
“可。”
短暂的意念碰撞达成共识。
其中一位身着更为古老甲胄、眉宇间沉淀着沧桑的“饮月君”排众而出。
他手中并无实体兵刃,却有一股凝练如实质的水流,瞬间在他掌心汇聚、塑形,化作一柄与击云形制相仿、却流转着幽蓝水华的长枪虚影。
他没有言语,只是向前一步,无形的威压如同深海暗流,瞬间锁定了冲锋而来的丹恒。
枪影微抬,动作看似缓慢,却在刹那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刺丹恒胸腹要害!
这一刺,快逾闪电,精准狠辣,带着千锤百炼的杀伐之气,绝非幻影应有的虚无。
丹恒瞳孔骤缩!
击云本能地格挡而出,枪杆相交的刹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枪杆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气血翻涌,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遏止,甚至踉跄后退数步。
这绝非幻象!
这力量,这技巧,真实得令人心惊!
“看清!”
那古老的龙尊意念如洪钟在丹恒识海炸响,毫无情感波动,只有严厉的训导。
话音未落,龙尊虚影手腕一抖,水华长枪瞬间化作漫天暴雨般的枪芒!
不再是单一的力量压制,而是精妙绝伦的枪技展示。
点、刺、扫、挑、缠、崩…每一击都蕴含着龙族特有的发力方式,刁钻诡异却又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美感。
枪影如织,水汽弥漫,将丹恒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丹恒咬紧牙关,击云在他手中舞成一团青光,奋力格挡闪避。
每一次碰撞都激起水花四溅,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他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对方的攻势连绵不绝,压力如山。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和技巧,在对方面前显得如此稚嫩和笨拙。
好几次,幽蓝的枪尖几乎贴着他的要害擦过,冰冷的杀意刺得皮肤生疼。
“龙形藏于水,水势隐于形!意动,则水随!”
又一个意念响起,来自另一位龙尊。
似乎在补充说明。
就在丹恒疲于应付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眼看就要被一道刁钻的枪影刺中肩胛时,那古老的龙尊虚影动作却骤然一变!
攻势瞬间收敛,磅礴的力量转化为一股粘稠柔韧的牵引之力。
枪尖一引一带,丹恒感觉自己的击云仿佛陷入了一团无形的水涡之中,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着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摔倒。
“稳住下盘!力由根生!”严厉的意念再次炸响。
丹恒心中警铃大作,几乎在摔倒的瞬间,腰腹核心猛地发力,足下生根,硬生生将前倾的势头扭转,以一个狼狈却有效的姿势稳住身形。
他剧烈喘息,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眼神却死死盯着对方,试图从那水波流转的枪影中捕捉一丝轨迹。
“你只知蛮力前冲,不懂‘势’之流转!”出手的龙尊意念冰冷:“龙非蛮兽,乃天地之灵!控水,即控势!”
他身影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个栩栩如水波凝聚的分身,真身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丹恒侧翼,枪影如毒蛇吐信,直指肋下!
他狼狈旋身,击云险之又险地架开这阴险一击,手臂被震得酸麻不已。
对方展现出的力量控制、技巧变化、对水之力的精微操控,完全超出了他之前的认知。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战斗,更像是一场残酷而高效的演示!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变招,都在无声地向他展示着“饮月尊”应有的战斗方式,以及他自身的巨大差距。
“不够快!”又一个龙尊意念传来,带着一丝不耐。
“不够准!”另一个意念补充。
“发力僵硬,空门大开!”第三个意念如同宣判。
指责声如同冰冷的雨点砸在丹恒心头。
他咬紧牙关,汗水浸透了额发,每一次格挡都拼尽全力,每一次闪避都险象环生。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似乎压制在与他相近的层次,但那千锤百炼的技艺、对战斗节奏的绝对掌控、以及对“水”那近乎本能的驾驭,将他彻底碾压。
这不是要杀他,而是要将他所有的缺陷,在最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