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最初接住的手指甚至“噗通”一声滑落,掉进了他端着的血盆里,溅起一大片猩红的、富含生命能量的浪花。
白歌瞥了一眼,似乎觉得这样也不错。
“嗯,先泡着,或许能更好的保留活性。记得换血,别凝固了。”
椒丘:“……好的,白大夫。”
他已经放弃了思考。
彻底进入了工具人模式。
而躺在“手术台”上的呼雷。
他的意识或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认知破坏早已涣散,或仍清醒地承受着这远超地狱景象的折磨。
他那仅存的还能发出声音的喉咙里。
只剩下持续不断的“嗬……嗬……”声,就像是破旧风箱最后的挣扎。
星坐在她的“人肉凳子”上,看得目不转睛,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包零食。
一边嚼一边含混不清地评价。
“老白,你这手法比工造司拆解金人还利索啊!下次咱们去打劫……啊不是,去拜访工造司仓库吧?”
“我记得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不得不说,这只星核精,和某些“原剧情”里的模样,区别还真是挺大的。
而白歌没有回答。
他的注意力已经重新回到了呼雷被打开的头颅,以及那仍在微微搏动的“核桃”上。
他的眼中闪烁着更加炽热的光芒,仿佛在思考下一个更具探索性的“手术”步骤。
接下来就是正戏了。
第三百零六章:对呼雷的究极侮辱!
白歌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呼雷那剧烈起伏,却覆盖着厚实皮毛与坚硬肌肉的胸膛上。
那里一股异常磅礴且规律搏动的能量源,如同黑暗中的灯塔般吸引着他。
他没有再使用那轰鸣的电锯,而是不知从何处又抽出了那柄纤薄、锋利到极致的手术刀。
刀尖精准地寻找到胸骨间的缝隙,无声地滑入。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在进行解剖,更像是在解开一件珍贵礼物的丝带。
肌肉层被细腻地分离,坚硬的胸骨被巧妙地撬开移除。
没有大量喷溅的血液,所有较大的血管都在被切断前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暂时封住。
展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控制力。
胸腔被打开,内部的景象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并非寻常人类或狼类的心脏。
一颗巨大的、宛如由活体红宝石与跳动熔岩共同塑造的心脏,正有力地搏动着。
它的大小几乎填满了大半个胸腔。
表面覆盖着无数如同神经网络般的金色纹路,这些纹路随着搏动明暗闪烁。
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属于「丰饶」命途的生命力量。
它不像一个器官,更像是一轮被强行摘取、禁锢在血肉之躯中的——血月!
这就是步离人战首力量的源泉,是他们那恐怖再生能力的核心!
白歌几乎是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的虔诚,小心翼翼地用工具撑开周围的组织。
然后将手探入那温热的胸腔,轻柔地、完整地将这颗仍在强劲搏动的“血月心脏”掏了出来。
就在这颗心脏离开呼雷身体的瞬间。
呼雷那原本还在微弱蠕动着试图再生的伤口,速度陡然下降了数个层级!
仿佛失去了动力核心的机器,所有的修复过程都变得迟滞无力。
他整个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枯萎,气息急剧衰落。
白歌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呼雷的胸口。
一股精妙而冰冷的能量渡入,极其勉强地吊住了呼雷最后一缕生机,
让他维持在一种介于生死之间的微妙状态。
让他足够清醒地感受一切,却无力做出任何反抗。
然后。
白歌就这么捧着这颗炽热搏动着的“血月”。
转向呼雷那仅存的、写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眼睛。
他当着呼雷的面,开始解剖这颗属于步离人传承圣物的心脏!
如果呼雷是现代人。
估计会发出:特么的!有牛啊!
这个狗东西牛了我的血月!
手术刀的尖锋划过那坚韧无比,闪烁着金红色泽的心包膜,露出内部更加复杂、更加非人的结构。
仿佛能量导管般的脉络,凝结成晶体状的瓣膜。
以及中央那团如同太阳核心般灼热、不断收缩膨胀的奇异物质……
“不……要!!!”
一声嘶哑到极致的破碎的哀嚎猛地从呼雷的喉咙里挤出。
那声音充满了超越肉体痛苦的精神层面的极致恐惧与哀求。
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
毕竟实力是一切的基础。
“放过它!求求你……那是……传承……是希望……”
他见过这个时代的步离人。
那些被自称「长生主使者」的家伙重新拼凑的同族。
它们早已忘记了狼之古训,失去了骄傲与灵魂,沦为了可悲的战争傀儡甚至是炮灰。
而这颗“血月心脏”,是古老步离人力量的象征,是找回失去荣耀的可能。
是步离人重新崛起的最后希望之一!
他的哀求苍白无力。
若是有外人在场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是反派,估计还会来一句:加油吧!那个长着狼头的大蜀黍!
ε=('ο`*)))唉!”
白歌看着终于开口说话的呼雷,手中的手术刀稍稍停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我明明不想这么做。”
“但你却是有点吵了……”
然后。
白歌开始搜寻自己脑海之中的记忆。
很快。
不可名状的图像瞬间浮现在了白歌的回忆之中。
冰冷!
抖动!
灵魂深处的颤栗!
粗犷狼人的身躯,硬生生套上了魔法少女的超短裙,浓密腿毛在渔网袜的网格中倔强地探出头来。
它!
正对着自己,比出了一个巨大的心!
这是之前白歌和景元在那个寰宇之中不小心点击名为“步离超甜”的链接。
于是。
记忆被白歌提取出来。
然后。
白歌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战首大人!尝一尝来自你们步离文化的究极侮辱吧!”
就这样。
白歌将这一段记忆狠狠地提取出来。
并直接注入了呼雷的脑海之中,设置为无限循环播放!
呼雷下意识地接收了这段信息。
然后,他就看到了名为“步离超甜”的组合!
甚至看到了自己的脸被P在了那个狼人魔法少女身上在跳着热舞。
这段记忆如同精神污染一般,在呼雷的脑海中快速传播。
“不要!”
“我不想看这个!”
“快把它从我的脑海之中移出去口牙!”
然后。
白歌就给呼雷禁言了。
现在呼雷瞳孔在疯狂地震!
脑海之中不断循环那种画面,却再也动不了。
见此一幕。
白歌再次拿出自己的手术刀。
这次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旧专注而精确地进行着解剖分析,记录着每一个发现。
从祝福方面来看。
毫无疑问是纯正的“丰饶”祝福。
但这味太正了。
“呼雷战首,您早说你的血月这么好用,我动作岂不是得温柔一点?”
白歌抚摸着血月的动作越发温柔。
可惜。
只剩下一口气的呼雷已经没办法说话。
只有粘稠的血泪从他空洞的眼眶中不断流下,诉说着某个姓白的医生对他所做的无尽绝望与屈辱。
而就在这时。
“咔嚓”一声。
被锁住的院门被推开了。
景元与飞霄两位将军迈步走了进来,打算看看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然后。
他们就看到了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