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宛如邪神祭祀现场的庭院。
主祭:白歌
辅祭:椒丘
教众:星
祭品:呼雷
看着那被拆解得七零八落,仅存一息的步离战首。
抱着呼雷各种肢体研究的椒丘。
正捧着一颗搏动心脏,温柔抚摸的白歌。
以及眼睛亮晶晶的星。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时间仿佛凝固。
景元和飞霄一时间觉得他们是不是开错了门,来到了某个异度位面的恐怖片场。
他们不约而同的后退两步。
关上门。
再次打开!
场面依旧如此。
好了,不是错觉!
飞霄率先反应过来,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呼雷面前,低头看着这条已然变成一滩死狗的步离战首。
呼雷在这一刻看到了最后的希望!
他用尽最后力气,试图发出一点声音。
“步离……”
而这时,白歌手中的血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骤然闪烁起异常明亮的赤色光彩!
飞霄见到此物,眼眸深处竟也似乎开始隐隐泛起不祥的赤色——月狂!
这是来自步离人与狐族的本能。
但飞霄深吸一口气,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将那股躁动压制了下去。
白歌回头看了一眼,略显惊讶,随即立刻将注意力放回血月。
“原来这里还藏着‘小零食’呢?”
他低声自语,手指再次轻轻触摸到血月的表面。
一段冰冷、古老而充满蛮荒气息的精神烙印,顺着他的指尖强行涌入他的感知:
【赐狼以穷途,令其寻得前路。】
【饲狼以死数,令其食能果腹。】
【苟且偷安,无处得生;】
【抵死鏖杀,万世长存。】
“果然,还有历代步离战首残留的精神印记……”
白歌一把抓住那缕试图反抗的古老意志,顷刻间便将其彻底炼化抹除。
然后,他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毫无顾忌地开始对赤月进行最终极的解剖。
手术刀化作一道道微光,精准地分离、提取着其中蕴含的本质力量。
最终,两团性质迥异却同样强大的能量光晕被剥离出来,悬浮于他的掌心之上:
一团蕴含着无穷生机与修复之力,温暖如春日的阳光——那是“丰饶”的赐福。
另一团则散发着吞噬与掠夺的渴望,躁动而贪婪——那是“贪饕”的赐福。
一枚步离人传承的血月圣物,竟同时蕴含着两种星神的赐福!
质量嘛。
都是中等偏上。
不如上次模拟之中的自己看到了那些赐福。
…………
另一边。
黑塔空间站。
黑塔撑着下巴看着被拆的支离破碎的黑塔人偶整个人陷入沉思。
这个黑塔人偶是她当时替白歌写论文的那个。
第三百零七章:分割呼雷
一群人默默地围着地上那摊几乎看不出原形的呼雷。
然后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白歌手中。
那两团被他像玩健身球一样随意抛接着、散发出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悸力量的光晕。
「丰饶」的赐福温暖而充满生机,光晕中仿佛有嫩芽抽枝;
「贪饕」的赐福则躁动而饥渴,隐隐传出虚无的吞咽声。
两股力量在白歌指尖流转碰撞,引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
院子里一时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血珠从手术刀尖滴落的轻响,以及星咔嚓咔嚓嚼零食的细微声响。
“景元将军!”
星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笑嘻嘻地看向自己的老熟人,眼睛亮晶晶的。
仿佛刚才目睹的不是一场惊悚解剖秀,而是什么精彩有趣的街头表演。
“你看!我们把这位重量级越狱犯给您抓回来了!”
“虽然过程是稍微……嗯,‘别致’了一点,但结果完美啊!”
“是不是该给我们发点奖金?实在不行,发个‘罗浮好市民’锦旗也行啊!”
景元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地上那摊勉强能看出是呼雷的“东西”上扫过。
最后又落到白歌手中那两团足以引发无数势力疯狂抢夺的赐福光球上。
人都被你们拆成零件,玩成精神污染受害者了,你们居然还惦记着奖金和锦旗?
你们要不要这么癫!
景元要不是之前在“娱乐宇宙”养成了良好的大心脏,现在估计已经头又要开始疼了。
但看着白歌那副“刚刚完成了一场满意实验”的平静表情,以及星那“快给钱”的理直气壮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
将满腹吐槽强行咽了回去。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笑道:“有的,都有。协助擒获重犯,奖金自然不会少。锦旗……我回头让符玄定制一面更‘贴合实际’的。”
他几乎能想象到符玄听到这个要求时,那张小脸上会露出何等嫌弃的表情。
似乎是想到了正事,景元神色一正,目光转向正在研究赐福的白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白歌,既然你……呃,‘处理’了呼雷,有件事或许可以请教。你有没有办法,彻底根治或有效抑制狐人的‘月狂’症状?”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飞霄。
“这也是为何仙舟联盟长期以来只是囚禁呼雷,而非直接处决的原因之一。”
“他的骨髓乃至他体内属于古老步离人战首的特殊力量,是研究解除狐族月狂诅咒的关键样本。”
“额……”
白歌从赐福光球上抬起眼,歪头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建议。
“多喝点忘情水吧?虽然不算特效药,但理论上应该能一定程度压制情绪极端波动,缓解症状。”
站在一旁的飞霄闻言,疑惑地看向了景元。
忘情水?
景元这才想起来这位来自曜青仙舟的将军并非本地人。
于是仔细地给她解释了一下忘情水的药效原理。
以及它的发明人——正是眼前这位白歌。
飞霄听完景元的介绍。
看了看宛如刚从邪神祭祀现场走出来的主祭白歌,又看了看地上那摊勉强算是个“生物”的呼雷。
眼神之中充满了深刻的怀疑。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这忘情水……它保真吗?喝了不会出什么更奇怪的问题吧?”
景元郑重地点了点头,用眼神传递着信息。
白歌出品,必属精品!
就是药效有时候太好用了,一不小心容易让人走向另一个极端……
但飞霄觉得这忘情水听起来更像是权宜之计,而非根治之法。
她身为曜青将军,深知月狂对狐人的折磨与潜在威胁,她需要的是更根本,更彻底的解决方案。
白歌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
又瞥了一眼地上生机微弱却仍在“步离超甜”精神攻击中微微抽搐的呼雷。
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安的弧度。
“当然,‘多喝水’式的建议确实有点敷衍。”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如果将军们想要更‘根本’的解决方案……现成的顶级实验素材不就在这么?”
他用那柄还沾着血的手术刀虚指了指呼雷。
“反正他也这样了,物尽其用嘛。提取骨髓、分析血脉中的力量印记、甚至逆向推导丰饶祝福与月狂的关联性……理论上都能做。”
“我可以将他带到黑塔空间站,在那里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飞霄闻言,却摇了摇头,想起了自己此行的另一个重要目的。
“似乎不行。我来罗浮仙舟,其中一个任务就是将呼雷押送回曜青仙舟。”
“毕竟,他对我们狐族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我们必须亲自处置。”
白歌一愣,看向呼雷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怜悯的光芒。
那是一种“你落到他们手里可能比在我这儿还惨”的同情。
“放心!”
白歌一拍胸脯,语气斩钉截铁。
“保证让你们把‘活着的’呼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