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快啊。”
  白歌轻声感叹。
  这仙舟罗浮恢复的速度真快。
  上次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
  仙舟罗浮可是毁坏了不少建筑的。
  “怎么了?老白?”
  星凑了过来,似乎察觉到了白歌感慨。
  “在想怎么去蹭饭?”
  “还是在想之前那个消失的不对劲仙舟会不会跟这里有关系?”
  白歌回过神,重新变回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我在想……”
  “这次景元将军,既然敢把全银河的游客都招来办演武仪典。”
  “那肯定是有大备而来。”
  “希望这一次,别再让我们加班了。”
  “毕竟,咱们现在可是身价不菲的匹诺康尼股东,出场费很贵的。”
  听到这话。
  三月七立刻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做出了一个极其虔诚的祈祷姿态。
  少女的睫毛颤动着,声音虽然小,但在安静下来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不听不听!”
  “希望这一次没有任何意外!”
  “我只想逛街!只想拍照!只想买奶茶!”
  “我是真的真的不想再看到什么颠佬大战了!”
  “咳咳!”
  旁边无辜躺枪的星期日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三月七小姐,我现在是良民。”
  “哎呀都一样啦!”
  三月七挥了挥手。
  “总之!这就是我的愿望!”
  “Flag。”
  丹恒在旁边,幽幽地吐出了一个词。
  “根据以往的经验。”
  “三月你这种祈祷,通常都是反向的。”
  “闭嘴!丹恒老师!!”
  “咱可不是什么乌鸦嘴!”
  三月七气得直跺脚。
  而白歌则是看着这一幕,笑而不语。
  flag立没立起来不重要。
  重要的是。
  这艘承载了太多的巨舰,还有那在暗处若隐若现的“未知仙舟”的阴影。
  “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开始对接程序。”
  帕姆那特有的总是带着满满元气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车厢。
  “本次停靠站点:仙舟联盟·罗浮!”
  “请带好你们的行李!”
  “罗浮,我们到了!”
  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
  星穹列车的车身调整了姿态,缓缓滑入了罗浮那巨大的接驳轨道。
  舷窗外。
  那如同画卷般铺展开来的仙家盛景,还有那熙熙攘攘的星槎洪流,终于清晰地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一场新的“假期”。
  或者说。
  一场新的好戏。
  在这一刻。
  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六百一十二章:小小的异变
  随着气流的一声轻响,星穹列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一股独属于罗浮仙舟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次的下车阵容稍显精简。
  作为列车组的“大家长”之一。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
  表示自己一把老骨头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留下来陪帕姆列车长打打游戏、扫扫地,顺便看护一下家。
  毕竟。
  总得有人陪着列车长,别让列车长因为太寂寞而偷偷掉小珍珠。
  于是。
  姬子领头。
  身后跟着像是要去春游的三月七,扛着棒球棍一脸无所畏惧的星,神色稍微有点复杂如同回老家探亲的丹恒,以及看起来有些虚的白歌。
  还有……
  刚刚入队不久。
  还在努力适应无名路的星期日。
  “这里……就是罗浮的中枢港口吗?”
  星期日抬起头,那双眼睛打量着四周那些如同流云般穿梭的星槎。
  然而。
  还没等众人走下舷梯。
  一个懒洋洋却又透着一种莫名令人心安的声音,就先一步传了过来。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各位,许久不见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在不远处。
  并没有那些繁文缛节的仪仗队,也没有什么吹吹打打的排场。
  只有一个穿着戎装的高大身影,正站在那里。
  景元。
  这位掌管罗浮仙舟,平日里的闭目将军,此刻竟然亲自站在港口迎接。
  这要是让罗浮上的其他官员看到了,恐怕下巴都能掉地上。
  要知道。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种接人的活儿,通常都是其他人干的。
  将军亲自出马?
  这就好比你在公司楼下点了个外卖,结果送餐员是公司CEO一样离谱。
  这给的面子。
  那是相当的大。
  简直就是把“星穹列车是仙舟联盟最佳盟友”这几个字,刻在了公屏上。
  “景元将军。”
  姬子微笑着走上前,优雅地点了点头。
  “劳您亲自相迎,列车组受宠若惊。”
  “哪里哪里。”
  景元笑眯眯地摆了摆手,那只还没睡醒的麻雀在他肩膀上晃晃悠悠。
  “列车组此前于罗浮有大恩,如今又是受邀前来参加演武仪典。”
  “于公于私,景某若是还在神策府里处理公务,那可就太不懂待客之道了。”
  说着。
  他的目光扫过了众人。
  在白歌那边停留了一瞬。
  然后。
  他的视线在那个看起来像是某个偶像团体的门面担当,但实际上浑身散发着高阶命途气息的星期日身上停留了一瞬。
  但很快就移开了。
  这就是聪明人的做法。
  不多问,不多看,只要是对面带来的,哪怕是一只用双脚走路的虚卒,他也当它是来旅游的。
  然而。
  就在景元和姬子寒暄的时候。
  一直站在队伍后面,手里捏着一罐刚开封的快乐水的白歌。
  那双眼眸却是微微抬起。
  他的视线穿过了热闹的人群,穿过了层层叠叠的集装箱,看向了更远处的、一处极不起眼的屋脊之上。
  在那里。
  有一道白色的影子。
  不是鸽子,也不是什么晾晒的被单。
  而是一个人。
  一个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白色长发,气场即便隔着几百米都能让他感到一丝气息的女人。
  她在笑。
  那种笑容很有趣。
  像是猎人在打量猎物,又像是观众在审视演员。
  “有意思。”
  白歌在心里吹了个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