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是,刚才有个方案的成功率算出来只有0.6%。”
  “丹鼎司的大夫非问我能不能通过风水布局把这个概率提升到100%!”
  “我是卜者!我不是神仙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
  看着面前这个蹲在地上,就差抱头痛哭的青雀。
  爻光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自己怀里那枚红中。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为了0.6%概率抓耳挠腮的原版。
  这种反差萌。
  太有趣了。
  真的太有趣了。
  “呵呵……”
  爻光掩唇轻笑。
  “确实是很有挑战性的工作。”
  “不过,这也说明大家很信任你的能力嘛,‘未来的将军’?”
  提到“将军”这两个字。
  青雀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
  “别别别!求您了!”
  “爻老板,别拿我这个只想混日子的开玩笑了。”
  “那什么‘神雀将军’的名号,现在简直就是我的催命符。”
  “要不是因为那个破视频,太卜大人也不会盯我盯得这么紧!”
  青雀把文件重新抱在怀里。
  “不跟您聊了。”
  “我现在刚把事情处理的差不多,等会还要给太卜她老人家复命呢!”
  她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准备离开。
  那个背影。
  充满了社畜的萧瑟。
  看着那个背影。
  爻光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树影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
  也洒在远去的青雀身上。
  第六百三十八章:爻光对青雀的想法!
  午后的阳光穿透了茂密的古树叶片,洒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青雀抱着文件如同越狱成功的仓鼠般,刚刚迈出半只脚的那个瞬间。
  那种和谐温馨,仿佛前辈关照后辈的气氛。
  就这样戛然而止。
  “等等。”
  一只修长的手,精准、优雅、且不容置疑地搭在了青雀那还有些单薄的肩膀上。
  没有用力。
  却像是五指山压在了孙猴子的背上。
  青雀那只迈出去的脚悬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画面,只能发出一声像是没上油的合页般的“咯吱”声。
  她艰难地扭过头,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炒黄连还要扭曲,五官都在演绎着“绝望”这两个字怎么写。
  “那个……爻老板?”
  “您……还有事儿?”
  爻光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稍微凑近了一点,就像是在向好闺蜜安利最新款的口红色号,或者是恶魔在耳边低语契约的最后条款。
  “我看你骨骼惊奇,又是未来的将军苗子。”
  “正好,我这儿有个工作。”
  “缺人,缺高手,要不要过来帮个忙?”
  听到“工作”这两个字。
  青雀的第一反应就是两眼一翻,准备当场晕倒来碰瓷。
  开什么玩笑?
  太卜大人的那些公文就已经要把她压死了!
  那可是还要算什么玻璃化外民打喷嚏碎裂几率的高难度作业!
  还加工作?
  那不如直接让她把太卜司的牌匾吃了,顺便再给建木修个剪!
  “那个……我不……”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
  爻光仿佛早就看穿了她的底牌,慢条斯理地竖起了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根手指白皙修长,此刻却仿佛散发着一种名为“资本家陷阱”的金光。
  “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工作。”
  “不需要体力,甚至不需要脑力。”
  “全程坐班,环境优美,零食管够。”
  “最重要的是……”
  爻光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扩大,吐出了那句足以击穿任何一个社畜灵魂防御的恶魔低语。
  “六倍津贴。”
  “甚至……这期间你在罗浮的一切额外开销,包括买那些限量版的琼玉牌周边,以及如果你手痒想去摸两把输掉的筹码。”
  “一律报销。”
  “!”
  青雀原本那是已经是一潭死水的眼睛里。
  就在那一瞬间。
  爆发出了一种名为“贪婪”与“渴望”交织出的金色传说级光芒!
  那亮度简直比工造司那个快炸了的熔炉还要刺眼!
  六倍?!
  还要加上公费报销?!
  这哪是工作?
  这分明就是元帅大人显灵,给她这个咸鱼发的精准扶贫专项资金啊!
  如果有了这笔钱……
  那输掉的钱不仅能赎回来,还能顺便给家里再换套全自动洗牌机!
  哪怕是限量版的“帝弓司命同款牌桌”也不是梦啊!
  但是。
  就在青雀差点就要当场跪下喊“老板大气,老板发财”的时候。
  她那常年在太卜司摸爬滚打、在太卜大人的法眼下练就的一身“危机嗅觉”稍微冒了个头。
  不对劲。
  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天上不会掉馅饼。
  就算掉,那也是铁做的,专门为了砸扁她这只小麻雀的。
  更何况,眼前这位主儿可是谁?
  这可是来自玉阙仙舟的【戎韬将军】,是能在那张诡异的牌桌上把她杀得片甲不留的“魔鬼”!
  是在谈笑间就能把别人的性命都神不知知鬼不觉算走的恐怖存在!
  这种人嘴里的“好工作”,真的不需要把命搭进去吗?
  该不会是要把她卖去什么不知名的黑矿场挖煤吧?
  “咕嘟。”
  青雀咽了一口唾沫。
  她小心翼翼地用试探性地看着爻光,声音稍微有点抖,两只脚也不安分地在地上蹭了蹭。
  “那啥……爻老板,这待遇是挺香的。”
  “但咱们能不能先透个底?”
  “这活儿……”
  她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脖子缩得更短了。
  “危险吗?不会是那种让我去幽囚狱给罪犯送饭,或者是去古海给苍龙搓澡的要命活儿吧?或者是要我去前线挡什么反物质军团的炮?”
  爻光看着这只警惕性拉满的小麻雀。
  摇了摇头。
  她那双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了一抹足以让神策府的门槛都降低三寸的神秘笑容。
  “放心。”
  “不仅不危险。”
  “甚至可以说是……仙舟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
  爻光抛出了最后的绝杀,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块金砖。
  “你的直属领导,不是别人。”
  “正是那位……”
  她抬手,遥遥指了指神策府的方向,那动作极其潇洒。
  “神策将军,景元。”
  “景元?!”
  听到这两个字。
  青雀一直提在嗓子眼的那口气,就像是充满气的气球突然松了口,直接就泄了下来,甚至发出了一声让人啼笑皆非的长吁。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了。
  甚至拍了拍那个平坦的胸口。
  如果是别人,她还可能怀疑是个坑。
  但景元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