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北境悍卒,从哨兵到镇北王 > 第20章 嫂子可真漂亮
  自从林凡当上队长,烽火台顿顿饱食、衣食充足。芸娘不用再刻意抹黑脸蛋,遮掩容貌。反而是养得面色白皙、身段丰盈、眉眼清丽动人。夕阳余晖洒落在她身上,宛若荒戈壁上开出的一朵绝世繁花。徐刚在贫瘠边关驻守多年,见惯了粗糙黝黑边的妇人,哪里见过这般标致绝色的女子。一瞬间彻底看呆了!眼神黏在芸娘身上,挪都挪不开,眼底涌出**裸的贪婪之色。太美了!美得让他心头火热、蠢蠢欲动。林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吞他军功,他尚可忍!可敢觊觎他林凡的女人,必死无疑。徐刚咽了口唾沫,故作随意地转头看向林凡,轻佻问道:“这位嫂子看着面生,是哪家的军妇?”林凡眼底寒芒暗藏,语气平淡无波:“回哨头,是在下内人。乡下粗陋容貌,上不得台面,哨头见笑。”“粗陋?”“林凡老弟太谦虚了。这般绝色佳人,整个北疆都难找!”徐刚嘿嘿一笑,眼神越发放肆,语气带着浓浓的暗示。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诱惑道:“你在边关死守苦熬,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你若是懂事,把嫂子送到我帐中侍奉几日。”“我立刻提拔你当副哨头,再给你烽火台增补人手!”“你好好想想,划算得很!”一旁石莽拳头瞬间死死攥紧,青筋暴起,差点当场暴怒出手。“哨头说笑了。内人性子笨拙,不懂侍奉,还请哨头见谅。”林凡不动声色,微微一笑,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愤怒。“不知好歹!”徐刚脸色瞬间冷下,冷哼一声。见林凡不肯妥协,他心中已然暗生歹念。一个底层小兵,媳妇再美又如何?在他这个哨头眼里,不过是随手可夺的玩物!今日不给面子,来日他有的是办法。
  徐刚不再多留,满脸阴沉,带人转身登车离去。车马扬尘,缓缓走远。烽火台院落之内,晚风萧瑟。林凡抬眼,望着徐刚离去的方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徐刚,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断龙口晚风凛冽,黄沙呜咽,吹得烽火台旗杆猎猎作响。石莽双拳死死攥紧,指节咔咔作响。“队长!这徐哨头简直欺人太甚,抢咱们功劳、克扣咱们粮草,现在还敢惦记嫂子!老子现在就追上去劈了他!”林凡抬手按住暴怒的石莽,让他别冲动。“不急。”“他想找死,我不必亲自动手。”今夜,他本就已杀意凛然。林凡心中早已敲定打算夜深人静,待徐刚酒后如厕,直接让他“失足坠坡、意外身死”。悄无声息了结此人,干净利落,查不出半点破绽。既能除了吞功霸色的祸患,又不牵连烽火台所有人。可就在林凡准备入夜布局的刹那间,系统预警再次响起来。叮咚,高危敌情预警!断龙口方向,十名戎狄重装铁骑越境入关!冰冷急促的系统警报,骤然炸响!林凡脚步一顿,双目瞬间精芒暴涨。十骑戎狄重装铁骑,比上次巴鲁的五骑精锐,战力整整翻倍。林凡急忙叫醒了所有人,戎狄来了。石莽、沈望几人闻声立刻围了上来,满脸战意。“队长,蛮子又来了,这次多少人?咱们干一场!”林凡沉声开口,快速理清利弊,分析情况。“这次不一样。”“来了之前有十几个戎狄铁骑,估计是来报复我们的。”“咱们满打满算五人,硬拼能杀对方几人,但必然会有人重伤、甚至殒命。”“所以,没必要。”“保存实力,避其锋芒!”“徐刚的功劳,凭什么让我们替他流血送死?”
  几人瞬间醒悟,纷纷点头。“全员听令!”林凡立刻沉声安排道:“即刻所有人入地窖噤声,没有命令,不得出声!”“照常点燃烽火示警,做完立刻全员入地道。”“这场仗,我们不打、不看、不插手!”众人不敢迟疑,火速行动。片刻之间,狼烟滚滚升空,染红漆黑夜空。整座断龙口烽火台,看似照常示警,实则早已人去台空,死寂无声。山道之上,十名身披重甲的戎狄铁骑,快马狂飙,尘土飞扬!为首壮汉身披兽面重甲,眼神凶戾如狼,正是戎狄一名十夫长达文。他手握马缰,冷声嘶吼,杀意滔天。“斥候探明,斩杀巴鲁七名勇士的,就是大周哨兵所哨头徐刚!”“此人嚣张至极,今日必须砍下他的头颅。”“全速奔袭哨兵所,斩徐刚首级,祭奠我族勇士亡魂。”身后十骑蛮兵齐声怒吼,朝着哨兵所杀去。一众铁骑视旁边狼烟冲天的断龙口烽火台于无物,看都不看一眼!在他们看来,烽火台只是小兵值守的烂哨卡。十骑铁骑,马不停蹄,疯魔一般直冲哨兵所驻地。此刻的哨兵所内,灯火通明,酒香四溢,一片奢靡喧闹。徐刚大摆庆功宴,和一众心腹亲兵饮酒作乐,醉意上头,满脸得意。桌上众人不停拍马屁,吹捧不断。“哨头威武,这次立了大功劳,连千户大人都高看您一眼!”“用不了多久,您就是副百户,飞黄腾达。”“那林凡就是个愣头青,有点蛮力就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跟哨头您摆脸色!”徐刚端着酒碗,哈哈大笑,眼底淫光闪烁:“不急。”“那小子有点用,暂且留着替我杀蛮兵、挣军功。”“等我稳稳坐上副百户的位置,第一件事,就把他那貌美媳妇弄到我帐中!”“一个底层小兵,也配拥此绝色佳人?简直糟蹋了!”众人纷纷谄媚哄笑,酒意酣然,醉态百出。所有人都沉浸在升官发财、夺人妻室的美梦之中。就在这时!一名巡夜小兵连滚带爬冲进门来,脸色惨白,嘶声大喊起来。“徐哨头,不好了,出事了!”“断龙口烽火再起,好像是戎狄骑兵大举入关了,朝着咱们哨兵所杀过来了。”“慌什么!”徐刚醉眼迷离,不耐烦地摆手,满脸不屑道:“烽火台有林凡三队守着,那几个人杀蛮兵最利索!”“上次五骑都被他们全宰了,区区再来几人,有什么好怕的?”“让他们打去,打完功劳还是我的,咱们喝酒便是!”小兵都快哭了,浑身发抖道:“这次蛮骑根本没去烽火台,而是……而是直接直奔咱们哨兵所来了!”轰!一句话如惊雷炸响!徐刚浑身酒意瞬间彻底吓醒,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脚冰凉,脑中一片空白。没去烽火台?直奔哨兵所?难道……林凡的三队他们全军覆没了?“全员撤退!快!”徐刚吓得魂飞魄散,什么庆功宴、什么升官美梦,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他连盔甲都来不及穿,连部下都顾不上管,第一个翻身上马,疯了一般朝着断龙堡方向夺命狂奔。他手下一众兵卒原本醉醺醺的,此刻尽数吓破胆,哭爹喊娘,四散奔逃。可一切,早已来不及。黑夜之下,马蹄震天。十名戎狄重装铁骑如黑色洪流,瞬间合围整座哨兵所。“杀!”达文一声令下,戎狄铁骑持刀挥戈,冲入营地。刀光如雪,血溅满堂。毫无防备、尽数逃窜的哨兵所兵卒,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一个个被劈翻在地铁哀嚎声、惨叫声、兵刃破肉声,响彻整座营地,短短片刻,血流成河尸横遍地。达文勒马立于血泊中央,眼神暴戾,厉声怒吼:“徐刚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