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友会那天,我回到了供我出来的母校。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发懵。 可虽然大门换了块气派的新牌子,可背后的教学楼依旧斑驳破败。 当年要不是乡村教师陈老师不计报酬地给我补课,我这山里娃根本考不出去。 我正站在操场上,白发苍苍的陈老师走了过来,慈祥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安慰道: “晓南啊,外头生意难做吧?人好好的就行,你别有压力。” 旁边开驾校的高中同桌钟磊咧着嘴笑: “方总,你以前在群里不是说捐了不少吗?你看这楼,连腻子都没刮。” 几个围观的校友跟着哄笑。 我愣住了。 没钱捐? 我明明...... 我刚想开口解释,副校长牛大海不知从哪钻了出来,一把攥住我的手。 “晓南!你可算来了!走走走,去我办公室。” 他不由分说把我拉到角落,压低声音说, “翻修的事一直在推进,但确实情况比较困难......” 困难?连续几年整整二百四十万的善款,难道只够给学校换一块大门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