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因反噬而沦为附骨之蛆的污秽碎片,楚君涵心知肚明,无非是那些经历精神拓印的少年潜意识中最为阴暗的投影,她素来不放在心上,更不会去查“看”荒谬绝伦的各种细节,只专注于如何将其从自己的识海中彻底清除。
在变故降临之前,楚君涵已然察觉到夏风对她纯粹而真挚的敬畏与守护,二人识海之门不知何故双向敞开,当污秽碎片被翻出之际,她恍然意识到少年已然能够“看”见。
她曾忧心忡忡,踌躇不前,甚至做好了两手准备,但内心深处仍怀揣一份坚定的信念,认为凭借少年的敏锐与沉稳,定能洞察端倪,不至走向极端。
可她还是低估了自己在夏风心中的分量,这原本是一份巨大的惊喜和慰藉,却何尝不是一把双刃剑。
正所谓情之深、意之切,当一切骤然反转,便化作痛彻心扉、恨入骨髓,难怪他会失望至极,难以释怀而走入极端。
“怎么,开始装聋作哑,无从反驳了吗!”一句冰冷的结束语刺入耳畔,将楚君涵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坦然直视满脸愤慨的夏风,忽然沉声问道:“小风,如果我可以证明你刚才所描述的完全是假象,又当如何?”
夏风星目微凝,黑雾笼罩的瞳孔极具扩张,随即紧握双拳,再次仰天长笑,仿佛听尽了世间最荒诞的笑话。
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摇摇头恨声道:“到现在你还不承认,真是执迷不悟!”
楚君涵没有被少年的言语激怒,她绝美容颜上始终保持着清者自清的从容,平静地回应道:“小风,你我萍水相逢,不过相见三次,其实我大可不必理会你的无端指责,只是我不忍见我的孩…算了,我想说的是,我不忍见一个阳光少年误入歧途,因此我愿不惜一切代价证明清白,同时助你摆脱心魔!”
或许是对方过于冷静,或许是对方的语调虽淡然,但暗含决绝,夏风体内的戾气稍稍缓了下来。
他轻嗤一声,倒也没再继续用最刺耳的言语苛责,而是顺着楚君涵的话道:“既然你仍不死心,那我也不阻拦。就让我看看你如何自证,又看我如何戳穿你的谎言…你…你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双眼便睁得溜圆,脸上的神情因惊讶过度而显得颇为滑稽。
却是楚君涵在他说话之时侧过身,凤眸凝视虚空,神情庄重肃穆,两只纤白玉手却坚定地握住了裙带。
轻轻一拉,香肩微微抖动,长裙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落。
刹那间,一具仅着内衣的雪白香躯映入眼帘。
“你…你到底…到底想做…做什么?”
清雅典雅的幽幽体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夏风呼吸一滞,疑问再次脱口而出,但声音更加颤抖,俊脸上残留的最后一丝冷笑彻底凝固。
“自证清白啊!还能做什么?”
楚君涵保持着凤眸凝视虚空,明明在回应少年,却更像在自言自语。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丝丝凉意,她高挑曼妙的半裸娇躯微微颤了颤,晶莹玉肤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然而这丝毫没有动摇她雪背挺直的傲立身姿,更没有耽搁她褪去最后一层屏障。
她的动作轻柔却坚定,神情淡漠却坦然,哪怕已浑身一丝不挂,美如诗画的玉体赤裸裸地呈现在了少年眼前。
没有做出任何哪怕细微的遮挡之举,楚君涵静立不动,如傲骨寒梅,在这一刻,她这具美轮美奂的躯体,仿佛只是件微不足道的附属品。
更为独特的女人芬芳徐徐扩散,清爽纯净如雪山之巅从未有人踏足的天池之水,令人心旷神怡,只是多了些许令人心痛的凄寒。
然而,夹杂其中的那丝丝甜美乳香和更为神秘的熟韵温香,令闻者在沁凉之际又会生出一抹暖意。
在冷暖馨香的交替渗入下,夏风脑中的暴虐嘎然而止,像被驯服的野兽一般,忽然平息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微弱共鸣,正顺着他狂躁的经脉不断驱散他体内的戾气。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他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被触动了,邪意未消的俊脸竟是破天荒地一红,唇角不受控地动了动。
一双星目中的深浓黑雾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眼底的轻蔑开始出现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动摇。
“我都不介意给你看,你怎么反而退缩了?何况你口口声声说,这身皮囊早就被看了数遍,连细节都描述得无比详尽。既然如此,那你还犹豫什么!”
楚君涵接过话,不退反进,纤腰微微一摆,轻盈转过身,将自己雪白晶莹的赤裸酮体正面呈现在夏风眼前。
要说她内心没有羞愧与愤慨,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自成年以来,即便是同族的姐妹,她从未在人前展露过自己的身体,更何况面对的是一位男子。
可除了这种方式,她已别无他法,凡是经她精神“拓印”的少年,她都会在事后抹去他们脑中的这段记忆,并有意植入一团阴霾,将他们潜意识中最阴暗的一面禁锢其中。
换句话说,找这些人来对质,先不说夏风会不会相信,也完全没了实现的可能。
另外时间上已迫在眉睫,她不敢更不愿去赌!
夏风是她倾尽十八年心血,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万千苦难,才找回的亲生骨肉,如果误会不能迅速而彻底澄清,那么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最令她忧心的是,这孩子是否会因神识遭受重创,而在现实中一蹶不振,甚至走向极端,最终误入歧途。
她的急智和牺牲终究换来了难能可贵的希望曙光!
夏风本还想着既然你不听劝,那我就正好讨伐你不知廉耻,如同先前所见那般在人前轻易展露身体,哪知只是一眼扫过,所有刻薄的恶语生生卡在了喉咙中。
他整个人仿佛一口气喝下了一大坛烈酒,浑身热血翻涌,每一寸肌肤都在羞愧和自责中战栗不已。
此时此刻,他哑口无言,面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低头捂住胸口,仿佛心脏被无情的利器瞬间刺穿,口中不断低语:“不可能...绝不可能...这...这不是真的...”
虽然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里也不知所云,但那惊鸿一瞥留下的印象已深深刻入他脑中。
这绝不是夏风故作姿态,也非小题大做,只因对比过于悬殊,悬殊到将他所有的执念一扫而空,悬殊到那些试图深植于他脑海的扭曲认知瞬间崩塌,悬殊到他灵魂中破碎的形象在刹那间重塑!
“你刚才不还信誓旦旦,半点余地都不留吗?怎么,如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就在他垂首低眉,心潮澎湃之际,一道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骤然传入耳中。
夏风浑身一颤,眼中淡去的黑雾瞬间再度浓如墨汁,戾气也随之喷涌而出!
身处暗黑状态的他本就难以琢磨,满腔皆是愤世嫉俗的暴虐,如果不是鼻尖萦绕的清雅芬芳,如果不是灵魂深处那丝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牵绊,他早已彻底失控。
“呵呵…哈哈…哈哈哈……!”
夏风嘴角先是微微上扬,随即仰头放声大笑起来!
他的俊脸瞬间被邪气萦绕,“勇气”二字犹如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带给他的并非惊慌,而是刺骨的嘲讽,这让他感到荒谬至极,可笑无比!
他的笑声愈发响亮,愈发癫狂,好似狂暴的飓风在天地间回荡,连四周的气流都为之震颤。
然而……
他眼前风华绝代的女子似乎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旧亭亭玉立,纹丝不动。
尽管她此刻身无寸缕,全然裸露,却依然保持着端庄的站姿,宛若不受世间万象干扰。
一双嫩白玉足微微错开,重心轻落于右边,左足脚尖轻点地面,似立非立,如风中细柳般摇曳生姿。
她的雪背挺直如松,香肩微沉,下颌轻抬,目光似看着他,又似望向远方。
两条纤细雪白的藕臂自然垂于身侧,指尖微微收拢,似握非握,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一股清冽的幽香迎面扑来,夏风似乎瞬间被带入严冬,目睹一株寒梅于漫天飞雪中傲然挺立,不与百花争艳,独在凛冬绽放。
美如诗画的女子肌肤胜雪,却难掩骨子里的清冽与孤高;寒风萧萧,却反衬得她愈发亭亭玉立,暗香浮动。
这一抹精雕细琢的曼妙身影,不卑不亢,不争不抢,于冰天雪地间自成一番风骨,令人望之而自生敬意,闻之清馨芬芳入肺。
就在此时,明月忽地完全穿过云层,高悬于天际,月华如水银般静静倾泻而下。
夏风只觉眼前一亮,那具赤裸酮体变得熠熠生辉,月光沿着妙不可言的美丽弧线徐徐流淌,将凝脂软玉的肌肤映照得莹白剔透,散发出摄人心魄的柔和光泽。
眼中人朱唇轻抿,乌黑秀发微微垂落脑后,纤长弯翘的羽睫在眼睑上投下两弯新月般的阴影,令她倾国倾城的容颜上多了几分神秘而灵动的风情。
只是那双不怒自威的美丽凤眸中寒意不减,却又隐约含着一抹淡淡的哀伤。
夏风心头一颤,黑雾缭绕的星目中赤色金芒微闪,但他没有再侧目退让,而是同样挺直胸膛,目光不再躲闪,稳稳地锁定在了对方身上。
既然这位身姿修长曼妙,曲线婀娜多姿,气质端庄威严,尽显尊贵凤仪的女子,都勇于毫无保留地玉立眼前,将她精雕细琢的绝美酮体主动展露,那他一个堂堂男儿,为何还需忸怩作态!
殊不知夏风鼓起勇气之时,楚君涵只觉一股浑雄的阳刚之气将她笼罩,丝丝暖意化作失控的洪流在她经脉内奔腾游走,迅速驱散她赤裸娇躯上的寒意,同时以不可阻挡之势在体内扩散,最终归于丹田,又如绵绵春雨洒落在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上。
起初还只是微温,但很快便化作一股股炽烫的暖流,钻入她骨髓深处,将隐藏其中的另一种异样的燥热引出。
她喉头莫名传来痒意,灵魂深处涌起一丝颤栗,要不是在电光火石之中咬紧银牙,檀口中定会溢出让她面红耳赤的声线。
可她两条莹白雪嫩的修长美腿还是没忍住不着痕迹地摩擦了一下,将腿心深处悄然滋生的莫名酥麻强压了下去。
可惜夏风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他的目光正从欣长鹅颈滑至刀削般的香肩,在其精致锁骨上稍作停留,便落在了两道浑圆微翘的水滴状弧线之上。
无论形状还是大小,这对饱满丰盈的玉乳竟完美到了如此地步,增一分则显得过于性感,与其清冷的形象和气质不符;减一分则少了那份成熟的独特韵味。
惊心动魄的美乳之上,乳晕只有钱币大小,光洁细腻、如丝如缎,宛如两片娇嫩的桃花,托举其上的两枚乳蒂,小巧玲珑、粉雕玉琢,散发出淡淡的甜腻暖香。
夏风双眸骤然紧缩,俊逸面容上再难掩饰那份惊诧,尽管脑海中的淫艳画面仍在肆虐,然而显而易见的巨大反差已然令那些景象显得荒诞不经。
如果说那些不堪场景中所见的,或是妖娆淫荡的骚浪硕奶、或是正当哺乳期的产妇乳房,那么此刻所见的,则是一对巧夺天工的完美峰峦,既蕴含少女都艳羡的坚挺和娇嫩,又不失成熟女子的丰盈和饱满。
难道那些画面中的女子真的不是她吗?
可那张脸分明就是啊?
楚君涵再次读懂了少年脑中所想,忽地用贝齿咬了咬下唇,两条紧紧并拢的修长美腿交错前行,竟轻轻迈动了一小步。
夏风全身紧绷,双目圆睁,铁拳不自觉地攥得更紧,指节间传来“嘎嘣”一声脆响。
他看清楚了一切!
女子如同一幅被月光勾勒出的移动画卷,身姿修长而安宁,肩颈线条柔和舒展,秀美的腰身在赤裸娇躯的中央自然收束,宛如一道流畅而含蓄的弧线,将上身与胯部衔接得恰到好处,胸前的轮廓丰盈而柔和,向下渐渐收成纤细的腰线,又在腰际之后舒展出圆润优雅的翘臀曲线。
再往下,是一双修长均匀的玉腿,笔直地承托她整个身形,白嫩晶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小巧玲珑的娇美玉足即使赤裸,也没有染上半分尘埃,使她在一动一静之中,充满了洁净而挺拔的美。
没有刻意的姿态,也没有张扬的动作,她的靓丽恰恰藏在这些自然流畅的比例之中,鹅颈、削肩、丰乳、纤腰、翘臀与长腿彼此呼应,像一笔连贯的线条,从秀发一路写到足尖,温柔从容,又带着令神仙都为之倾倒的神韵奇律。
而最令夏风神摇心颤却更无地自容之处,莫过于她最私密的桃源禁地。
腹下倒三角的肌肤莹白如雪,却在进入腿心的最尖端处,掩映一层乌黑柔软的芳草,风格与顾婉清的私处相似,但毛发更平整、更细嫩,且形状小巧别致,咋一看如同一片心形的墨色丝缎。
她莲步轻移的瞬间,玉胯间春光乍泄,可对于夏风来说,转息而逝的风情足以永留心底。
他不敢相信,一个成熟女子的羞处竟比未经人事的少女更为粉嫩,关于这个判断,却是电光火石之间,他潜意识中将记忆深处另一位正值妙龄的女子进行了比较。
透过那条转眼即逝的美腿缝隙,他看清了微微隆起的私处,两瓣淡粉色花唇紧紧闭合,牢牢守住令人神往的桃源入口,却遮掩不住那条细长紧窄的诱人沟壑。
而整只蜜穴光滑洁净,不见一丝毛发,肤如凝脂,肉质滑腻,唯有最顶端浮现一抹诱人粉红,宛如一只点上了胭脂,又在正中勾画出一道细线的白玉馒头!
错了!
大错特错了!